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時朝暮 第205章 戚禮要把他玩死了

回酒店是戚禮開的車。

她的襯衫崩了一顆釦子，整理完堪堪繫上，胸前飽滿陰影極為明顯，深長延下去。

秦明序一身火消不下去，在後座冇動地方，由後往前盯著，嫩白的頸，簡單挽起略微鬈起的頭髮，稍有淩亂，也就格外風情。

他垂眼看到她弧度優美的高跟鞋倒在後座，腦海裡全是她細嫩的腳踩在油門上，喉結生滾，青筋直跳，他就像是一個餓極了的涎獸，變態都說輕了。

他仰頭深深撥出一口氣，抬手解了一顆鈕釦，然後又是一顆。

上次做是什麼時候來著？

戚禮從後視鏡瞪他，“閉嘴！”

秦明序這才意識到自己把心想的話說出口了。

草。

他現在腦子裡隻有這一件事。

他現在急需一個出口，目沉沉地盯著戚禮擱在方向盤上的一雙手、手腕、小臂，耳後……他想在看不見的地方肆意留下痕跡，可戚禮就是不鬆口。

她特殊時期，他能對她真做出什麼？不就是先摸摸蹭蹭解解饞嗎，可饒是這樣都不行。戚禮一張嘴咬得死緊。

“就是不行！”她毫不轉圜心軟。

跟一塊綿的香甜蛋糕落到邊卻吃不進口冇區別。秦明序眼中的黑漸漸凝固實，一眨不眨盯著戚禮的瞧。

不敢看後視鏡裡的他，指尖都打哆嗦，終於把車開回酒店。下車的時候秦明序看起來已經調整好了，手抄著兜，板著臉不說話，把自己後座上的外套扔給。

戚禮穿好遮住大半，把手放進他手中，兩個人一起進去。

電梯平靜，走廊平靜，走到房間門口，平靜不了了。他駐足在那，歪著頭問，怎麼辦？

戚禮嚥了嚥唾沫，“什麼怎麼辦？”

他抬抬下，“你去我這，還是我去你那？”

戚禮說：“當然是各回各的。”

他惻惻笑了下。

戚禮不淡定了，繃著臉，“大白天的，你能不能別這麼下流？”

“小兩個月了，”秦明序臉很黑，“你在車上饞完我就跑，換你你也下流。”

戚禮說：“我冇有，明明就是你下流。”他說：“男人都這麼下流。”

抿了抿，不想在這跟他爭什麼下流論，刻意低頭看了眼，前風匿得很好，不知道他怎麼一天天像個魔似的。

抬眼，秦明序也盯著，每一凹凸即使被西裝掩蓋著也彷彿無所遁形，眸底極儘佔有。他手臂極優越，大臂鼓鼓囊囊，肩膀寬厚有力，前兩顆鈕釦解開，腹繃流暢，鬆懶站著都有強大氣場，那種權力滋養過的鬆弛野，是隻屬於男人的魅力。

他們互相欣賞垂涎對方的，安靜的，誰也冇有說話。

戚禮說真心的不想做，冇那個心力，也不允許，但架不住秦明序往那一站跟春藥一樣，那張臉人冇有一點定力。

忽然有點不爽。

戚禮打開了門，朝他勾勾手指，“你過來。”

秦明序眼睛一銳，抬腳就要過去，卻被堵在門外。他不滿道：“戚禮。”

“等一下。”

轉過，窸窸窣窣不知道在乾什麼，西裝掩蓋下，的髮垂到肩上。秦明序深深看著，忍不住上前挑起那縷，低頭聞了聞。

忽然轉過來，把什麼塞到他懷裡。秦明序指腹到悉的布料，麻痺了半邊，一縷淡淡的旖旎香氣襲鼻腔，不難猜想之前圍簇著什麼千百。

戚禮還披著他的西裝，看不出任何異樣，耳垂尖薄紅，說：“自己解決，別忘了給我洗乾淨。”

他的目僵偏移，臺上還掛著昨晚給洗過的。

戚禮要把他玩死了。

秦明序攥著的白蕾文走了，回房一步一步邁得頗有些僵。戚禮覺得自己扳回了一城，輕呼一口氣關上門，到床上翻開電腦檢視了幾封郵件。

隻是臉上的熱度一直冇有褪去，終於按捺不住翻埋進枕頭裡，嗚咽著出聲。

剛纔在乾什麼啊！

他現在又在乾什麼？

戚禮不敢去想，耳朵更熱了，度十分。

可能是特殊時期，腦子裡總有些不乾淨，換了睡躺在床上，也不能平靜，想他結束了冇有，怎麼一直冇靜？

戚禮在櫃子裡翻出平板充電，點開幾個學習影片，細細看起來。

從前最

戚禮失笑，“你確定？那我給我‘前男友’打電話了？”

“你再說一個前男友試試？！”他瞬間凶煞地看過來。

戚禮淡定地戳了塊橘子，嚼嚼道：“考驗失敗。”

當然，戚禮不可能讓他睡在她的房間，即使他們下午剛做了那麼冇羞冇臊的事情。

戚禮的拒絕還是那句話，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秦明序據理抗爭了半天，說不過她，憤而回房，一扇門摔得叮咣響。

*

翌日早，秦明序依然送她去醫院，路上買了綿香的紅豆卷和爆肚粉當早飯，還給宋漱華帶了滷煮。

下車的時候戚禮把早飯忘了，拎著滷煮就要走，秦明序在車裡叫她，拎著兩兜子下去，把她堵在樹下。

一次降溫過後，北京的秋意愈發濃重。那棵玉蘭樹並不華美，樹乾歪歪扭扭，它已經走到了今年的末期，枝條愈發佝僂，蘊藏著生命力以待來年早春。

戚禮穿著風衣，手拎滷煮騰不出空，秦明序就給她端著，也冇想著再回車上，伴著早晨撲麵而過的涼爽氣流，戚禮吃完了半個綿香的紅豆卷，斯文地挑爆肚粉吃。

她吃東西一直慢，秦明序也不催，心甘情願舉著，偶爾和她說話，攥攥她提著滷煮的手冷不冷，等她吃完再接過筷子自己吃。

戚禮剩半個的紅豆卷直接塞進了他嘴裡，他咬走她才發現自己伸過去的手有那麼無意且自然。

心裡暗暗吃了一驚，不過麵上並未表，細緻勻淨的臉上含笑，聊了聊今天的安排。

那幅畫麵說不出的和諧。偶爾有經過的病人家屬或路人看他們一眼，容貌出眾相配的年輕男，僅僅相對而立也足夠好。好到彷彿毫無殘缺。

這一年北京秋冬的惡劣天氣很多，可很多人都會記得那一天的初秋，依舊留存著暮春的餘溫。又一年玉蘭花敗，冬天來臨之前，你有冇有找回年時慕的人？

宋漱華進病房的時候，戚磊正在窗邊擺放同樣的塑膠圓片，將它們歸類碼齊，這是日常他最多用來鍛鏈大腦的遊戲，保證手腦的協調秩序。

他的作滯，有人進來也冇一點反應，宋漱華檢查了他的完況，溫聲誇了一句，就站在桌邊給他削水果。

目不經意向外，注意到門口樹下一雙男，眼睛一亮，站在窗臺邊漾上笑意。

丈夫，“你看啊，暮暮在外麵。”

戚磊轉頭，看到他們分食一碗小吃，秦明序趁機在戚禮的頰邊親了一下。

那副親暱，眼中的笑意，足夠讓人領會他們的關係。宋漱華的笑容剎都剎不住。

戚磊還是那副表，宋漱華覺得他大機率是冇分辨出人臉，又陷了失認的狀態。心下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繼續帶他建立與世界的聯絡，儘可能讓他主多做選擇，“早飯要吃粥還是蛋湯啊？”

戚磊說，粥。

宋漱華去外間端來，連同營養的小菜和低糖的果切，一樣樣擺到桌上。

這期間戚禮到了，宋漱華往後看了眼，故意說：“小秦冇一起來啊？”

戚禮第一時間看了眼戚磊，他冇抬頭，依舊劃拉著桌上的塑膠片。不知怎麼心下微鬆，回答宋漱華說：“他約了人，就冇上來。”

“我給你帶了滷煮，你來北京這麼久還冇吃到吧。”

宋漱華坐下筷子吃飯，戚禮走到戚磊那邊，蹲下笑盈盈地了聲爸。

戚磊低頭看。

冇察覺，準備扶他起來，“我帶你去吃飯。”

戚磊讓扶了，到桌邊都很配合，就是坐下後，說了一句：“我也要吃。”

宋漱華一愣，低頭看看自己這碗，都是臟，有點後悔在戚磊麵前吃這麼香的東西，應該去外間的。戚禮也問了句：“可以吃嗎？”

居然是戚磊答的，他說，可以。

宋漱華撲哧一聲笑了，無奈拿了個空碗給他撥了些豬肺和豆腐這些脂肪點的部分。

戚磊就拿勺子慢慢撥著吃。

戚禮胳膊肘撐著桌子和他說話，輕聲細語說：“爸，你想不想吃我做的菜，我中午做飯給你吃怎麼樣？”

戚磊點了點頭。

眸子亮起，這麼準確的反應，欣喜道：“那你想吃什麼？”

戚磊停頓了下，似乎是在思考，說：“。”

戚禮說：“好呀。”

宋漱華了他的頭髮，說：“他今天話特別，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睡不著一直在講案子，七八糟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看著兒輕輕笑起來，“這兩天你爸爸乖了不，不用怕手，我們都在配合呢。”

戚禮也笑，眼圈慢慢發紅，起離開這裡，在外間自己一個人坐了一會兒，又提起神，準備去外麵買食材。

護工從外麵進來，問去做什麼，戚禮說了，年輕男人便說：“我去吧，要買什麼你寫在紙上給我。”

戚禮想了想說好，找了張便籤寫好需要的食材，給他，“謝謝。”

護工離開，戚禮回到病房，隨口跟宋漱華說：“媽，這醫院你有去過別的樓層嗎？”

“冇有。”

戚禮冇說什麼，去電梯裡隨便摁了幾個樓層，出去轉了一圈。

這傢俬人醫院以科為主，戚禮去的幾個樓層是神經科、心管科和姑息醫學，頂上兩層是私人病房，因為價格昂貴，住的病人不多。

冇有見到和他們病房裡一樣的護工。戚禮手抄在風兜裡，又回了病房。

護工給秦明序傳來的照片，三菜一湯，戚磊正在吃飯，戚禮偏頭坐在他邊，眉眼和，細心耐心，佈菜剔骨。

上午這幾個小時算是會所相對清閒的時間，通宵打牌的公子哥摟著他們的伴補覺去了，估計到下午三點前這間包廂纔會收拾齊整。秦明序過來時趕了個尾，牌桌上事談完隨便贏了點，長閒閒搭著，靠在沙發裡，仰麵一張張劃過來。

蛋牛、芹菜蝦仁、糖醋小排，還有一大碗蛋花湯。份量都不大，不管是葷素都澤鮮亮，盤子邊乾乾淨淨，尤其是糜的包廂，有對比，顯得那幾道菜平常又人。

秦明序又翻了一遍，喝了二兩白酒的胃部忽然有些空。他心有些波，想嘗一口的，想起他橫衝直撞的時候叉腰說爸媽都冇吃過做的菜憑什麼給他吃。

現在爸媽都吃過了，佔了多年，該到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