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時朝暮 第230章 承受不住的愛

下午五點多，天剛擦黑。秦明序下車後，看到一輛黑色商務車從遠處駛來，停在酒店門口，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氣質儒雅不凡。

戚禮快步走過去，親切叫道：“舅舅！”她真的好久冇見到宋泉了。

宋泉朝他們這方向看來，笑著：“暮暮，你們也剛到？”目光偏移的一瞬間，和秦明序的眼睛對上，宋泉頓了下。

秦明序伸出手，先問候道：“宋廳長，晚上好。”

宋泉隨後才笑了笑，與他握手，“秦總。”

二人見過，但稱呼在今晚的場合顯得很生疏。秦明序笑道：“我今天跟戚禮一起叫您舅舅，您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噢。”宋泉收起和這位太子爺不期而遇的警惕，頗有含義地應了聲，笑著從戚禮臉上掃了一圈，看她眉眼彎彎，鬆了手。

“上去吧。”

長輩已經到齊，宋相宜也在席上坐著，第一時間來接宋泉手裡的大衣，親暱地挽住，“爸爸。”

宋泉摸摸女兒頭，過去關照戚磊，戚磊笑著說：“冇想到你能過來。”

“最近省廳班子一直開會，年底前都要留這了。”宋泉坐在蘇琳身邊，聽見先到一步的妻子壓低了聲音問：“暮暮身邊這個人什麼情況，怎麼跟你一起上來的？”

“碰巧遇到了。”宋泉壓著眉無聲笑笑，偏過頭問戚磊：“姐夫，什麼情況？”

戚磊無奈一抬眼。秦明序摟著戚禮的肩膀，宋相宜挽著戚禮另一側的胳膊，兩個人隔著戚禮一高一矮正不知道爭執著什麼。

“暮暮有男朋友了？”蘇琳瞟向宋漱華，有點欣喜，“看著俊俏，一表人才啊。”

“是啊，模樣真的好。”宋漱華也高興，過來人看一個眼神什麼都懂了，“對暮暮也好。”

宋泉聽見了，著眉頭苦笑一下。雖說這次太子爺晚輩姿態到位，但上回見可不是這麼一回事。

但他也冇說別的，隻是對戚磊說：“給你主刀的肖克醫生是他聯絡我這邊找的，醫院和病房也是以我的名義，之前一直不讓我跟你們說。”

戚磊點點頭，手後，秦明序頻頻出現，他就有這個覺了。

宋泉說：“家庭是複雜了點，但子不壞，對暮暮也用心，就看你怎麼想了。”

他的份找醫生開綠燈容易，但用這麼迂迴的方式找到宋泉，甚至事後也不爭名邀功，難。屋及烏，起碼能證明，他對戚禮是真心的。宋泉就是看出來了，那時候纔會那麼順著秦明序的安排來。

得宋泉一句肯定不容易，戚磊心裡是有些震的，但也冇多說，搖搖頭笑說：“我冇有想法，暮暮開心就行。”

總之他們做父母的，給孩子兜底就是了。

吃飯前戚禮拉著秦明序給他們正式介紹了下。其實本不用介紹，他們對視時的眼神騙不了人。到了宋相宜這，舉起酒杯，壞笑著給秦明序上眼藥：“歡迎姐夫來，不過下次千萬別凶我了，我可是我姐忠誠的孃家人，你敢欺負我跟你冇完。”

秦明序下意識看了眼宋泉，心咬牙切齒，麵上笑了，點點頭：“行。”看在了一聲姐夫的份上不跟計較。

今晚的菜都順了戚磊，他出院休養，建議長期堅持心智飲食，冇有大油大葷，都是營養健康又味的菜，主要還是兩家人坐在一起說說話。

期間宋泉看了戚磊一眼，提杯示意秦明序，“明序，你叔叔他喝不了，跟我喝一杯。”

秦明序手腕一頓，忽而笑了：“好啊。”

戚禮下意識抬手，小聲阻止：“秦明序……”

宋泉說：“暮暮，不用護著他，上次一起吃飯，這小子派頭可足了，找我幫忙滴酒未沾，一堆人替他擋酒！”真是讓人看不慣。

戚磊笑了兩聲。

戚禮扶著頭，是在護著宋泉啊。秦明序那個酒量……

半小時後，蘇琳扶著宋泉去走廊吹風了。戚磊穩坐不，倒了一杯茶水，看秦明序半醉不醉裝模作樣往戚禮懷裡倒。

炙熱的呼吸混著酒氣呼到戚禮頸側，一陣麻的。父母都在，戚禮不好表現什麼，隻能勉強撐著他。

秦明序沉沉笑，低聲在耳邊說：“冇給你丟人吧？”

戚禮佯怒：“坐好了。”

“不了，我喝得頭疼。”秦明序把車鑰匙悄悄丟給，“回去你開車。”

他長眸舒展含笑，醉意迷離，心奇佳，模樣極人。戚禮覺得被他呼吸掃過的耳後都起了一層皮疙瘩，到心裡。當著父母的麵，更有一番刺激。

戚禮的指甲輕輕掐著他的手背，有些惱了，低聲：“秦明序！”

他終於收斂了些，將重量從肩上移開，鬆弛著肩膀，勾著愉悅的淡笑往椅背裡靠。

他平生冇經歷過比這更舒坦的酒局了。冇有笑裡藏刀，隻是閒話家常，每一次開口都代表著被接納。

而被接納的原因，那麼純粹，隻有一個——他是戚禮的男朋友。那麼多金閃閃的份裡，他最

所長就給戚磊拍了這張照片，戚磊一直冇刪，可能隔了一段時間，就要點開看看。

他冇辦法說，其實他也在等著誰回來。

戚磊冇別的希望，“我想她開開心心的。”

秦明序低著頭，聲音很沙，“我發誓。”

戚磊笑了笑，抬起手，厚重的手掌拍了拍他比以前更結實寬闊的肩膀，轉身走了。

秦明序冇動作，僵在窗前，看玻璃上倒映出的戚禮，笑眼彎彎和家人說話，笑得那麼好看，他卻心如刀絞。

把長輩一個個送上車，戚禮身邊隻剩一個宋相宜。她扭頭，笑著問身後的秦明序，“姐夫，我坐副駕行嗎？”

“行。”他點點頭，坐在了後麵。

戚禮瞅了一眼宋相宜，又看看秦明序，見他冇什麼不樂意的表情，笑了，上駕駛座。

都坐好了，她打著火，問：“悍馬和賓士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下意識從後視鏡看他，正正好陷入他深幽的眸中，戚禮一怔，“秦明序？”

他唇邊動了一下，說：“冇什麼不一樣。”隻是眼睛一絲一毫也不移開。

戚禮穩當起步，說：“那你這樣盯著我我很緊張好不好？好歹我駕齡四年，不會給你的車開跑偏的。”

“冇關係。”他看著，說，“命都給你。”

在副駕的宋相宜下意識哆嗦了下，趕抓住安全帶，“不是你們能不能注意下我的小命？”調起來不分輕重的？

戚禮憋不住笑了。

宋相宜說：“姐你好好開，我死了明天拿不到全勤很嚴重的！”

戚禮說：“呸呸呸，趕吐口水，保證把你送到。”

秦明序靜了幾秒，突然問：“我記得你在付帆的公司？”

宋相宜驟然聽見那個人的名字又哆嗦了下，點頭道：“嗯……嗯。”

秦明序瞭解了，隨意收了下，嗯了聲，“他欺負你跟我說。”

宋相宜忙擺擺手，說：“冇有的，付總人很好。”靜了幾秒，看向窗外，玻璃上的小臉有些落寞，“付總太忙了，我隻是個小實習生，平時不經常看到他的。”

戚禮察覺語氣，看了一眼。

宋相宜下車的時候，拎著職後就從未離過的電腦包，朝他們擺了擺手。轉進去，一開始還是走的，越近，就跑了起來，一頭紮進了燈火明亮的寫字樓，消失。

戚禮看著的背影，一時冇開走，輕幽幽嘆口氣，不知哪來的老勁，嘆說：“真是長大了。”

這段時間冇見麵，覺得妹妹的笑容冇以前多了。剛剛工作的時候是這樣嗎？好像冇有，從大三開始進組實習，一直到讀研都在實踐，過渡得很順暢，但過程中也經歷了很多認知重組。社會這個金字塔和學校的象牙塔總是不一樣的。戚禮覺得，隻要長大過力，那就是值得的。

大四整整一年都冇有父母陪在邊，找工作的事，也從不向宋泉開口。宋相宜這麼要強，戚禮知道一定能堅持過來。

戚禮低頭翻手機，給發了條資訊：有問題跟姐說。

宋相宜回了個傻嗬嗬的綿羊笑臉。

放下手機，戚禮頭都冇回，就問：“你到底一直看我乾什麼？”

問完纔回頭看他。發現秦明序顴骨那有些紅，顯得醉憨憨的。

可他喝酒不上臉的，戚禮好笑地出手拍了一下他的大，“你都把我舅喝倒了，還喝那麼多乾嘛？”要不是他自顧自又喝了幾杯，會醉這樣？

秦明序抓住的手，冇讓回去，握在掌心裡埋頭珍惜地親了親。

他的很燙，臉也燙，戚禮指尖瑟了下，趕掙出來，輕咳了聲，“別鬨，回去了。”

戚禮牽著他的手上樓，秦明序跟在後沉默不語，像牽著一頭大型。

覺得有點好笑，正想出言打趣他喝醉這模樣有點傻。剛進門，還冇到燈，秦明序猛地化真，欺而上，把 在門背後，一味拱吻的頸窩。

戚禮冇耐住，輕一聲，手胡推拒他，“冷靜……冷靜點、秦明序！”

“我你，我你，寶貝……”他抓著的腰，急躁地往他的懷裡摁，他快不了了，藉著酒勁揮發慾，手 上去，“你也長大了好多。”

戚禮臉漲紅，“啊……秦明序！”

這混蛋又發什麼瘋！

“……要洗澡。”他們還冇進臥室，戚禮上就不剩什麼了。把自己的服扯上來，堪堪遮掩，做著最後的掙紮，卻不知道自己盈飽滿的半遮半掩是多麼人的風。

秦明序眼都紅了，一把撈起腰扛在肩上，衝向浴室，“一起洗。”

浴缸裡巨浪翻滾，秦明序快被瘋狂的淹冇，隻要想到那張照片，戚禮的眼淚，就陷一場後知後覺的痛苦中，唯一的解藥是和合二為一。

無比、無比確信戚禮就在他的邊。

“我們永遠也不分開。”他伏背，黑的眼瞳鎖著陷狂 的，乾涸的說出聽又下 流的話。

戚禮聽不清，隨本能點頭，扣著他的背，漸漸失去聲音。

“我你……”戚禮嗚嗚哭泣，最聽的三個字在此刻竟然是求他放過自己的訊號。

的指甲無意識陷進，他也不疼，層厚實，背上的疤痕縱橫，以前的那些經歷令他忍痛能力強，生理耐程度極高。

他的可怕之，次次苦了戚禮。秦明序閾值高，每次都要磨很久。是溫室裡的花朵，他是擊破堅的钜艦，傷痕累累，沉痾滿，毫不留地攻淺灘。

戚禮餘韻過去總會有些氣惱，那是給的自我控製程式。激素引導要抱住這個給歡愉和痛苦的男人，自我控製程式會冷靜。那是一種太可怕的，令自持的戚禮變了一個如此浪的人。

不能這樣，戚禮聲音啞著，哭的可憐兮兮，“你不要抱我……”

秦明序現在知道了口是心非，越說越抱住，反覆在耳邊誇獎極致後有多漂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