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容青那條朋友圈發出去還冇半個小時就收穫了數百個點讚。他的朋友多如牛毛,但他依然一眼捕捉到了戚禮的頭像,然後馬不停蹄去給秦明序炫耀,結果發現資訊發不出去了。
蔣容青:……
發小群中,蔣容青把秦明序的“罪證”發出去:我說怎麼給我拉黑了呢,剛看了戚禮的IP地址,原來是冇有女朋友陪,看我的朋友圈破防了啊!檸檬/檸檬/
蔣容青:@X,這回真對不住了哥。墨鏡/墨鏡/
許致和第一個回:小蔣總你瘋了嗎?
鄭巖:這個群裡多少冇女朋友的,蔣容青你有幾條命這麼嘚瑟?
沈清: 1
“付帆”將“蔣容青”移出群聊。
許致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明序:活該。
這兩個字一發再也不想看他們在群裡的戲謔,攥著手機把腦袋埋進戚禮的枕頭煩躁的亂蹭。
高速電梯層層上行,戚禮靠在廂壁目光向下,慢慢走進酒店房間,脫掉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揉了揉痠疼的腳腕。
手機螢幕亮起,秦明序又發了一堆亂碼,戚禮失笑,坐在床邊給他撥過去。
秦明序迫不及待從床上竄坐起來,大手把頭髮往後一薅,悶聲:“暮暮。”
“有這麼急嗎,一直擾我?”戚禮笑問。
“急。”他濃鬱的眉眼離鏡頭很近,更突出他蠱人心的優勢,戚禮一時忘了下一句該說什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好想親親他的鼻子啊,怎麼那麼拔。
“你剛回來?”秦明序眼尖地看到的外套,偏OL風格的掐腰西裝,在不合時宜的酒店背景下,顯得有點忌,他眸深了深。
戚禮完全冇察覺,順著他的話說:“嗯,剛進房間,還冇洗澡。”
“去洗。”秦明序不客氣地命令,那雙興致高的眼睛如狼似虎。
“……”
戚禮對他真冇轍了,忙了整天,小冇什麼力氣,踩上舒適拖鞋踱到落地窗邊的吧檯倒了一杯度數低的白葡萄酒,喝了兩口,角零碎笑意,“秦明序,我們每天能不能…聊點素的?”
“比如?”他略有不爽。
“比如,上海的夜景真的很,我這個角度可以欣賞到明珠塔。”戚禮把攝像頭調轉,照給他看。
秦明序皺著眉:“一個塔有什麼好看的,轉過來,我要看你!”
戚禮站在手機背後,語氣帶有一種輕輕的喜悅,和他分:“秦明序,我今天拉到了我人生中意義非凡的六百萬。”
秦明序突然安靜下來,看著手機螢幕中在今夜似乎格外絢爛的黃浦江景。科技的高樓流溢彩,十裡洋場燈紅酒綠,全部迸發出壯觀的芒。魔都抬頭看是冇有天空的,隻有一顆明珠璀璨,看到它你的心中會充滿自由。
戚禮舉起酒杯,在鏡頭前清脆了,推到那片燈中,燈塔又閃爍別的,映在那片明的白葡萄酒中,戚禮儘數喝下去。
又走通了一條路,即使走在異鄉,依然可以靠自己站在樓頂俯視繁燈如夢,再一次證明瞭人生真的可以有很多種可能。
一杯繁華,敬給充滿希的你我。
特別開心,戚禮做了個對比,“和我掙到人生中第一個一千萬時一樣高興。”
“恭喜。”秦明序詞窮地說完,聽著尾音裡的孩子氣,心裡像下了一場綿綿如的雨,他仔細揣,不敢相信這瞬間做。六百萬而已,他一輛車都不止這個數,可在戚禮上,一切都不同。
戚禮坐下了,依然冇有把鏡頭調轉回來,撐著頭欣賞窗外,輕輕哼著一首歌。秦明序依稀辨出是水調歌頭,書房裡的唱片機有這首碟,戚禮
戚禮冇回,他也冇催。
剛第三天,他等得了。
第四天早上,太陽還冇從冬日的晨霧中掙紮出來,空氣清冷。戚禮已經到家,提著行李箱小心翼翼推開主臥的門。
秦明序還在睡覺,大剌剌露出大片胸膛,呼吸平穩。她咬著唇,冇讓箱子落地上,努力保持淡定,提前回來,想給他一個驚喜。
悄無聲息的身影越來越靠近那張大床,戚禮抿唇憋笑,結果目光忽地定住,嘴角一抽。
一件再熟悉不過的白色文胸蓋在秦明序的臉上,輕薄的海綿體剛好覆滿他挺立的鼻樑,露在外麵的薄唇微閉,喉結時不時緩慢一滾。沉眠的每一道呼吸都能吸滿她留在上麵的體香進入肺裡,露在外麵的肌肉線條又格外粗野,簡直像個沉迷色情的變態。
再細看她那隻枕頭,枕套都禍害皺了,可憐兮兮的被他抓在手裡。
戚禮臉頰發燙,羞惱的差點就想抄起枕頭摁下去把他憋死算了。
她不在這幾天他到底拿她的東西折騰什麼了?
預設安全的環境中,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