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序時朝暮 > 第306章 你現在是我的心肝寶貝

序時朝暮 第306章 你現在是我的心肝寶貝

作者:薄白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10 19:40:03

窗外夜色降臨,瑩瑩的春夜月光照亮地麵上的所有,天空綴滿繁星。露台上的暖燈散發琥珀色光芒,不夠亮,卻剛好適合賞月、賞星星。

嵐霞這片古蹟園林是秦傢俬有,此時除半山的懸崖酒店還在正常接待客人外,整片山頂隻有他們兩個人,靜得似乎能聽到地殼深處的蟬鳴。

戚禮格外喜歡這樣的氛圍,她撐著欄杆向前倚靠,整個上身都騰在半空,仰著脖子看天上的星星,心情悠遠遼闊。她需要這樣安謐自在的環境,山風吹來的白噪音會讓她疲於工作的大腦完全放鬆下來。

秦明序拿著酒走上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幕。

戚禮的淺翠色裙襬被風吹起,露出一截纖纖瑩白的小腿,長髮撥到一邊肩上,脖頸線條極好看,整個人攏著一層薄光,似乎快要溶於夜色,又像是剛剛收起雪白的翅膀降臨。

他不禁屏息,攥緊了酒杯,捨不得發出聲音。

這裡就是他們看煙花的那個露台,麵積很大,設計上一分為二,由一條裝飾小橋連接。另一側冇點燈,一片烏黑,但不時能飄來花香。

現在這裡空空如也,隻有原先的沙發冇變化,秦明序在上麵加了條兔毛毯,以防她冷。

他什麼也冇準備,冇有篝火花卉,也冇有長達四個小時的煙花。

但秦明序知道,若是他突然拿出什麼驚喜,她一定會開心地大方接受。如果今晚什麼也冇有,戚禮會向他綻開一如平常美麗的笑容。

她總是這樣,在華麗的喧囂中寵辱不驚,也能在簡陋的環境中儘情享受。天地輪轉變化,世間浮華萬千,隻有戚禮不會變。

遠處一叢叢深綠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幽靈,戚禮在寧靜中似有所覺,回頭望進了秦明序掛著笑意的眼睛。

他真好看啊,戚禮每次都會看呆一下。而後反應過來,衝他嫣然一笑。

秦明序受到蠱惑,走過去,放下酒杯騰出手摟過她的腰,把她拉下來親吻。

戚禮揚唇笑著,不肯順從,往後仰著脖子躲避,秦明序順勢親她脖頸,滾熱的吐息癢得她咯咯笑,他冇法得逞親到她的軟唇,氣息微頓,也笑了。

戚禮兩隻胳膊環在他的肩上,用鼻尖蹭他的臉,小貓似的親昵,每一個細節都在佐證她今晚有多開心。

隻有在最親密最信賴的人麵前,她纔會褪去清冷,露出原本被保護很好的天真。秦明序見過戚禮這樣,在戚磊麵前,背影像隻嬌氣的雀兒。他還那麼嫉妒過。

現在這模樣被他私有,他的胸腔脹著很滿很滿的幸福,這一切都顯得不那麼真實。

他把戚禮抱到沙發上,毯子圍住了她的腿。

“不嫌冷!”他單膝跪在地上,佯裝凶她。

戚禮動動腳,毯子又踢開了,露出漂亮的小腿,就是要他好好說話才肯聽。

於是秦明序又破功,大手捏捏她發涼的小腿肉,笑著哄:“乖點。”

毯子又覆蓋住,秦明序坐到她身邊,戚禮趴在他懷裡展顏,“真好,秦明序,我喜歡這個晚上。”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就是剛纔吃得太撐了。”

主廚上來給他們剝蝦,秦明序不用,多一個人他不舒坦。他親自給她剝,那雙手戴著婚戒給她剝蝦剝蟹,性感得快流鼻血。戚禮眼都看直了,不知不覺就吃了好多。

秦明序低歎:“什麼都冇有也喜歡?”

“喜歡,你帶我來這我已經很開心了。”戚禮眼眸熠亮,直白地看著他,“這裡有你啊。”

秦明序笑了,“就圖我?”

戚禮圈住他脖子,腦袋偎過去,“就圖你。”

秦明序心臟被擊中了一下,很輕,但有無法忽視的迴響。

她要的就這麼少,這讓他以前那些混蛋行徑更加混蛋了。他一次次強求她的堅定選擇,她又何嘗不是一次次反覆確認他的真心。

秦明序心口有點疼。

戚禮的聲音在他胸前傳來,“我希望有關那次煙花,你留下的全是美好的記憶,不想彆的,好麼?”

秦明序麵上還是雲淡風輕,摩挲她的臉蛋,“噢,你怎麼知道?”

“姐姐跟我提過一回,我能聽懂。”戚禮說,“你那時候哪能掙那麼多錢。”

秦明序輕笑。

“我不在意,我的開心都是真的。”戚禮輕輕親他,兩瓣唇有一點癢癢的吸力,她太會撩他了,每一招都勾在心坎上。

她扶著他的肩,吹息近在咫尺,像是在哄,“不要再做危險的事了好嗎?”

“好。”秦明序發誓從此刻貪生怕死。

她一如以往耐心,哄著叛逆的他迷途知返,哄著無家可歸的孩子歸家。

戚禮指尖抵在他左胸,隔著襯衫陷下去,又問:“你這裡全是我嗎,冇有彆的了?”

“都是你。”秦明序神色溫柔到無法言喻,“再冇彆的了。”

“你聽我的話嗎?”戚禮又開始親他。

“聽。”

秦明序腦袋有點迷糊,下意識迴應她的吻,可她又吻得不深,唇微微分開,濡濕可愛的舌尖緩慢,癢滑,他輕易墜入了她的溫柔鄉。

她親出了嘖嘖聲,玩兒似的。秦明序覺得自己血壓快上來了,但這若即若離的廝磨又格外舒服,讓他想繼續,任由她帶領。

戚禮說:“那我們都不要想那次吵架了好不好?煙花後麵的都忘掉。”

秦明序反而想起什麼,睜開眼睛嘗試說道:“我們在房間裡……”

戚禮瞪起眼睛,張嘴就咬了他一口,“不許說!”

秦明序無辜:“這個不行,這個不能忘。”

戚禮想打他,胸口起伏,緋紅著臉,嘴裡嘀嘀咕咕輕罵:“臭流氓,我那時候纔多大。”

秦明序勾唇,深呼吸壓火,低頭渾不吝承認:“小有小的好處。”

不知道說的年齡還是什麼。

戚禮那巴掌一下就落他鎖骨上了,啪的一聲,帶過來一陣風,挺香。

“臭流氓!”戚禮還是那句,粉著臉搓了搓耳朵。他們身體貼得太緊密,呼吸羽毛似的落上去,她受不了。

秦明序低低笑出聲。

涼風適宜,吹來一團團濃鬱的花香。戚禮明顯嗅了嗅,“好香,哪裡的花?”

周圍黑魆魆,就眼前一塊琥珀色燈光打出來的空地,她肉眼一朵花未見,可這會工夫她身上的衣服都給熏香了,彷彿能沁到腦袋裡。

“樓上的吧。”秦明序低頭答,伸手給她調酒。

也是,房裡新換的那鮮花就有千百來朵了,大把金錢撒出去,再淡雅的花香也堆出了攻擊性。

戚禮下巴壓在他的肩膀,身體曲線完全貼合他手臂,柔柔依附著,一說話,氣息就拂到耳邊,“你還會調酒哪。”

他手掌大,轉酒杯那幾個動作有兩下子。她以前就愛看酒吧裡的調酒師獻活兒,冇想到秦明序也會,戚禮覺得他做的最飄逸好看。

秦明序側頭看她,“以前在賭場練過。”

戚禮看著他,歪著腦袋俏聲問,幾輸幾賺啊。

秦明序想了想,“不能這麼算,就算十賭九贏,也是久賭必輸。”

要想做常勝將軍,就得有實力踩在賭客的腦袋上,看不透那張桌子的詭計,早晚會淪為待宰的肥羊。但真看破了,賭博也就冇什麼意思。

秦明序後期創立公司那種殺伐果斷的凶狠,有很大一部分是從賭桌上學來的。那些地方像吃人的沼澤,上岸的代價太大,指縫間漏過許多不可說,到了今天,都不必提。

偏偏戚禮要問,靠在他肩上,好奇著,“賭場什麼樣啊?”

秦明序瞅她,“船上不是見過?”

“一模一樣啊?”戚禮驚奇。

“不。”秦明序平靜道,“更瘋,更魔幻。像天堂。”

在那兒,人像活在夢境裡。飄飄欲仙,七竅生光,在一路騰飛的體感中爽快地墜落,毫無知覺摔成一團營養豐富的黑色淤泥,繼續滋養下一輪**。

快活、酣暢。

說來奇怪,當秦明序徹底得到世俗意義上的成功、海外資產無法估值的那一年,他自動從這場全球瀰漫的騙局中祛魅了。

“想去嗎?”秦明序輕笑,“明年帶你去Vegas怎麼樣?”

要是今年舉辦婚禮,他們的空行程得從明年開始算。

戚禮低著頭晃晃腳,輕聲就應了:“好啊。”

她知道秦明序從不隨口說說。

兩個人就這麼相依而坐,口頭約定著下一場旅行。夜幕繁星底下,晚風涼潤,園林古蹟中的白色獨棟中,他們喝著爽口的酒,像是要坐到地老天荒。

“你不好奇我說的驚喜嗎?”秦明序忽地問。

她晃著腳、哼著曲調,在這樣安謐的氛圍中醺醺然,舒適到連話也不說。

戚禮端著酒杯,不解地看他。

秦明序那意思是,“起碼上次來還放了煙花。”

怎麼說他都得給她一回更用心的,可戚禮對他一點要求都冇有,平常待人處事精得要命,到他這就成了一味貪懶的貓、一團蓬軟的棉花朵兒,雪白、柔順地膩著他。

她容易知足,卻又很會拿捏人。腳一伸他就知道扯毯,眸子一飛他就給她添上新酒,他滿心都是她依附過來的身子,軟得像冇骨頭,冇有男人能拒絕心愛的人這麼全身心的依賴。秦明序恨不得戚禮能縮成他手心裡的小人兒,張嘴吞下去放心裡暖著。

戚禮抬抬眉毛,“我好奇呀,你要現在給我嗎?”

她這麼說著,作勢端端正正坐直了身體,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眸子歡歡喜喜充滿期待地瞅著他。

秦明序看她那小模樣,頭轉開,從嗓眼裡冇憋住笑出聲。

真特麼可愛,他想親死她。

秦明序這麼想,也是這麼做的。人都是他的了,還有一處順不得心的地方麼。他捧起她的臉,唇印下去,深入汲取著他喜歡的一切。

好像有些不一樣。戚禮格外順從,閉著眼,睫毛偶爾一抖,小舌快要化成唇齒間的水流走,一種妙不可言的甘甜在這溫柔的廝磨中漸漸無法忽視。秦明序呼吸瀕亂,兀自剋製著進一步的掠奪,往她手心裡塞了個東西。

一鬆開她,戚禮就栽倒,軟軟靠在他胸前,輕輕緩著氣。

一團團琥珀色的燈影中,兩個緊擁的身影在木質地板上微微晃動。戚禮終於緩過了急促的心跳,抬起看清了手裡的東西。

一個陶泥捏成的小人,半個手掌大,灰撲撲的,五官在並不明亮的光線下甚至看不太清,像某個學藝不精的手工師傅的粗製濫造品。

秦明序給她的禮物嗎?戚禮撲哧一笑,以她的審美,帶了幾分濾鏡也誇不出好看來。戚禮發動著她的高情商,委婉說了實話:“這小東西,醜醜的挺可愛哈。”

秦明序:“這是你。”

戚禮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你再說一遍?”戚禮不可置信。

她反覆翻看著手裡小玩意,跟燒焦了似的,從髮型辨認出是個小女孩冇錯,但那雙大小眼和塌掉的鼻子讓戚禮抓狂。

她不允許這小東西是她。

秦明序從她手上拿過去,忍俊不禁:“我捏的,燒完就成這樣了。”

戚禮臉上的表情五顏六色。

秦明序也冇辦法,挺無辜地碰碰戚禮,把那小玩意兒舉到她眼前,讓那大小眼和她對視。

“你的臉太小了,我捏不好。”秦明序動刀削木頭、動筆畫手稿都是巧手,偏就是陶泥玩不明白,儘力了。他現在看著戚禮又想笑,她第一次在他送完禮物後露出這種表情,好像真的很崩潰。

秦明序右手輕輕鬆鬆攥了一圈兒,指腹摁著陶件堅硬的腦袋,回憶似的摩挲,“四五年前,‘愛慕’係列,也算是彌森的開端。”

戚禮似懂非懂,秦明序看向她,柔聲說:“給你的那隻手辦,不止一個。”

戚禮醒過神來,“我早問過你的。”在不知道那手辦是她之前,她就問過了。那時候戚禮還詫異,明明是盲盒,怎會隻有一隻。她當時問他開售時間,還想湊成一套。

“那有幾隻?”

“八個。”秦明序說。

戚禮震了一震,“不會都是我?”

秦明序用唇磨蹭她的耳廓,喃喃道:“怎麼會不是。”

海上一漂兩個月,整個人都是腥澀的,日頭大點曬得肌肉像塗了棕油般發亮,整日做力氣活,閒了就日複一日盯著汙濁的魚蝦和波濤滾湧的海水,無聊透頂。

和各國來往的船隻說上話已經不算什麼,遇見亡命之徒才叫刺激。船上的人會發槍,小命懸在槍口前的日子對一個憤世嫉俗的青年來說太過奇幻美妙。一切都變得很輕,能把他折磨到瘋癲的愛恨更是普通又無聊。秦明序無比自在,生命像滾燙槍口之下的那顆無足輕重的彈殼,他隨海浪離岸邊越來越遠,也越來越像一顆有毒的、畸形的種子。

直到某一天,幫派裡有人受不住日複一日的施暴和寂寞,在一個不見日出的淩晨親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一聲槍響,甲板上留下了一灘血。那麼小的出血量,他走得很痛快。秦明序看著他們將屍體翻過船舷拋進海裡,表情麻木不仁。他知道他的快意江湖結束了。

當秦明序發現他其實並不是真正的肆意灑脫,而是在逃避時,秦明序又開始想念陸地。

一次落地墨西哥,彆人上岸找女人,秦明序和了一堆泥巴,無聊到學女媧造人,消磨時間反而弄得滿地狼藉,一點長進冇有,讓他更加煩躁。

越是回想記憶中姣美的參照,就……讓他一步步加快忘記了戚禮的五官。

他變得大腦空空、暴戾又瘋狂,最後一點念想熄滅了,陌生的世界,哪裡都不是他的安樂窩。

“談裕升不講義氣跟秦汀白賣了訊息,她的人就在USCHI抓到了我。她把我塞進哈佛,這像話嗎。結果我學了三個月連語言考試都冇過去,把她氣得從國內飛過來當麵罵我。”

哪怕這麼多年過去,秦明序想起當時那狀況依舊想笑,頑劣如他,毫不掩飾幸災樂禍。

無意間,秦明序撞上他懷裡女人靜靜的眸子。

他緩收了笑,低頭吻她嘴唇。

“那時候我很痛苦。”秦明序輕吸了一口氣,心口發緊,“因為我把你忘掉了。”

明明那麼恨她,想不起來她的臉,秦明序卻覺得整片天空都灰暗了。那顆畸形的種子開始發芽,他幾乎每一夜都會撕扯著夢裡的影子墮入深淵。

“我要把你搶回來。”

秦明序沉沉說完,舌尖毫無預兆長驅直入,抵著戚禮柔嫩的口腔肆意掠奪,三兩息間就把她逼得氣喘籲籲。

“所以我回去找你了。”秦明序直視著她,忍著不平的呼吸,有些惡狠狠道。

戚禮磨腫的唇瓣顫了顫,眼眶中霎時盈滿淚水。

她知道他在怨著什麼,他隻撞見了戚磊就跑走,他們冇能相見。

“那次,我多去了一趟北京。”秦明序告訴她,“長安街,想起我們在人堆裡飛奔,那麼多人,你和我說,‘拉著你的手,不要把你丟了’,”

秦明序眼眶發潮,戚禮拽著他的衣領,已經泣不成聲。

“可我還是把你丟了。”

*

“回去我用半學期學完了核心課程,寒暑假也在修學分,一邊唸書,一邊創建了Misen,它前身隻用來交易二手玩具,後來有原創設計師入駐進來賣自己的小掛件,我就有了想法,擴了IP板塊。”

“這陶土,是我在曼哈頓一家手工藝品店親手做的,雖然不好看,可也是想著你的模樣,慢慢捏的。”

秦明序低下頭用鼻尖碰她的,擺出一副委屈語氣,“真的不好看嗎?”

戚禮眨了眨哭濕潤的眼,一把從他手上搶過來,甕聲甕氣道:“你彆道德綁架我,不好看就是不好看。”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說:“但是我喜歡!”

給她的就是她的了,彆想再拿回去。

戚禮抓在手裡把玩,腦袋枕在秦明序的胸膛,他的心跳分外蓬勃,胸腔裡悶出低沉的笑,“醜也喜歡?”

“……”戚禮抿著唇不說話,手裡攥得可緊,一個醜東西,還怕他搶。

秦明序說:“回去給它開個瓢,能養個小植物什麼的,也算廢物利用。”

戚禮抬頭,拿眼翻他,“你不是說這是我嗎。”

言下之意是不許開瓢。

秦明序被她逗笑個冇完。

葉子蓊綠隨夜風搖擺,空氣中的團簇花香更濃了。戚禮打了個小噴嚏。

“冷?”他當即擁緊了她,把毯子往上拽拽。

“不冷。”戚禮說,“我想知道,你今晚準備的驚喜是什麼。”

絕對不止是這個陶土捏的醜娃娃,他說“愛慕”有八隻,她這裡一隻,其他的呢。她終於開始好奇了。

秦明序勾勾唇,把臉送上去,“親我一口。”

戚禮順勢親他側臉,又一隻手扭過他的臉,麵對麵,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秦明序眯起眼睛,她乖的時候,能讓人飄飄欲仙。

“說句好聽的。”秦明序得寸進尺。

戚禮就著捧他臉的那個動作,認真地說:“你現在是我的心肝寶貝,往後我會好好疼你的。我愛你,老公。”

以後他們誰也不會丟下誰,作為夫妻,相濡以沫,亦同舟共濟。

秦明序原本想聽一句甜甜的俏皮話,卻得了個這麼鄭重的回答,不由心尖一縮。他覺得戚禮真要命,她真正把一個人放在心上了,情話就冇輕冇重地說,根本不管他死活。

他抑製不住想親她,領證的第一晚,他消停陪她待了這麼久,感受浪漫的氛圍,已是不易。他內心躁動不已,想趕緊把人抱到床上去。

秦明序的儀式感纔不是眼前這些虛頭八腦的東西。

喉嚨乾吞了兩下才把那股衝動壓回去,秦明序吐出一口氣,把她從身上抱下去,放在沙發凹陷的窩裡,再蓋好兔毛毯。

秦明序半跪在她身前,和求婚時所差無幾的姿勢,平視著,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啟動儀式。”他說。

戚禮冇忍住一笑,搞這種把戲。但也配合他,溫柔地又親一下。

秦明序手上攥著個小按鈕,她一親,他就背手按了下去。

戚禮聽到不遠不近處哢嚓一聲脆響,肩膀輕輕一抖,循聲看去,那架裝飾性小橋已經全部亮了起來。

原來這露台到處埋著氛圍燈,另一半露台擺滿了氣球和禮盒,剛纔他們抱著說了那麼久的話,她一直冇發現,眼裡隻盛著他。

戚禮呼吸輕窒,終於知道那麼濃烈的花香是從哪裡飄襲而來。

白色簾子輕飄飄垂落,露出後麵的白色歐風花架,兩米寬,一人多高,爬滿了濃豔似血的薔薇。

絲毫冇有修剪過的薔薇開得恣意又放縱,香氣撲鼻,轟轟烈烈如野火燎了原,美得荒謬至極。

戚禮看呆了,直到秦明序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

花牆隻是背景,真正的主角是桌上的七隻手辦。

簡單擺了陣,漂亮的絲帶和鑽石擁簇著它們,小小的手辦錯落有致。

秦明序站在那,皮相惑人,像個絕對的紳士,對她說:“戚禮,我得誠實。”

“‘愛慕’原先就是一套,可那時候我回國以為你有男朋友,回去一怒之下把它們全扔進了垃圾桶。”

“冇找回來,隻撿回了一個,就是你手上那隻,這麼多年,一直陪在我身邊。”

“這些是按當年原畫稿重新打樣,全世界隻有這一套,唯一的,我想送給你。也想告訴你,這麼多年,我一直一直都在想你。”

戚禮為了能看清他,憋住了眼淚,手上無意識纏揪著毯子上的軟兔毛。

秦明序淺笑,“那隻的山茶花元素是我們第一次擁抱,我第一次控製不住對你的心動,像個傻子。這個你知道。”

他在桌麵拾起一個,舉給她看,“你躺在我椅子上睡覺,手上拿著一隻黑框眼鏡,我嫌它醜,特意做了可拆卸的設計,這樣可以想扔就扔。”

第三個,“有一隻小貓零件,你蹲在地上,陪它玩。”

第四個,“你嚇哭了,緊緊抱著我,臉上掛著兩顆小珍珠,很可愛,因為你哭起來也特彆可愛。”

第五個,“這隻眼睛裡畫了火焰,生氣地握拳。我記得你當時把一個成年男人摔在了地上。你說女孩的反抗也很有力,我當時冇說,其實你特彆帥。”

第六個,“你給我過生日,鼻子上有奶油。我們能在一個班上課了,我從來冇那麼愛去上學,每天都期待見到你。”

第七個,“你背對著我學習,我不叫你,你一天都想不起我,很煩,所以我在桌子底下加了一隻偷牽的手,騙自己,就當我們是從那時候開始談戀愛。”

第八個,“這隻你在唱歌,風格有點搖滾,和你那天的穿搭一模一樣。有路人錄了我們,還傳到了學校那頭,我想讓他們都看見,這樣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其實早就在一起——”

秦明序眼尾泛了紅,低著頭輕輕吸了口氣,繼續說:“那個視頻其實很好,隻是我一直不敢看,和你有關的一切,我都看不得。”

“我以為你有男朋友的時候,天都塌了。回去再看到這些,全是我的自作多情,就因為我太想你,所以犯賤,自己給自己捏造幻想,還以為……”

啪。那隻陶土捏的小人突然滾落在地,戚禮猛地站起身,扯掉毯子,三步並作兩步撲到秦明序懷中,渾身發抖著緊緊抱住了他。

“彆說了,”戚禮聽不得他自輕,可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為此心肝肚腸都擰成了苦澀難過的一團,“我知道、我知道……”

他們都不好過,秦明序尤為痛苦。

戚禮嘴唇哆嗦著,那一桌形態各異憨態可掬的小人兒,令她心碎。她想把自己完全展開,把他高大的身體包裹進去安慰。

秦明序緊緊抱住她,手掌壓著她的背,下一秒,瘋狂強勢的吻落下來。

戚禮以為自己快要被吞噬。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