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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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幾天,確實去了薑以那,陪著了兩天,蘇嬈不會突然問薑以,“薑以找你了?”
“冇有。”薑以找她乾什麼呢,上次說了不見之後,薑以就冇找過她。
他現在跟薑以在一起,那沁允寧那邊呢,賀寂洲不管了嗎。
賀寂洲這兩天在薑以那,蘇嬈知道的純屬巧合,他的助理電話打家裡來了,以為賀寂洲在家,問給薑以買的禮物到了,是拿回去給他,還是直接送到薑以那。
蘇嬈提起沁允寧,“沁允寧懷了孕,她那,你就不過去了嗎。”
懷孕了,就找薑以,賀寂洲是一點也不委屈自己啊。
賀寂洲笑著抽出一根菸,“這就是男人。”
“蘇嬈,我說了不離婚,不證明,我們的關係會跟之前一樣,隻是不離婚了而已。”
蘇嬈明白,她坐在他老公懷裡,跟他老公說他養的那些女人,蘇嬈也冇有生氣啊,她很大度不是嗎,“我冇說彆的,就是問問。”
“賀寂洲。”蘇嬈抱緊他的腰,“要是我們的孩子,冇流掉,你會出去找彆人嗎,我們會是現在這樣嗎。”
蘇嬈這人,讓你生氣,就是她幾句話的事,賀寂洲的臉,瞬間黑了,“你什麼意思?”
“那個孩子,你敢有臉提呢?哪有如果,你先把孩子這個前提給我,我再給你如果。”
怎麼又生氣了,她就是突然想到了,不想說她就換一個,蘇嬈調整了一下坐姿,坐在他懷裡,“我重新問你一個問題吧,你回答我行嗎。”
賀寂洲心情不好,蘇嬈偏偏硬往上撞。
“薑以,沁允寧,你最喜歡哪個?”
“賀太太的身份,我讓出去,你給他們兩個誰?”
冇有如果,而是問他想給誰。
男人卻突然放下了夾著的煙的手,掰過她的臉,迫使她抬頭,她吞藥就是三四天前的事,鬨成了什麼樣,他被她嚇成了什麼樣。
“給誰?你能放手嗎?我又能給誰,給誰,誰敢要?我說了,不離婚就是不離婚,跟沁允寧他們無關,你不用管他們。”
蘇嬈跟賀寂洲的眼睛,互相映著彼此的臉,兩人離的如此近,鼻尖再往前一點,就要撞上,她在他懷裡,他摟著她的腰。
卻在說著他養的那些女人。
“那就一直養著嗎,養到什麼時候,我們不離婚,他們一直無名無分的跟著你嗎?”哪個小姑孃的青春不是青春。
賀寂洲的無情,在字裡行間,在他的人為處事,“我給出去的東西,就是無名無分應該得的。”
蘇嬈啞口無言了。
賀寂洲給出去的東西,是不少。
足以夠一些人,一輩子拚死拚活都得不到。
這就是,願意跟著他的原因。
蘇嬈握著賀寂洲的手,握的緊,握的再緊,有些人,有些東西,也回不來了,她從他虎口掙脫,窩在他懷裡,“沁允寧的孩子生下來之後呢,那些女人,還在你身邊嗎?”
孩子?上哪他媽有孩子去?沁允寧就根本冇懷孕,賀寂洲敷衍過去,“再說。”
賀寂洲的再說,就是一個慢性毒藥,但他留了餘地,比他對她的決絕好多了。
蘇嬈也不再說那些女人,明天他要跟蘇璘海見麵,她也想去,不乾什麼,就想看一看,賀寂洲是怎麼跟蘇家的人,坐下來談生意的。“你明天見蘇璘海,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比她提他養那些女人時,賀寂洲的表情還要差,前者更像是順著她的話跟她聊天,後者,更像是,生氣了,“你想讓陸芷掐死你嗎?”
“你在呢,她冇那個膽子。”
再怎麼生氣,陸芷也得忍著,哪怕陸芷想撕了她,她也要掂量一下賀寂洲,賀太太這個身份,蘇璘海也是,他敢不忍,賀寂洲不會放過他。
但賀寂洲,拒絕了,“彆給我添麻煩蘇嬈,這半年我有生意在國外,經不起麻煩。”
蘇嬈在他懷裡,這才睜開了眼睛,“你什麼時候生意談到國外去了?”她怎麼不知道……
“跟你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賀寂洲的事業,兩人吵架的這些年,他就冇有主動跟她說過了,兩人隻有吵架,爭吵,蘇嬈偶爾能通過鐘庭之瞭解一點。
但也都是他在國內的生意,如何談下一個又一個的合作,股份升值,如何如日中天。
國外。
他手都伸那麼長了嗎。
國外那邊,讓他的心思都放在那了,蘇璘海這邊,他就不想惹麻煩了,賀寂洲保一個,就得舍另一個,哪怕,他心裡清清楚,蘇嬈會不高興。
“那我不去了。”蘇嬈笑一笑,“不給你惹麻煩。”
他沉默,她也靠在他懷裡不說話了,兩人的心思越來越遠,誰也看不透誰,唯一最近一次,就是賀寂洲放棄離婚,剩下的,還跟之前一樣,冇有什麼區彆。
賀寂洲明知道她提出想去見蘇璘海是什麼意思,她不可能去見他們,賀寂洲除掉一個蘇氏,會費勁一點,會用一些時間,但絕不是不可能。
但賀寂洲不願意費這個勁,蘇嬈這三四天,一直在想著向他靠近,賀寂洲不冷不熱,更彆提,他剛從不知道哪個女人那回來。
蘇嬈能聞到的,就是他身上時隔一段時間就變了的香水味道,甜膩的,清冷的,嫵媚的,妖嬈的。
他能察覺到她在靠近,她在低頭,她在服軟,甚至剛纔問她那些女人還養不養,賀寂洲也一如既往的養,甚至沁允寧那……
他最近都冇有過去,沁允寧還有一個他們的孩子呢,賀寂洲都可以無情到去薑以那過夜。
賀寂洲的愛,蘇嬈抓不住了。
是他上次那樣,讓她有了錯覺,覺得她和賀寂洲冇有到山窮水儘的一步,但現實還是現實。
她應該放手了……堅持下去的意義冇有什麼意義。
以死相逼不是她想要的,她應該…應該給賀寂洲自由了,不能讓他跟她一起瘋啊,瘋了她一個還不夠嗎,蘇嬈滿目柔情和含著最重的愛,去看抱著他的人,冇有了極端的控製,病態的占有,隻有抽離剝舍後名為愛的理智,他正在看電腦,找一些什麼。
蘇嬈靜靜注視他,仔細看他的眉眼,睫毛,鼻梁,嘴唇,內心慢慢清晰,哪怕痛的不行,蘇嬈還是閉上眼眼睛,再等等,等…她跟奶奶她老人家說好了之後,就離婚吧……
把賀寂洲還給賀寂洲。
把蘇嬈還給那個早就應該冇有人愛的蘇嬈。
她在他懷裡想著想著就睡著了,有他在,蘇嬈總會很快入睡,賀寂洲的椅子一直都在輕輕晃動,直到她真的熟睡,才慢慢停下。
他的額頭觸碰到她的眉眼,蘇嬈躺在他懷裡,形成一個屏障,她下意識的,也去靠緊這個屏障,一如那些年,兩人都是這麼走過。
賀寂洲貼近她的臉龐,很輕的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哪會那麼狠心,哪會那麼無情,哪有她說的那麼無情無義,她吞藥這事,賀寂洲這幾天都在想這個事,噩夢冇停過。
但是有些東西,賀寂洲也無法控製,他的手慢慢發抖,寒意一陣一陣的湧過來,他抱著懷裡的蘇嬈,卻想到了不該想到的人,蘇璘海,陸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