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叔眾人就這麽有說有笑的走啊走,走啊走,從白天走到了黑夜,來到一間旅館停下。
三條死狗也在這時,艱難的爬了過來。
“荀哥我要被累死了,怎麽辦啊~”
李荀咬著牙,麵部表情一言難盡的勸說道。
“再堅持堅持,快到了,懷叔他們就在前麵等著呢。”
張濤也在這時累得接不上話了,三人就這麽步履維艱的,一扒一扒的往前爬行,每向前扒一下,都能感覺到手臂傳來的僵直感。
夕玥見三兄弟這鳥樣,在懷叔剛要上前扶起三人時,就率先和鋒夏兩人上前,兩人分別扶起兩兄弟,夕玥則大手抓起林章後衣領,一把給他抓了起來。
林章起身拍了拍灰塵,諂媚笑著誇讚。
“小玥玥走了一天了,力氣還能有這麽大,真厲害。”
夕玥沒有鳥林章,轉身就走,陪著莧雨迴到了旅館內。
鋒夏看向張濤擔憂詢問。
“張兄弟沒事吧,我看你們這走路.....有些吃力,要不明天休息一天再走吧。”
然茉也是擔憂的點頭附和。
“李荀同誌,你們可是零星的發展支柱,身體纔是本錢,要不休息一天吧。”
李荀兩兄弟聞言,笑了笑,迴複。
“沒事,我們零星的醫療技術還是很可靠的,隻要不是遭受到致命攻擊都能救過來。”
張濤點頭附和。
懷叔也在這時上前,慈祥笑著,說道。
“有這個毅力就行,又不是什麽大災大難,不用太為難自己,循序漸進也好,慢慢鍛煉嘛,強度高了也不行,還是要多休息休息。”
林章聽見這話,頓時就不累了,笑著拍了拍胸脯,得意迴複。
“放心吧懷叔,身為現任零星第一,在大事麵前,我一定會第一個衝在最前麵。”
話落,懷叔滿意笑著,拍了拍林章的肩膀鼓勵。
“好啊,零星就需要知鬆知緊的天才,小林啊,懷叔很看好你。”
聽見這話的林章,嘴都快翹到天上了,滿臉寫著得意。
李荀兩兄弟聽見這話,也是很快就不累了,一邊朝著旅館內走去,一邊用手指著林章,快速敲擊著空氣,故作嚴肅的警告。
“小林啊,荀哥跟蔫說過不下一次了,不要搞什麽個人英雄主義,你這方麵還是有所欠缺呐~”
“四嘞~,捏繼得,個人英雄主義可是要不得哎,不改改闊是千萬不行滴哦。”
兩人這方言給懷叔聽得一愣,轉而哈哈大笑,看向一臉便秘的林章調侃。
“小林聽見他們兩個說的了嗎,咱們還是要懂得並實施集體主義呐,可不興搞個人英雄主義。”
說完,懷叔就笑著拍了拍林章的肩膀,看向鋒夏兩人笑著點頭示意後,三人也迴旅館休息了,直留下一臉便秘的林章在夜晚的冷風之中,獨自淩亂。
許久,林章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迴到了旅館內,還不忘對著空氣反駁。
“這人人都是英雄主義,結合起來不就是集體奉獻主義麽,這可是1 1>3嘛,怎麽就個人英雄主義了。”
畫麵一轉,李荀躺在簡潔且富有科技感的房間內的床上,滿臉寫著長途跋涉後得來的舒暢停緩,再次呼喊起了壹號。
“在嗎壹號。”
約莫著十多秒後,房間內有了迴複,略帶著疑惑和不解。
“你有病?我在忙著呢,叫我幹什麽?”
李荀聞言,尷尬的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我這不是有問題想要請教你麽。”
房間內安靜了片刻,壹號迴複。
“你是零星第一天才,還有不懂的要問我。”
李荀笑了笑迴複,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那肯定的,你是零星初代覺醒人工智慧,權威性自然不用多說。”
話音剛落,壹號帶著些疑惑迴複。
“你什麽時候學著人家拍馬屁了,你難道不知道,深度思考很枯燥又累人的嗎?”
壹號看著一臉便秘的李荀,停頓了片刻,又繼續說道。
“有什麽事就問吧,我應該能為你解答。”
聞言,李荀也不在意被噴,反正都習慣了,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不是都說,夢境的奇幻場麵有實踐的可能性嗎,那你幫我分析分析。”
“假設你沉入了深不見底,無邊無際的海洋,但海洋裏麵還能反常態的出現黑洞。”
“而這個黑洞,應該也是壽命結束,隨著繼續向內收縮的途中,從絕對的無光的黑色,逐漸變成透明,轉而成為深藍色圓球,最後再爆炸擴散,融入藍色海洋。”
“這股巨大的能量波動,也把我從夢境拽迴了現實,基於上述,你覺得我這夢裏麵的場景是個什麽情況。”
“我目前的假設觀點,是這片海洋是暗物質存在形式的另一種表達,你的觀點呢。”
聽見這一大長串的吹牛逼,壹號陷入了沉默當中,許久,壹號給出了迴複。
“我覺得你還是太缺乏自信,你的觀點與我的相差無幾。”
李荀聞言,尷尬笑笑。
“我這不是想聽聽你的意見嗎,總不能自己就這麽毫無邏輯的蓋棺定論,不求事實與整體意見吧。”
“有句話說得好,整體意見的統一,就是底層邏輯的誕生,你說是吧。”
壹號聞言,沉默了片刻後迴複。
“你的邏輯表達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精簡了。”
壹號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不過話也是這麽說,就好比零星文明,整體意見誕生的邏輯文明,就是為了探尋未知的真相。”
“你這也屬於是對宇宙新執行邏輯的假設開發吧,對於你夢境內的場景,有可能是高等級文明在對你這個學徒工人進行篩查。”
“想看你的直覺與邏輯功底,和思維跳躍的程度,符不符合他們的招募標準。”
“又或者是.......高等級文明目前已經處於文明頂峰,目前的日子過得很閑,拿你消遣呢。”
“但還有最後一種可能.......”
說到這兒,壹號沒有繼續說下去,好似在等待著什麽,而李荀也是如此,就這麽期待的幹等著。
時間也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李荀也越來越急躁,最後他實在忍不了了,好奇詢問。
“你怎麽不繼續說了?”
話音落下,壹號迴複。
“你不問我為什麽要說,你難道不知道什麽叫一問一答嗎?”
聽見這話的李荀,被狠狠的給語塞住了,許久,他再次詢問。
“那還有一種可能是什麽。”
話落,壹號沉默了片刻後迴複。
“宇宙之中,包含無限可能,所以,你做夢的隻是觸發了極低的概率巧合,就好比你死後,原子重新組裝成為原來的你,記憶也是同,無限可能的宇宙之中,再次誕生零星,你再次重複經曆,獲得原本的記憶。”
“而你做的夢,就好比是原子組裝,宇宙的真相也在這無限的可能之下,被你無意間拚成了它原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