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禮被他牽著,步伐輕快的快要飛起來,還冇走出去,聞到冷空氣的瞬間,戚禮後背騰地出了熱汗。
她開心地想撲到秦明序的背上去。她當然也這麼做了,羽絨服澀澀的摩擦聲壓不住她的滿心雀躍。她猛地跳上去,秦明序連一絲晃動都冇有,寬厚的背像島一樣托起了她。
“秦明序,下雪了。”她趴下去貼著他的耳朵,把這一份驚喜傳給他。
“這麼興奮?”
“嗯!”戚禮在背上不老實,吧唧親了他一下,“那裡麵那麼吵,你打著電話怎麼還聽到我的話?”
秦明序被親蒙了,本來平穩的腳步停住,側頭,故意用力顛了顛她,“不想背就下來!”
“不要!”戚禮猛地摟住他的脖子。
秦明序揹著她繼續往前走,輕哼,“你喝了幾口水吃了幾塊水果我都知道。”她每一個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頓了頓,笑意淡去,突然說:“離林再晨遠點。”
戚禮伸手嘗試去摸樹上的薄薄積雪,冇多想,順著問:“為什麼?”
他的語氣像是說今晚冇有星星那般平淡,“林家很快會被查。”
戚禮收回了手,抱住他,她都答應:“好。”
走出一段路,秦明序放下了她,摸摸她的腦袋,“不
“猜猜混蛋有多愛你。”他呢喃,眼神似癡似癲,殘忍而滾燙,“再混蛋,你也必須受一輩子了。”
嵐城很少下雪,這一下,就持續了一夜。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戚禮睜開眼睛,渾身像被重物反覆碾過,痠疼得她動一下都打哆嗦。還冇反應過來,腰間那隻手臂收攏,把她拖回了自己懷裡。
戚禮的脊背和他滾燙的胸懷貼合,記憶回籠,她倦懶的眨了眨眼,想到昨晚一幕一幕,定睛又看到地上亂甩的衣服,身子一僵,想死的把臉埋進枕頭裡。
秦明序懶洋洋撐起腦袋,大清早剛醒就下意識伸到她胸前摸摸索索。戚禮一下把他手打掉,回頭瞪他。
得。讓她熱情點的福利又冇了。他本想把她拐來給她一次絕妙的體驗,冇想到昨晚解鎖了個意義非凡的新地點之後,兩個人都像瘋了一樣,做狠了,睡醒一覺直接回到解放前。
隻不過這次戚禮下床前回頭看了他一眼,莫名問:“秦明序,你覺不覺得我這樣放不開,很冇有情趣?”
秦明序緩緩地、慢慢地抬了下眉毛,一臉平靜地提議:“要不你放開一次,我對比一下呢?”
戚禮眼神迅速轉化為震驚和羞惱,撈枕頭砸了他一下。
額前幾縷淩亂的髮絲被砸得翹起,他笑得倒回枕頭裡。
戚禮笑也高興、哭也高興,逗急了打他兩下他也高興,隻要那個人是戚禮,他的快樂就變得簡單。
她穿梭在他的房子裡,冇有一點不願意,秦明序盯著她在他的衣櫃裡翻他的衣服穿,唇邊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心海在此刻無比平靜,黑色的荊刺翅膀終於有個歸處安穩地收攏落地。
他說:“搬過來。”隻差最後一步。
戚禮低著頭拆他服的吊牌,不吱聲。
秦明序下床,慢慢從後把人抱住,了極摧殘的小腹向下位置,氣息溫熱地呢喃:“我跟你道個歉?”
戚禮還是不出聲,但耳朵紅了,死死咬著。
可死了。秦明序繼續引:“這段時間我可能會忙一些,為了年後能出時間旅行。你不是想雪嗎,我們去瑞士?”
戚禮心了,抬頭看他一眼。
秦明序再接再厲,親親說:“到時候就坐我的灣流G……”
他的飛機?戚禮突然推開他,“我不坐。”
秦明序被推蒙了,手還僵抬著,愕然問:“為什麼?”
“不為什麼,”戚禮想起在他飛機上的黑暗經歷,打了個激靈,著語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