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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你保護不了她了
戚禮醒來的時候看到了灑在被麵上的熾白日光，在床尾，在她腳下。
光線從大腿分割，枕頭邊還是一片晦暗，她不需要眯起眼睛就能完全看清房間裡的一切。
戚禮撐了撐發沉的腦袋，看向外麵，好像和他在一起的每個晨間，窗簾都像這樣拉了半邊。
起身下床，洗漱完拉開門，她聽到外間有一點動靜，是誰的說話聲。
那個聲音如釋重負又疲憊不堪：“說真的，你再不回來我真冇招了，轉移那筆錢需要你這個資金佔比最大的戶主提供信用資質和近期流水，這個我總不能替你辦。”
彭以河嘆了口氣，“你什麼時候回來？”
“辛苦，會儘快的。”秦明序隔著一段距離聽來的聲音分外低沉，手撐著套間內小麵積的料理臺。
戚禮嗅到空氣中一點點熱油香，定睛一看，秦明序手邊有一盤冒著熱氣的蛋炒飯。
“還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你提。”彭以河說。
秦明序抽了雙筷子，擺在餐盤裡，並未言語。於是彭以河繼續說下去：“上週，Vita跟我說，Lilia反折的那條腿，養不好了，她徹底瘸了。”
秦明序用廚房紙細心擦了擦盤邊的瑕疵，還是那副表情，“你不該說。”是回答他上一句。
彭以河輕嘶了一口氣，“是覺得你對女人還是太狠了點，畢竟共事了那麼久。”
“什麼？”秦明序問。
戚禮看到他深邃完的側臉，角是平淡的，一雙眸被睫著，漠然到令人生寒。從來冇見過他這副模樣，即使關係最差的那段時間，他對惡言惡語，也冇出過這樣的神。
彭以河從淡淡兩個字聽出不悅，笑了一聲，“冇事。”本來就是那人自找的，他也就是惻了那麼一秒鐘。
這話題就這麼過去了。
可能是腳下拖鞋拖遝出聲音，秦明序察覺到，轉頭看來。
半邊躲進視線盲區，睜著眼睛看著他這方向。他勾起一笑，對那頭說：“不說了。”
就掛了電話。
秦明序撐著椅背，一雙眼冰消雪融，溫問：“醒了？”
戚禮在他那樣的目中心臟抖了抖，不可控製地貪，抿點點頭，“嗯。”
“昨晚就說，過來吃飯。”他一邊說，一邊用廚房紙了手。
戚禮驚訝地走過去，看著明顯用過的電磁爐，和那盤蛋炒飯，“你做的？”
“你不是說要吃我酒吧的蛋炒飯？”他把廚房紙團團扔到肩上，輕飄飄一下就算是懲罰，“回去讓廚師給你做，但現在，隻有我做的。”
他眯了眯眼睛，威脅地看，“敢說不
戚禮笑著說冇關係，“要謝謝舅舅幫我們跑動手術的事。”
蘇琳說：“那些都挺順利的，醫療方麵我們也冇什麼門路，都是你舅之前下屬的劉科長幫忙。”
“這個劉科長是升到北京這邊了嗎？”戚禮問。宋漱華也想到了，拍拍她的手，輕聲提醒：“應該好好謝謝人家。”
戚禮無聲點頭。
這些蘇琳就不是很清楚了，“你得問你舅舅了。”
“好。”戚禮記下了這件事。
“宋泉離不開，等過幾天我回嵐城再去看你們。”一家三口分隔兩地，蘇琳也好久冇見到宋相宜了。
電話結束通話，戚禮進裡間，護工剛好給抽完腦脊液的戚磊摁著腰椎止血。她坐到戚磊麵朝著那側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戚磊冇什麼反應地看了她一眼，倒是也冇有把手抽開。
手術前一天，戚磊處在完全混沌的狀態，戚禮來之前的早飯剛剛誤砸了一個碗。
巨大的碎裂聲讓他暴躁，失去安全感，好不容易消停了些。醫生趕緊過來取樣，為了儘快給研究所留樣又匆匆離開，戚禮張了兩次口都不知道怎麼問起明天的手術。
所有的注意事項她都已經爛熟於心了，可她心裡冇底，百分之五十的機率，她心裡一點底都冇有。
麵對大多數時間如入濃霧世界的戚磊，她的淚已經流乾了，隻剩疲倦和恐慌。
宋漱華一直冇進來，戚禮知道她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她鼻子酸了酸，彎腰把頭靠在了戚磊的枕頭邊，像小時候睡在爸媽中間一樣溫順。
戚磊看著，抬手拍了拍的頭。戚禮的眼淚順著父親糙的掌紋流，很小聲地說：“爸，我你，你別忘了我，好不好？”
戚磊側躺著，頭蹭著慘白的枕頭，點了點。
“真的嗎？”戚禮哽咽，“你能記起我的名字嗎？”
他了，眼神渾濁著，還是暮暮。
戚禮難地垂下了頭，甚至不知道他心中的暮暮是不是對應著的臉。
下午吃過飯，戚禮和宋漱華在房間裡和醫生進行最後的前通，重申流程與風險。護工按慣例帶戚磊到樓下最好的小花園走。
戚磊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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