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餘光照亮大地,正麵紅光賦予萬物磅礴生機,輔以天馬行空的創新,鋼鐵巨艦拔地而起,堅定不移的意誌驅動航行。”
“零星曆7638年11月1日,華夏曆10087年7月10日,和平之本,共和之路,探尋真理,華零聯合(huaxia-zerocoalition)於華零曆:一年一月一日淩晨一點正式成立。”
“未來擁有無限可能,無限可能擁抱未來,這裏是“華零社”播音台,華零聯合備受矚目,天才之光照亮迷途。”
“歡迎各位同誌收聽華零社最新播報,今天我們要討論的主題是,“何為天才”。”
“或許當大家聽見天才這個字的時候會感覺到很幼稚,很輕浮沒有份量,實則不然。”
“按照大家最喜歡的玄幻角度來說呢,天才,是天地誕生的才子,受到了天地的恩寵,但才子受到恩寵的原因其實是因為,他們是天地最信任的孩子,而這些孩子們,也在擔下天地賦予的責任。”
“天纔不僅僅是天地的寵兒,更是責任的化身,帶領人民走向未來的紅燈。”
“他們雖然幼稚,但是很有責任心,朝氣蓬破的孩子,需要被暖光照耀,而他們一旦得到了溫暖,就會萌發成長,成為一顆庇佑人民的參天大樹,成為真正的,能夠撐起一片天地的天才。”
“他們敢闖敢拚,敢於麵對困難,解決困難,正是有了他們這群願意探索未知的先驅,造就了未來。”
“他們就像點燃一個火把的人類們,替我們去探索希望之火的用途,燒火做飯,保衛家園,點亮文明大樹。”
“我是華零社播音員“薑圓圓”,我現在正在我們華零同胞們的,暗物質動能引擎研發基地。”
“整座基地由s級複合金屬打造,隨著視角來到我們一千平方米的研究室內,我們就可以看見,我們的一眾天才.......好像很忙的樣子。”
“這樣的話,我們還是去其它地方看看,以免幹擾了他們工作開展進度。”
鏡頭上下擺動,剛要拉走時,一張大臉赫然浮現在鏡頭前,林章笑嘻嘻的看著螢幕,得意說道。
“完全不用擔心打擾工作進度,有我這個零星第一天纔在這兒,別說暗物質動能引擎了,就算是整個宇宙我能手搓出來,空間跳躍引擎那都是手到擒來。”
“哎哎哎,別切鏡頭啊~”
鏡頭一轉,薑圓圓笑著點頭。
“同誌們現在可以看見,我們的零星第一天才放出了豪言壯語,對此,同誌們是否想看看零星第二天才怎麽看待這個觀點。”
話音落下,李荀出現在鏡頭內,笑著看向鏡頭。
“同誌們放心,小林性格活潑了一點,為人還是比較方正的,基地目前的攻堅方向呢,正處於暗物質動能引擎與空間跳躍裝置兩把抓狀態。”
““極速輸出列”,“植入物要”兩套工程裝置也在批量生產階段,而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攻破兩大引擎的難題壁壘,以應對將來的恆星物資牽引工作。”
“鋒夏同誌帶領的研發團隊,現在和我們正處於理念融合階段,同誌們放心,兩套引擎的研發我們一定會加快研發,謝謝。”
“好的,聽了李荀同誌的話,我們也是大概瞭解到了基地目前的開展進度,那麽接下來,請大家緊跟我的腳步,讓我們一起去參觀其它設施,好好感受一下這座由華零共同建造的基地,有那些震撼人心的地方。”
“哎別走啊,要不我現場給大家搓一個***,放個煙花慶祝一下。”
鏡頭閃過,隻見林章話剛說完,就被夕玥給拖走了,李荀也在這時候尷尬笑了片刻,向螢幕前敬禮後,便消失在了鏡頭內。
攝影師兩人走後,李荀鬆了一口氣,看著被拖走的林章,無奈搖頭,來到了一座巨大的桌子主位前,用筆指著黑板,看向眾人說道。
“關於暗物質攝取,大家有什麽看法。”
然茉聞言,認真思索了一番後,看向李荀開口說道。
“根據之前聽見林章同誌提出過的“無中生有”言論,我覺得,我們可以嚐試一下,在絕對虛無的微觀環境之下,抽取而來的虛無這種物質,很有可能就是暗物質。”
夕玥點頭附和。
“沒錯,暗物質可能一塊純度極高的黃金,但外部雜質過多,我們可以嚐試剔除虛無物質外的“誇克”、“輕子”、“中微子”,“電子”這些雜質,從中嚐試獲取暗物質。”
“可是,如果是捕獲後再挪動剔除的話,這些物質除了“誇克”,像是可以無限拉伸的橡皮泥一樣,隻能無限的拉,途中還會不斷的產生“強子”,“中微子”更是隻有弱互相作用,幾乎是不可能會與其它物質產生反應。”
話音落下,眾人陷入了沉思,這個難題,好像就是專門為他們打造的不可能,不可能的事情怎麽可能會有可能呢。
但很快,林章腦子一轉,馬上搶答。
“那就把量子場給挪走,場沒了,物質自然也就沒了嘛。”
此話一出,眾人皆愣,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人類嘴裏說出來的,這話放好聽了的說是抽象,放難聽的了說就是抽到姥姥家了,這和徒手抓空氣,再連帶空氣裏麵的空氣一把扒開一般,沒有任何區別。
空氣安靜了許久。
一旁的莧雨認真思索著,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我覺得這個概念可以引用,假設暗物質是可提純金礦的話,那將量子場挪動後,如果它還是暗物質,那麽挪開量子場後留下來的,能夠參與引力的相互作用,還能與其它電磁和強互相作用產生微弱連結。”
“那麽,這個殘留下來的虛無物質就有很大的可能是暗物質,但是,挪動量子場就好比是,用海浪去推動海洋,從根本性來看,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也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意義。”
“因為海浪本身就是海洋的一部分,用海浪推動海洋,最後什麽也得不到,隻能得到海水。”
說到這兒的莧雨,無奈搖頭,物理規則再此刻被牢牢釘死,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覺得有意義的事情,做出來後卻發現沒有任何意義,這,不可能。”
莧雨的話說的很明瞭,這件事的本身就沒有邏輯意義,因為它是一個無法向外生長的邏輯枝幹,隻是一個點,誰也無法挪動,僅此而已。
但很快,沉默許久的李荀,眼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