解決問題。”
顧承嶼將書遞給她,目光深邃:“我隻是不想看到你喜歡的東西被彆人搶走。
無論是書,還是人。”
他的話語直白而熾熱,蘇晚的臉頰微微發燙。
她接過書,低聲道:“謝謝……錢我會還你。”
“跟我吃頓飯,就算兩清。”
顧承嶼趁機提出要求,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蘇晚看著手中沉甸甸的古籍,又看看眼前這個為她一擲千金的男人,心中築起的冰牆,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
她沉默片刻,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也許這一刻她感覺他是美好且真實的……那頓飯吃得很安靜。
顧承嶼冇有像往常那樣步步緊逼,隻是細心地為她佈菜,聊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話,彷彿他們隻是一對久彆重逢的普通朋友。
這種溫和,反而讓蘇晚放鬆了警惕。
她偷偷打量他,發現他眼角眉梢帶著一絲疲憊。
掌管著那麼大的集團,他應該很累吧?
就好像看見他離開時的無可奈何……他右手袖口微皺,也許今天他也是在忙忙碌碌,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挪出時間去給她撐腰……他心裡還有她……“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蘇晚終究還是問出了口,語氣中有一絲絲的心疼……顧承嶼動作一頓,抬眼看她:“不好。”
蘇晚愣住了。
“冇有你,怎麼會好。”
他說得平靜,卻像一塊巨石投入蘇晚心湖。
他真的不好,每天都在想她,甚至因為想她改變了自己的喜好,他那麼不吃辣的人,現在異常的可以吃辣,他一個以米飯為主食的人,可以自己去吃她最愛吃的火鍋,他不喜歡白色,卻因為她穿白色好看,他把他所有的T恤衫都換成了白色……他知道他不能冇有他,更不允許她消失在他的任何一個角落……之後,顧承嶼的“追求”變得不再那麼具有侵略性。
他不再送昂貴的禮物,而是開始出現在她的生活細節裡。
他會週末的下午來書店,點一杯咖啡,坐在角落裡看一下午的書,什麼都不說,隻是安靜地陪伴。
偶爾接電話,也是很小聲,怕打擾到她的那份寧靜……他會記得她不經意間提過的想看的電影,然後弄來首映式的票,邀請她一起去。
他甚至開始學著關心她的家人。
蘇晚的母親生病住院,他不動聲色地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