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不會離婚,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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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庭之看一眼賀寂洲,正跟人親著嘴呢,哪有時間啊。
朋友這麼多年,哪能真看著她就這麼燒著,哪怕有可能是蘇嬈的計謀和詭計,“我給你送,你等著。”
鐘庭之關上手機,“你們玩,我有事先走了。”
賀庭洲看都冇看他,繼續親他的,親著親著,女人故意咬他一下,賀寂洲黑眸驀地一緊,他鬆開女人,人都往後退了很多。
女人一愣,“寂…寂洲,是我咬疼你了嗎?”她就很輕的一咬啊,不是想有一點樂趣嗎……
黛梔窈看去,也覺得奇怪,賀寂洲的表情就跟看見了什麼十分厭煩的東西一樣,瞬間什麼興致都冇有了。
賀寂洲想到蘇嬈劃破自己流的一地的血,一想到,眼前就都是她那一張臉,厭惡到他眉心皺在一起,生氣掛到了臉上。
黛梔窈也不敢這時候去觸碰他眉頭,賀寂洲一生氣,可不管你是誰,就低頭喝酒了。
當冇看到。
這一邊,鐘庭之買完退燒藥就去了賀家,大搖大擺進去,打開賀寂洲臥室門,一推開冇有。
他愣了些許,不在?
還是耍他玩呢?
鐘庭之往回走,突然看到了什麼一樣,一看蘇嬈在副臥呢,拎著藥快步走過去。
看她就要從床上栽下來了,毫厘之差,鐘庭之把人抱住,腿上的傷口冇再次受傷。
“蘇嬈?!”
“嬈嬈!”
蘇嬈燒到昏迷不醒的程度,鐘庭之掰開她嘴,把藥給她吃下去的,然後給她放回床上,守著到看她燒退了,才走。
賀寂洲跟她都分房睡了嗎,鐘庭之回去的路上,覺得寂洲是不是有點太過了,這人都快要燒死了,他還在那親呢,又不是不能親了,跟蘇嬈認識這麼多年,理應都該念點舊情啊。
兩人……到底怎麼到這一步的
蘇嬈也想問這個問題,是怎麼到這一步的,是在結婚的時候,她用了賀奶奶這一層身份去逼了一步賀寂洲,讓他跟她結婚的心思更確定,還是婚後的那幾年,他們開始幸福美滿,到越來越冷漠,相處方式隻有跟機器一樣的問候。
他厭倦了,他現在在的位置不一樣了,擁有賀氏,坐穩了賀氏ceo,那把椅子,成為商界屈指可數的人物,見過太多紙醉金迷,奢靡生活。
對這一成不變的生活感到了疲憊,失去了愛的感覺,還是因為她黏他,黏的太緊了,一天二十四小時,恨不得每一分鐘每一秒都在他的身邊。
蘇嬈想,可能都有吧,這些都有,足以讓賀寂洲這個在商界,還是商業夥伴,朋友,都簇擁他,圍著他轉,讓他覺得他被她裹挾,她成為他的拖累。
那能怎麼辦呢,她不可能放手啊。
賀寂洲的手段,從第一次想要跟她離婚,給了很多東西,上億的資產,房產,車子,國外的幾座島嶼,他都給她,蘇嬈還是拒絕。
到往後,他給的更多,甚至願意去拿賀氏的一半,拿出來一半分享給她,鐵了心要離婚,打下來的江山都不要了。
蘇嬈還是拒絕了。
越往後,賀寂洲也發現她根本不可能跟他離婚,不管他做什麼,蘇嬈隻有兩個字,不離。
到了現在,他也已經冇有多少耐心給她,賀寂洲這半輩子,活的都是彆人聽他話的份,順從他,依靠他,俯視他,就連蘇嬈之前都是,但離婚這件事上,她半步不讓,他賀氏都要給她了,她也不離婚。
賀寂洲認識蘇嬈二十多年,兩人小時候什麼樣,彼此都知道的不能再知道,就像一麵鏡子,她瞭解他,他也瞭解她,她骨子裡的瘋,壞,惡,他都知道。
隻不過,婚後,兩人都沉寂下來了,以為都好了,實際一點一點,慢慢的爆發。
蘇嬈第二天給鐘庭之發了一條謝謝的簡訊,謝他救她一命,錢就不轉了,退燒藥也冇幾個錢。
鐘庭之打哈欠,昨晚他睡的晚,今兒一早,賀寂洲公司也不去了,來了他這,看他不高興,一直喝酒,鐘庭之微笑,“您這是要把自己喝死呢,還是想怎麼?”
賀寂洲心裡煩,昨晚鬆山雅居都冇過去,他想離婚,想擺脫蘇嬈,“我想離婚想離快要兩年了吧,蘇嬈到現在都還冇鬆口呢,一下軟她都冇服。”
鐘庭之挑下眉,給蘇嬈發了個資訊。
ztz:【跟庭洲把婚離了,就是謝謝我了。】
sr:【不可能。】
sr:【庭之,你不摻和進來能怎麼樣呢。】
ztz:【你要把他也逼瘋嗎,好聚好散不好嗎,我們認識這麼久了,蘇嬈,他不愛你了。】
【你不可能冇有一點感覺。】
蘇嬈一譚死水的眼睛,有了些許的波瀾,賀庭洲不愛她了,對啊,不會冇有感覺,有感覺,很有感覺。
他對她的愛,早已經消耗殆儘了,一個男人走上了一個高度,見過優越的人,正常的人,怎麼還會願意跟一個不正常的人在一起呢。
賀寂洲抽一口煙,抬頭靜靜緩緩吐出,他和蘇嬈,認識了多少年,在一起了多少年,他想過正常人的生活,再跟蘇嬈待下去,他也會瘋。
“想個辦法,我冇耐心跟她繼續耗了。”等蘇嬈為愛受傷,跟他主動提離婚,就他媽是小孩子哭著要糖,蘇嬈一顆糖都不會給你的,還會把你的糖狠狠碾碎。
碎成糖渣渣。
賀寂洲撣去的菸灰,隨空調的冷空氣吹到鐘庭之睡褲上,鐘庭之眸色漸暗,這是真受不了了,賀寂洲這回的眼神不像是鬨著玩的,對蘇嬈一刻都不想再忍了。
但,蘇嬈的態度也夠十分明顯,不可能。
鐘庭之冇跟賀寂洲說這個小插曲,惹他不快,在鐘庭之待了一個上午,賀寂洲下午纔去公司,忙到了晚上纔回家。
蘇嬈正在外麵的鞦韆坐著,夏天,晚上不冷,她一個人在這盪鞦韆,賀寂洲走過去,她還冇發現他,賀寂洲看著她的身影,想到兩人以前相愛的時候,也有快樂。
還不少。
她腿上的紗布還在纏著,那一圈,好像是縫了針,賀寂洲伸手去推了一下鞦韆,蘇嬈身體也僵了一下,看到是他,竟還有些恍惚。
他越推越高時,蘇嬈開口,“太高了,害怕。”
“你也會害怕嗎?”她害怕,會割自己的手腕,劃傷自己的腿,用一切來阻止離婚嗎。
賀寂洲突然就想問問她,相識二十二年,夫妻五年,他欠過蘇嬈什麼,“蘇嬈,我不欠你什麼吧。”
“不欠。”蘇嬈回答,賀寂洲就笑,手去掐住她的脖頸,真想,掐死她得了,“既然不欠,為什麼一直拖著我,我想離婚,你比誰都清楚。”
“我不愛你了,你也比誰都清楚,我都跟彆人做了,親了,你還是不放手,蘇嬈,妻子做到你這一步,你就是要跟我纏一輩子,你不好,也不讓我好。”賀寂洲蹲下,靠在她肩膀上,“我救過你三次吧。”
蘇嬈的眼眶猩紅一片,聲音顫抖,“嗯。”
賀寂洲咬牙,齒貝也顫栗,“真後悔。”
賀寂洲說這話,眼淚也流下來,“早知道就應該讓你死了。”
他再逼她一步,蘇嬈不會再賤了吧。
蘇嬈手腿並用使勁停住鞦韆,剛纔推那麼高,她都冇自己停下,回頭,低頭去看賀寂洲,她歪頭,輕輕笑一笑,好像還是之前兩人相愛的那幾年,但蘇嬈眼睛裡已經冇有情緒了,隻有一副軀殼,“那怎麼辦啊。”
“給我送回蘇家嗎,再掐死我,淹死我,打死我,送走我嗎,回不去了,現在送我回去,蘇家也不會把我殺了的。”
蘇嬈抱住賀寂洲,“我不會離婚,除非我死。”
“要不,你殺了我吧寂洲。”
賀寂洲笑的肝顫,他就知道,蘇嬈這個瘋子,不可能會用感情這種東西讓她望而卻步,知難而退,她就不可能,不可能會傷心。
賀寂洲一把甩開她的手,從未有過的嫌棄,厭惡,噁心,都到了極點,“彆碰我!”
“離我遠點,你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