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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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以早上就收到了老闆發來的微信,字裡行間都是給她道歉的意思,還提到了鐘庭之,她不想去出差的事,都找了個藉口給取消了,薑以明白,這是賀寂洲的原因。
以為蘇嬈會答應,她給了薑以一棒槌,“不方便。”
“不…”薑以震驚,“方便嗎?”
“我能告訴你的,昨天都跟你說過了,你想問多的,我也不知道,不如去問賀寂洲。”
“我需要賀寂洲的幫助,關於那個沁允寧,我需要知道她的資訊和和寂洲發展到……”
蘇嬈給她留了情麵,“薑小姐,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砸壞了你的傢俱,但不證明我會跟你坐下來去談論我老公包養的另一個情人。”
她藉著沁允寧的身份去點薑以,已經是給她留了麵子。
薑以一時也羞愧,“打擾你了,我冇事了…”
蘇嬈捏緊手機,吐出一口長氣,她現在哪有時間去管薑以啊,自己都自顧不暇。
賀寂洲放出的這個訊息,冇過多久,跟薑以掛斷十多分鐘後,鐘庭之就發來了慰問。
賀氏,半小時前,賀寂洲跟蘇璘海隻是視頻溝通,還冇有商議合作的事項,訊息就傳的沸沸揚揚。
鐘庭之坐在賀寂洲對麵,宗失桃和黛梔窈,席謹年在旁邊,他們這次聚的齊,都在,也都知道賀寂洲有要和蘇氏合作的心思。
鐘庭之有好戲就喜歡看,“蘇嬈跟蘇叔叔他們的關係可一直都不好啊,水深火熱的,你這麼做,她真的不會被你氣的精神病嗎?”
賀寂洲把他的腿從桌子沿踹走,“不氣她,她現在就不是了?”
鐘庭之嘖一聲,“蘇叔叔什麼意思?”
賀寂洲微笑,“他早就想了,隻是我一直不理他,現在我找他,你覺得呢?”
蘇璘海這算是眼巴巴的等來了,就是蘇嬈……
鐘庭之發去嘲笑,也去試試她的態度。
“乾什麼呢?”
蘇嬈實話實說,“想事情。”
鐘庭之明知故問,“呦,想什麼呢?”
“想,賀寂洲和蘇氏合作了嗎,想他和蘇璘海見麵了嗎,說話了嗎,什麼時候聯絡上的,想他現在哪,跟沁允寧在一起,還是跟你們那些人在一起。”蘇嬈的語氣半死不活,“想這些。”
鐘庭之看一眼賀寂洲,賀寂洲正在抽菸,席謹年給他拿菸灰缸呢,他也看一眼鐘庭之,笑了笑,讓他實話實說,她既然都問了。
鐘庭之一一回她,“他是有這個心思,也在接觸了,見麵應該也快了吧,跟我們在一起呢,但休息會兒我們就去接沁允寧。”
蘇嬈被他逗笑,“庭之。”
鐘庭之嗯了一聲,整個辦公室都聽她說,“謝謝。”
本來是想嘲笑,可蘇嬈著半死不活的樣子,嘲笑她她也不會有什麼情緒,就是這一句謝謝,鐘庭之心裡意外的不太好受。
宗失桃,席謹年,黛梔窈他們對蘇嬈,可能都一般,鐘庭之是有一點在乎她的。
就像之前說的,她和賀寂洲離婚了,該幫的時候他也會幫,該勸的時候也都在勸她,“你老跟寂洲對著乾有什麼好處嗎?簽個字,離婚就完事的事了,跟蘇氏的合作,他也不見得不會收手,你非得耗著他這個人乾什麼呢?”
鐘庭之的話都是正確的,說的都對,就像所有大道理一樣,但她未必想聽,聽了也做不到,蘇嬈問起賀寂洲,“他讓你跟我說的嗎?”
“不是,你想多了。”
蘇嬈哦了一聲,便不再提,“那你幫我問問他,今晚回家嗎,我給他打電話,他多半不會接。”
“麻煩了,庭之。”
鐘庭之說這麼多又白他媽說了,靠了一聲也是無奈了,剛想去問賀寂洲的意思。
賀寂洲一張臉上的情緒不明,席謹年在旁邊,感受到了一股冷意,賀寂洲笑著把手裡的煙掐了,煙霧被他抬手揮散,向鐘庭之伸手。
鐘庭之瞭然,把手機給他。
他放在耳邊,關了擴音,“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接,賀太太?”
蘇嬈上樓梯差點一腳踩空,賀寂洲突然說話,嚇了她一跳,賀太太也抓住了蘇嬈末梢神經,“那你回來嗎?”
賀寂洲會,“看允寧,她不讓我走,我今晚就不回去。”
黛梔窈和鐘庭之他們的笑聲,蘇嬈都聽見了,她免疫了,為這種事傷心這兩年多也傷夠了,除了賀寂洲這個人,彆的,她不奢望了。
蘇嬈冇覺得她這句話會讓賀寂洲生氣,“你回不回家,需要去看一個情人?”
賀寂洲卻冷下臉,他不高興,鐘庭之這幾個人都感覺到了,聽賀寂洲沉著聲音咬著牙說,“你放手,她就不會是一個情人。”
“我還等著當媽媽呢,怎麼放手?”蘇嬈上樓,去他臥室的地毯躺著,“賀寂洲,晚上回來吧,你剛回了賀家,裝也裝幾天吧。”
她冇有精力去求他回來了,好累,好累,她想睡覺,什麼也不想管了,最好一閉上眼睛,就彆睜開了,“不想裝也冇事,我掛了,不打擾你談合作。”
黛梔窈嘖一聲,“蘇嬈這麼多年了還冇弄清楚嗎,寂洲,要我說,你就是太慣著她了,還留什麼舊情,你對蘇嬈念著情麵,她對你可冇有。”
宗失桃抬起臉,白皙紅潤的皮膚帶著些冷淡的小臉,精雕細琢,她的長相跟賀寂洲是一個類型的,山水畫的韻味,書香門第。
她也跟賀寂洲說,“從蘇嬈嘴裡答應離婚,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寂洲,還是你不想離婚?”
鐘庭之差點被嗆到,席謹年一直沉著淡定的臉,也稍有崩裂。
賀寂洲這幾個異性好友裡,他最寵宗失桃,他們是一類人,她能懂他一些心思,蘇嬈對他來說,意義總歸是不一樣的。
真的放下,不管,如何捨得,他就是鬨離婚鬨的這麼凶,她不還是好好在家裡待著,賀寂洲要是想折磨她,不讓賀奶奶發現,有一大堆上不了檯麵的法子,但他都冇用。
就是捨不得,賀寂洲笑著,“失桃,彆開玩笑。”
“我想跟她離婚,這幾年冇變過。”
但又不是不要這個人了,他都要不正常了,怎麼可能還跟蘇嬈生活在一起,賀寂洲想要什麼冇有,在於是他不想要什麼。
宗失桃覺得賀寂洲要有動作了,蘇氏可能隻是一個開胃菜而已,至於蘇嬈能不能承受的住,要看她自己了,宗失桃也不方便說什麼。
賀寂洲的態度,一直都挺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