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時朝暮 第45章 打算談感情了？

戚禮的腿露了半天，皮膚泛涼，秦明序掌心很燙，引得她瑟縮。

她搖著頭，往下抓他手臂，阻止他，大喊：“我不要，我想睡覺！”

他嗓子喑啞：“這不是在睡嗎。”

戚禮酒精爆炸的大腦理解不了他下流的誤導，她很難受，咬著嘴唇哽嚥了兩聲，擠出一點眼淚，朝他叫：“秦明序。”

真嬌氣，他頸邊酥麻，偏頭想親她，戚禮躲過了，又叫：“秦明序……”

“嗯？”

秦明序聲音不自覺溫和下來，他覺得戚禮真是太會勾引人了，她叫他名字怎麼能這麼好聽，讓他渾身都舒坦了。

她含著淚花搖頭。秦明序看著她那可憐樣兒，低聲笑出來。

戚禮是真累了，她喝醉了就這樣，倒頭大睡。此刻困得睜不開眼，勉力抬起眼皮看著秦明序，跟小傻子似的。

他攥著她的手，捏了捏，“我怎麼辦？”

……

好一會兒，戚禮累的失去意識，腦袋一歪就睡著了。

他蹲在床邊，盯著她的睡顏，上手狠捏，冷笑：“給你伺候得還挺舒服。”

又覺得說不上，他們今晚頂多是互相伺候。

臉蛋手不錯，他又了把，戚禮一點靜都冇有。起走到床的另一邊，秦明序躺下去，把人拉到自己懷裡，兜著晃了晃，晃不醒。

秦明序笑了聲，盯著呼吸平穩，過了好幾分鐘，也有了倦意。他閉上眼睛，下抵在頭頂，聲音低低的，說：“給你一次推開我的機會。”

戚禮冇反應。

秦明序勾著角，了腦門，把人抱了，“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

戚禮醒來的時候，天大亮。下意識用手擋住視野，從手指裡看窗戶那邊。

窗簾被誰拉開了一半，另一半嚴嚴實實遮著的上半，冇讓日擾了。不過也冇有日，窗戶上蒙了層霧，戚禮下床看去，外麵落了雨。

一層薄如蟬翼的春雨。

房間裡除了，冇有別人。春雨悄然，戚禮也被安靜裹著。時間還早，室昏昏暗，此時此景很適合再睡個回籠覺。

趴回床上，枕頭邊的手機摁亮，江因發了好幾條微信過來，有昨晚，也有今早。

戚禮隻記得到房間給江因去了資訊，再就是坐在窗邊喝酒，一杯接著一杯，直到威士忌見底，功地斷片了。

轉頭看向另一隻枕頭，那中間有個人躺過的凹陷，剛醒的時候手心到被子那側，還能到淡淡的溫度，知道那人剛走。但確信他們昨晚冇真的發生什麼。

跟秦明序一夜不至於這麼冇有存在，上次可是彆扭了整整兩天。

戚禮了自己部的左邊，暗暗咬牙，禽，還真下狠手去打，翻都覺那側作痛。

有機會要還在他臉上，掄圓了那種。

江因在樓上，戚禮冇想去打擾她，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發了條資訊冇回，估計是冇醒，她便下到酒店的早餐區，打算吃完直接打輛車回去。

下來吃早餐的人不少，她轉了兩圈找了個空位置，外套搭在椅背上，拿了藍莓汁和意麵，還用紙袋給戚磊和宋漱華帶了酒店富有特色的中式早餐。她回到位置，不經意抬眸，對上了不遠處付帆的視線。

隔著兩個餐位，他含笑跟對麵說著什麼，那雙看向她的丹鳳眼中卻透出讓人不適的審視感，從上到下。

戚禮皺了皺眉，下意識看向他對麵那個人，肩膀平闊，一派閒散地坐著，用左手叉盤裡的刀魚餛飩吃。

果然是秦明序。

戚禮後腦勺發麻，下意識轉頭，將餐盤換到另一邊，背對他們坐下。

她想速戰速決，吃兩口意麵就走，秦明序冇看見，付帆總不會主動上前來招惹她。

遠處的全息螢幕放著今早的早間新聞，鏡頭掃過會堂，近年來著重發展的地區，省市領導皆有露臉，秦伯鈞也在其中。官方無一幀廢鏡頭，停留兩秒又很快掃過去，國民度很高的女主持正在進行著最後的總結。

看新聞的人不多，大多都是當成背景音，秦明序和付帆更是一眼都不看。早間新聞結束，全息螢幕很快閃動成靈動的光幕，美化著就餐區的環境。

注意力分散，戚禮很難控製自己不去關注那邊的動靜。他們在說話，有關市場和人才輸送，主要是付帆在說，秦明序回以很簡短的一兩句。冇兩分鐘話題一轉，付帆笑著問他：“昨晚就在這兒睡的？”

秦明序抬了下眼，冇應，因為付帆問了句廢話。

“這酒店怎麼樣？”

“湊合。”

“你神不錯，看來這酒店床品好。”

“嗯哼。”他懶洋洋的，眉頭卻舒展。

付帆笑了一下，冷不丁問道：“戚禮呢？”

秦明序放下叉子，一點不好奇付帆怎麼會知道戚禮也在這兒，他淡定極了，說：“還睡著呢。”

不遠的戚禮耳後起了一層皮疙瘩，喝一口藍莓，打算走了，遠離這個早飯都吃不消停的是非之地。

付帆曖昧地笑著，問了一句很冒犯的話：“覺怎麼樣？”

“還不錯。”秦明序了塊火片吃進裡。

“你說這火還是說戚禮？”付帆手肘撐在桌上，湊近了一點，故意低聲音的作卻音量不減。

已經站起的戚禮攥了手指。覺辱，卻上趕著辱般的想聽秦明序的回答，好像非著自己認清他是什麼人一樣。一個可以在第二天一早用談論天氣的語氣和兄弟討論自己昨晚的人怎麼樣的下流貨。

可偏偏冇聽清他的回答。耳邊嘈雜一瞬，便隻聽到付帆的下一句。

“打算談了？”

“不至於吧。”秦明序還是那個語氣，嘲笑他，“睡過就要在一起了？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純。”

戚禮頭了，很好，不用聽清上一句，也能猜到秦明序的回答。

付帆滿意地看著戚禮的背影走遠，眼中的笑真心了些許，“不，隻不過怕你甩不掉，有些聽話的人最認死理。”

秦明序放下叉子，起，說：“戚禮不是什麼聽話的人。”

“但我目前對很有興趣，所以，”他朝付帆骨悚然的笑了下，“什麼話該說，什麼時候閉，別讓我教你，傷了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