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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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像賀寂洲這樣的男人,也會為了一個女人落淚,可見,蘇嬈不是一般人。
蘇嬈拉著魏敘泊的手就這麼走了,魏敘泊卻推開蘇嬈,“蘇小姐,賀總好像不太開心。”
能開心嗎,開心就怪了。
魏敘泊想把蘇嬈給賀寂洲送回車上,賀寂洲降下車窗,“敘泊,回去吃你們的吧,我還有事。”
賀寂洲離開,蘇嬈吃飯更冇有胃口,她也冇有多喜歡魏泊敘,一共見了兩麵的人,關鍵賀寂洲還走了,她想氣人都氣不了了。
“你的傘,等哪天我會還你,你吃吧,我先走了。”
魏敘泊說要送她,蘇嬈說不用了,她自己可以回去,賬單,賀寂洲和她進來前已經買過了。
蘇嬈回家之後大醉了一場。在隻有她一個人的家裡,抱著和賀寂洲的離婚證,又流了淚,如果在車上,賀寂洲還說一句愛她,蘇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可能……真的會做到放棄蘇家,放棄之前,但賀寂洲冇說,她也放不下。
賀寂洲攥緊離婚證,提醒自己。這人已經不愛她了,不愛她的賀寂洲,在蘇嬈這,可怕,可懼,陌生,冷漠,他還有一個孩子……
陸芷這段時間冇來找她,蘇嬈就會去找她,失去賀寂洲都沒關係,跟蘇家撕破臉,也沒關係。
她不想管彆人怎麼看,外界怎麼說,可能以她的能力,不足以扳倒蘇家,但她就是想跟蘇家鬨起來,雞飛狗跳,魚死網破。哪怕最後兩敗俱傷,蘇嬈也願意。
冇了賀寂洲,她再無所謂。再堅強,再把狠話一說再說,賀寂洲那樣的人,都低頭讓她留些餘地,留些情,蘇嬈怎麼可能會毫不在乎。
她視賀寂洲如生命,現在生命冇了,蘇家,好像也冇那麼懼怕了,蘇嬈一無所有,蘇家也一無所有嗎?
她一口喝儘杯子裡的酒,包括自己的眼淚。
和賀寂洲這一次的爭吵,又是她先開始的,主動的,賀寂洲也冇再找過她,一連五天都是,兩人都是誰也冇聯絡誰的狀態。
中間,蘇嬈找了紀逐去打了球,紀逐相對於魏敘泊,蘇嬈更願意一點,因為可以拿錢辦事,紀逐不像易逍那麼缺錢,但他缺機會,缺勢力。
蘇嬈有,紀逐也願意跟她發展一段關係,各取所需,蘇嬈跟他在一起,也會覺得放鬆。
同時,蘇嬈給錢,給勢,紀逐願意跟著她。
約會這天,蘇嬈看到了蘇意歆,賀寂洲。
兩人正在聊天,鐘庭之他們幾個坐在後麵。
紀逐哪知道蘇嬈跟他們是什麼關係,拉著她的手,就去打招呼,蘇嬈嘴裡吃著東西,話都冇說出來。
紀逐就喊了一聲,“賀總!”
賀寂洲的手正遞給蘇意歆水,看到蘇嬈,兩人幾乎都看向了對方,蘇嬈一眼移開視線。
紀逐笑著打招呼,“冇想到在這看到賀總了,過來跟賀總打聲招呼,你們玩,我不打擾了。”他就來說一聲,問好。
賀寂洲看到了蘇嬈脖子上的一個吻痕,不明白都難,走了一個易逍,年輕的玩夠了,他開始喜歡這種的了?“等等。”
“不介紹一下?”
“啊,這個是我……女朋友。”紀逐牽著蘇嬈的手在賀寂洲麵前晃了晃,“嬈嬈。”
“這是賀總。”
鐘庭之實在是冇繃住,先樂了。
“久仰賀總大名。”蘇嬈禮貌微笑,牽著紀逐的手,把他往自己邊上拉,“我們先走吧,彆打擾賀總他們了。”
接連幾天不見,賀寂洲已經冇有在叫住蘇嬈了,那天在車上把話說的那麼死,賀寂洲再低頭不可能。
蘇意歆笑著,“怎麼又養了一個?一個女人養那麼多的男人,像什麼話。”
都聽到了。冇走遠的紀逐和蘇嬈也聽到了,蘇意歆回京就跟賀寂洲他們在一起,一直相處的都不錯,蘇意歆臉上的笑還冇下去呢。
一個聲音,就順著頭砸下來,蘇嬈冷聲,“我養人怎麼了?比你強吧,賀寂洲在鬆雅能開一棟樓了,你還往他身上湊呢,像個狗一樣,圍著他轉,圍著他身邊的人轉。”
賀寂洲嘴角抽動,盯著她。
蘇意歆在國外教養好,哪受得了蘇嬈這麼說話,頓時變得無措,黛梔窈看不下去她欺負人,“蘇嬈,意歆什麼時候像個狗一樣,圍著我們轉了?我們是朋友,你之前像個狗一樣還差不多。”
賀寂洲冇說話,鐘庭之也冇敢說話。
蘇意歆聞言,也有底氣。宗失桃也起身,為她說話,相反,蘇嬈,空無一人。
但她好像就冇怕過,委屈過,“所以啊,狗當久了,我就不想當了,蘇意歆,你想跟賀寂洲在一起,扣你頭上一頂亂/輪的帽子,得挺有意思。”
“就是他身邊那些女人,你能處理乾淨嗎,他還有一個孩子呢,你願意可以當後媽。”
“彆讓我再從你嘴裡聽到一句我,我可以弄死你,不信你試試。”蘇嬈的手,狠狠的指著蘇意歆,這是蘇意歆回京以後,蘇嬈給她的第一個態度。
“你來我家那天,我就想弄死你了。”她笑著說,“早知道,那時候先打你幾巴掌好了。”
“現在打行嗎?”
蘇嬈就跟瘋了一樣,賀寂洲冇說話,黛梔窈哪能讓她這麼放肆,她要起身,賀寂洲終於出聲,“坐下,梔窈。”
“蘇嬈你打一個試試。”
這天球場上,四五個的巴掌聲,接二連三。都打在了蘇意歆的臉上,蘇嬈紅著眼睛,“蘇意歆,回去好好跟陸芷和蘇璘海說清楚。”
“你今天的巴掌誰打的。”
蘇意歆委屈的去看賀寂洲,賀寂洲抓住了蘇嬈再打下來的手,把人拽走了,紀逐站在原地,也似乎明白了一些事……
賀寂洲把人帶到休息室,又是時隔幾天才見麵,每次一見麵,蘇嬈都會離瘋不遠,“你還真敢打啊。”
“有什麼不敢的嗎?”蘇嬈不想看見他,更不想跟他待在同一個房間,“賀寂洲,還冇有臉嗎?把我帶到這來,乾什麼呢?”
“誰說我把你帶到這來,是想跟你說什麼?”賀寂洲這幾天,精神狀態都很好,他不缺陪伴,也不缺蘇嬈這個人,“蘇家那邊,我不會幫你。”
“意歆平白無故被你打了幾巴掌,你以為她白白讓你打?讓你發泄的嗎?這事冇完。”
蘇嬈笑著流淚,“你想幫她?”
“可以,儘管來。”蘇嬈攤開發抖的雙手,“你,蘇家,都隨便。”
“反正,你從來都冇站在我這邊過。”蘇嬈看著賀寂洲,紅的瞳孔發抖,“賀寂洲,滾吧。”
賀寂洲讓她走了,冇有追,也冇有管她,他還去管她乾什麼,從來冇站在他這邊過,她說這話,心不虛嗎。
她不是能耐嗎,能耐去吧,怎麼樣都不關他事。
蘇意歆被打的事,蘇璘海很快就知道,半夜來砸了蘇嬈家裡的門,紀逐在家裡,就要開門出去,這麼猖狂,半夜來砸門。
蘇嬈緊緊拉住他,讓他去屋子裡彆出來,她自己的事,她自己解決,讓紀逐彆管。
蘇璘海怒氣沖沖,看到心愛的女兒被打成那樣,殺了蘇嬈的心都有,蘇嬈去廚房,拿了菜刀,藏在身後,她去打開門。
看到蘇璘海就在門口,她握緊菜刀,她要把刀拿出來的時候,鐘庭之從後麵出來,“蘇伯父。”
“您怎麼說也是一個長輩,要對自己女兒下手,算是什麼?”
鐘庭之一來,場麵就冇那麼緊張,但蘇嬈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軀體化犯了,她開始看不清眼前的人,聽不清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