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團肉酥麻發腫,壓在男人硬得像石頭的胸膛。戚禮一陣陣痙攣,雙目渙散,已經失去了羞恥感,軟成任君宰割的爛泥。
秦明序低頭就能咬到,撕咬出下流的聲音,就著這個姿勢反手抽出戚禮枕頭下的平板。
戚禮無力抵抗,手指剛抬起就被他抓進手裡舔吻,哪哪都敏感,手心癢也能讓她哭叫出聲,“老公……”
秦明序爽得不知今夕何夕了,低低喘著:“再叫一聲。”
“老公。”她像個一捏就出聲的玩具,捏皺了揉爛了,被欺負擠壓。
之前一直不肯叫,所以秦明序在她空白的大腦中隻傳輸了這一個口令,使壞心思令她反反覆覆叫了個夠。
“老公……”戚禮嗚嚥了一聲,連“不要”都不會說了。
“這麼叫勾引我呢?”秦明序低啞地笑。
“老公。”戚禮艱難把頭挪過去,裹著潮氣的小手啪的一聲擋在平板螢幕上,腦袋抵在肩窩軟軟的蹭了蹭他。
秦明序被她這股膩歪勁兒撩的呼吸粗重,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讓我打開看?”
戚禮眼眶又紅了,眼神祈求,是讓他彆看。
給她留條底褲吧。
秦明序摟著她的那隻手往下撥了撥,聽到鈴鐺聲戚禮全身發軟,羞恥地埋進他懷裡。
無聲的威脅,這已經是第四套了。
她真的不行了。
距上次秦明序動她平板後戚禮就警醒地設置了麵容鎖。秦明序劃開,把平板朝著她一對,戚禮趕緊閉上了眼,卻還是聽到瞭解鎖的水滴聲。
絕望。
她提前給他打預防針,“都是一些很晦澀的文藝片,很無聊的……”
“文藝片?”秦明序淡淡疑問。
“嗯呐。”戚禮瞟他一眼,聲音弱得聽不清,“有一些**上的表達……的文藝片。”
秦明序喉間溢笑出聲。冇見過比她更會偷換概唸的。
長指在螢幕上劃劃,果然,那些掛掉的片子在她網盤空間裡,七八部的樣子,比想象中的少。
秦明序不禁懷疑:“這麼少?”她們傳閱二十多部都得有了。
戚禮炸毛蹬腿:“你把我當什麼人啦?”她胳膊腿痠疼得動都動不得,哎呦了一聲,才繼續說:“我很挑的,閱後即焚的不少。”
“嗯。”秦明序語氣不明地應,“得是什麼標準才能符合戚老師的要求?”
他低頭看她,似笑非笑:“臉好的?腿長的?腰動起來有勁的?”
戚禮:“……”
越來越有壓迫感的目光下,她眼珠子囫圇一轉,揚脖吧唧親了他一下,“你這樣的!”
秦明序終於收回不悅,哼了一聲,勉強算她過關。
他隨便點開一部,美名其曰學習學習。戚禮那雙手像小貓爪子,在螢幕上擋來擋去擾亂視線,做著最後的掙紮。
秦明序一隻手攥住她兩隻手腕,箍在身前逼她老實。
戚禮欲哭無淚,頭皮一陣陣發麻。她和秦明序共同看的第一部電影,居然是一部小黃片?!
隨著情節的推動(其實也就七分鐘),男女主已經貼緊了嘴唇,相互撕扯擁吻著往床上栽倒,細細的喘息從平板中傳出來。
螢幕的光映在秦明序英俊逼人的五官,他麵無表情看得格外認真,竟真像在學習。
她艱難扭過頭,用唇蹭吻他的臉,已經漸顯粗糙有了胡茬,“老公,困了,我們不看了吧。”
“你睡吧。”
戚禮辯解:“其實我看這些很正常是不是,不論男女都會有一些需求的,偶爾需要一些方式來紓解……”隨著背景音男主一聲粗重的低喘,戚禮閉緊了眼,渾身粉紅提高了音量,“這不代表什麼,我就不信你冇看過!”
她緊緊閉著眼,血往上湧,咬著唇恥出了一聲哭腔。
啪。
秦明序點了暫停,目光幽暗,微微拉長聲音:“噢,所以你試圖把我拖下水以洗清你自己。”
“我冇有。”戚禮嘗試狡辯,“我……”
秦明序根本不聽,換了一部點開,直接拉動進度條到中間,這次更激烈,男女的糾纏聲絞爛在一起。
秦明序一雙黑眸沉穩而冷靜,在這種糜爛的聲音中,說:“說的也是,男人找這些比女人容易多了。”
戚禮倏爾閉嘴,怔怔看著他,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她看男人,那他呢,當然看女人嘍。
秦明序低眼看她,背後的手臂收緊,“尤其是你那時候,給看不給碰,我每天晚上都要自己解決。”
“……看小電影?”戚禮澀澀地問。
秦明序注視著她閃動躲避的睫毛,反問:“吃醋?”
“不吃。”她硬硬補上一句,“都過去了。”
秦明序一直看著她,不說話。
戚禮眼中一點水光,在這種無邊的沉默中,扁起嘴,抽了一下鼻子,憋不住了:“那、那男人和女人又不一樣,我看的這些都是劇情向,馬賽克也嚴嚴實實的,你們那些……都是露肉……”
“你怎麼知道?”秦明序問。
“我找見過。”她紅著眼圈瞪他。一些盜版網站,誤點進去就是粗暴的x器畫麵,白花花一片。戚禮每次都會滿心不適的退出,再清理後台,好像沾上了什麼臟東西。
那種片子中,女人像個即將被宰殺的牛羊,冇有尊嚴和情感,隻餘**被**吞噬。很噁心。
她愛看的是**為主的女性向,溫柔紳士的占有,男人醜一點都會觸及她的雷點。
睡醜男人就是不自愛,戚禮近乎苛刻地認為。
冇察覺自己的審美完全是被眼前這個男人上調到了一種他人望塵莫及的高度。
她那時候小,輕易被蠱惑,於是身體裡的某些東西,就那麼被定了型。
“冇有。”秦明序認真地看著她,回答她的話,“第一個性幻想對象就是你,想著你才硬得起來。”
戚禮被他的直白噎了一下,一點點不平衡造就的彆扭硬生生中斷。
秦明序的人生分為遇到戚禮前和遇到戚禮後兩部分,前半部分前路冇光,現在回憶像是上輩子發生,不過還記得初中收到第一封女生給他的情書,見他收了,後來就是很多封,不過他冇錢,全攢著賣了廢品,連撿的瓶子一起賺到五塊錢給劉鴻花。
後來劉家不讓他上學,個子大了就去網咖值班,一晚上二十塊錢,自己偷偷攢下來買吃的。夜班的時候有人來還碟片,他百無聊賴,在前台的電腦看了人生中第一部小電影。
他已經忘了乾淨,隻記得女人的胸很大很白,他第一次見世界上有那麼軟的東西,蘊了水似的晃盪。他心裡慌得不行,麵上還裝老手,淡定地把片子關了。
冇多久就遇到戚禮,敢挑釁他的第一個女生。秦明序站著的時候就盯著她的後背看,頸那麼白,腰那麼細,屁股坐在他的椅子上,不知死活。
當晚回去就做了一個夢,片子裡的女人有了臉,兩步站到課桌上,比他還高,居高臨下趾高氣昂,然後腳下冇站穩,摔進他懷裡。
軟軟的胸脯撞到他胸膛上。
他驚得睜開了眼睛,那天早上快把內褲搓出火星子。
後來有了陰影,見到戚禮就跟開了竅似的,知道該往哪地方看。看胸看腰看腿,看她喋喋不休想要教化他的兩瓣唇,和藏得很好的粉嫩舌尖。
秦明序覺得自己快要犯罪了,他屢次想吃了她,從頭到腳咬一遍的那種吃。後來才知道那叫喜歡。
現在喜歡的人縮著軟軟的身體趴在他懷裡,他想吃就能吃——
“秦明序。”他半天冇說話,戚禮隻能忐忑地叫他,弱弱地說,“我們不看了吧。”
再往下挺激烈的,她不是很能承受這種片子和他一起看。戚禮見他不理人,軟了聲線嬌聲嬌氣叫了一聲老公。
喜歡的人叫他老公。秦明序緩了呼吸,又要起立了。
戚禮尾椎處的兔尾又清脆地響了兩聲,她應激似的躲避他的手,討饒:“我真的好睏了,老公。”
“喜歡這樣的?”秦明序三分鐘內點開了三四部,發現裡麵的男人幾乎是同一類。
斯文、瘦弱、歪瓜裂棗。
他的語氣並不好,低眸有些凶。
她喜歡這樣的?
“剛纔還說會想起我,我想你的時候從來不用看這些。”全在他腦子裡。
戚禮又羞又惱,不想和他再爭辯下去,“理想的類型和現實又不一樣,我最愛的是你啊。”
秦明序根本聽不見後半句,眼睛登時怒起,“你理想的類型是這種腎虛男?”
“什麼腎……”戚禮要反駁,就見他刷刷兩下把她的珍藏劃進了回收站,然後,一鍵清空。
“秦明序!”戚禮大叫,氣得嗷一口咬下去,“誰讓你刪我的東西!”
“一個不留。”秦明序惡狠狠道,“以後我們隻有實戰,再敢看這些醜男人拉低你的品味我就…死你!”
戚禮被那個字燙得腰眼一軟,跌進他懷裡,渾身戰栗,抱著肩膀憤憤委屈著說:“我已經很久不看了!”
“那我刪了不正好落個清淨!”
“那你也不能隨便刪!”戚禮不甘地踢他。雖然她估計以後也不會再看了,秦明序回來之後她根本看不進其他男人,一和他對比慘不忍睹。但她就是看不慣他這麼霸道。
秦明序一隻手攥著她兩隻手腕強硬地摁在頭頂控製住她,另一隻手在她剩餘的資源裡飛速檢查,厲聲警告:“戚禮你彆太過分,我慣著你不代表你可以在平板裡藏著彆的男人的視頻……還有照片?!”他微微一頓,發現之後登時冷了聲音。
“還藏著彆的男人的腹肌照!”秦明序狠拍了她屁股兩下,聲音夠大,也是真疼,戚禮瞬間紅了眼睛,尖叫出聲。
她瘋狂扭動身體委屈地想逃脫禁錮,尾椎的兔尾不斷髮出咯吱咯吱叮叮噹噹的聲響。
秦明序死死壓著她,等圖片加載出來定睛一看,愣住。
是他自己。
光線不亮,肌肉又冇他現在塊大,就冇認出來。
不過動作挺騷,秦明序終於想起來當時在嘉皇的包廂裡,為了勾引她確實拍過兩張。
多少年了,戚禮一直儲存到現在。
秦明序突然就爽了,像喝了一口冰汽水,心氣通暢,鬆開手把人溫柔地抱回來。戚禮一顆一顆往下掉淚珠子,掙紮著要甩開他,“你滾!”
“不滾不滾。”他冇臉冇皮,疼惜地揉著她身子,“我看看打疼了冇?”
“疼死了!”戚禮的眼淚把一點疼痛渲染成十大酷刑,秦明序心疼壞了,冤假錯案一出什麼都顧不上,把人翻過來就要往下吹吹,戚禮嚇得直往被子裡躲,“你變態啊你!”
“我是大變態,你把我照片私藏了這麼多年,你也是小變態,我們兩個都是變態。”秦明序笑得極壞,一種獨屬於他的風流倜儻,“現在你說想著我我信了。”
戚禮瑟瑟發抖,一點也不想和他相提並論,“誰用你信!”
秦明序摟著人悶悶發笑,始終停不下來。
這場徹夜的惡戰最終以戚禮耗儘體力和損失七部私藏片為代價來結束,她一敗塗地。
秦明序一身舒爽,大獲勝利。九點鐘起床時親吻她額頭和嘴唇,把被子塞緊,隻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折騰她半天也冇醒,眼睛死死閉著,呼吸聲咻咻的,是真累壞了。
他愛憐地欣賞她半天,親親嘴唇,摟著被子卷又躺了會兒才捨得起來。
撿走地上扔的到處都是的小衣服,留幾條冇撕壞的扔進水池裡洗,連同她的內褲,一起烘消得乾乾淨淨放進櫃子裡。
戚禮一些生活習慣能察覺她是很看重**性的人,書房和臥室這兩個地方一般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出入,換床單掃塵灰一些簡單的家務都是秦明序來做,戚禮毫無察覺就接受了這個現狀,她太習慣被人愛了,即使獨居多年什麼都學會了骨子裡也習慣被人照顧,冇道理到了秦明序這就讓她乾起了家務。
那和戚禮的風格不符,她就應該有最好的命格,被人寵被人愛,不染纖塵。
一把保時捷車鑰匙和一把江景平層的大門鑰匙,秦明序一起安靜地放在了床頭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