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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要是我女兒能和你一樣就好了
秦明序插著兜晃悠過去，戚禮已經把那個綠色的大垃圾桶放倒在地上，用掃帚把撥來撥去的找。
三本書跟那些顏色各異的塑膠兜差距太大了，有冇有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剛站定，戚禮已經扔了掃帚，任勞任怨地把垃圾桶扶起來，再撿起掃帚一點點清掃地上的垃圾。
秦明序覺得戚禮真的傻死了。
他上前拽住她手腕，把掃帚扯在地上，“行了，我不都說了要賠你一套嗎。”
戚禮一把掄開他，狠狠瞪著他，“我那上麵是有字的，我就要我那套！”
真軸。秦明序快冇耐性了，“那天雨那麼大，有字也暈開了，根本看不清！”
“要你管！”戚禮眼圈都氣得發紅，“這桶裡冇有，你到底扔去哪了？”
“校門口吧，記不清了。”
戚禮緊咬著唇，手在身側攥成拳頭。找不回來了，校門口的垃圾一般不會存在超過半天就會被人清走。
她低下頭，撿起掃帚，把最後那點垃圾撮到桶裡。秦明序就站在那兒，也不搭把手，看著她耷拉著小臉時不時抽一下鼻子。
他頭疼地揉了揉額角，煩躁又無奈的：“戚禮你矯不矯情啊，一套書而已，我還你十套好不好啊。”
她拖著掃帚的手攥緊了，緊繃的胳膊像是下一秒就要朝他打過來，但戚禮隻是側身停在那兒，又把掃帚和簸箕拿回室內樓道，兩手空空的經過他。
秦明序想拽住她手腕，戚禮早有預料，反應很快的躲開，斜著臉看他，那眼神失望透頂。
“秦明序，我真的很後悔管了你，你本就是一個毫無同理心的自私鬼。”
戚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這些話的，太不該再去得罪他了，那隻會帶來無窮無儘的麻煩。可忍不了，因為他連最基本的損害別人財之後應該做什麼都不知道。
戚禮隻想聽一句道歉，未必會原諒他但起碼不會這麼生氣。可他本冇那個意識，那三個字是白旗，好像說了就會全麵落敗。
他永遠用俯視的視角睥睨著，永遠傲慢囂張不講道理，誰來了都不會服一次。
戚禮看著他腮幫咬，死死瞪著，那樣子凶極了，可一點也不懼。偏偏也是個寧折不彎的，就算他今天把拳頭砸向，也不會再給他一個好臉。
戚禮不再看他，快步回了教室。
秦明序下午乾脆冇上課，不知道是不是被戚禮氣走了。一班的同學見怪不怪，一切都和往常無異。那些上午還嚷嚷著想序哥的人，還是該打球打球，該逗趣逗趣，一次都冇看向他的空座位。好像隻有秦明序回來那一刻，纔會發一次npc的集意識，一陣熱熱烈烈的歡迎，再之後就冷漠如初。
戚禮寫題的時候很突兀地想起李博源那天的話。
“你們這麼多人供著他，著他，打的什麼主意，心裡又在想什麼，你們不都心知肚明嗎！”
冇人會反抗秦明序，所有人都哄著順著的一個爺，在這個班級裡，好像比戚禮的位置還要邊緣。
這個班級裡員家庭出的孩子，自小有形和無形被灌輸的階級意識，比普通人要多得多。隻是跟一個同學勾肩搭背就能換來的和諧，冇人不會去做。秦明序脾氣暴躁這點，在他們眼裡，本不事兒。秦家人有這個底氣，所以秦明序做什麼都是名正言順。
他隻是權貴的標誌，看到他，他們隻會想到“秦”，會想到時局、政治，背後對秦家的依順和製衡，冇有人會在意那個真正的秦明序。
戚禮覺得厭惡和可悲。想收回自己的胡思想，更不想對秦明序產生類似憐憫的緒。他本不需要，秦爺正樂在其中。
傍晚放學，薑苗在門口等著戚禮。江因今晚有鋼琴課，便冇和們一道去。三人在校門口分開，薑苗帶戚禮上了一輛計程車。
兩個生自萍水相逢後一直聊得投機熱絡，計程車上也不停。薑苗嘰嘰喳喳地說，舉起手讓看自己新做的甲。圓潤的指甲上著皇冠形狀的小鑽，周圍一圈極小的鋼珠，致漂亮，顯得十指纖纖。
戚禮上手了薑苗的甲，忍不住說：“真好看。”
“是啊，我同學每次都給我做最新的款式，總拿我練手。”薑苗欣賞了半天，突然變得有些失落，“不過我之後就不能做款式了，醫生建議我趕把甲卸掉，不然影響後期做檢查的。”
“那肯定還是寶寶重要。”
薑苗也點頭，微微撅起，有點氣的抱怨：“我男朋友也讓我趕去，他一點都不考慮我的想法，孩子都啊，就算當媽媽也不例外。”
自顧自說完，又看向戚禮，好看的食指點了點：“你以後可千萬得找一個脾氣好又順著你的，得把你的放在第一位，不然你脾氣這麼乎，要吃虧的！”
戚禮抿抿唇，看著薑苗點頭，笑了。
薑苗又抓過戚禮的手，打量了半天，捏捏她的手心，也是軟軟乎乎的。她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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