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荀三兄弟笑著擺手迴複。
“還是沒有大哥的直爽豪邁呐。”
紀正高興大笑著舉起碗,李荀眾人也紛紛舉起碗碰杯。
“幹了!”
咕嚕咕嚕。
眾人擦了擦嘴後,林章拿起桌上的紅酒起身,就往紀正那兒倒,但卻被紀正一臉嫌棄的揮手拒絕。
“別別別,這玩意兒喝著沒意思,寡淡又沒味,娘們兒喝的。”
林章驚訝的收迴酒瓶說道。
“大哥我這可是花五千塊買的呢,快一個月工資了,怎麽就沒味道,可全是金錢的味道呢。”
李荀兩兄弟看了看自己的桌前的紅酒,又看了看一臉嫌棄的紀正,尷尬笑著。
“大哥我這瓶六千。”
張濤附和。
“我的八千。”
李荀又說道。
“雖然度數是低了點,但架不住它貴啊大哥,是吧。”
紀正聞言,冷哼一聲說道。
“奶奶的,你們有錢就買這個屁酒喝,這不是糟蹋錢麽,還不如喝我這個,來喝。”
說完,紀正就從桌子底下又掏出一壇子酒,給三兄弟看得尷尬不已。
林章肘了一下李荀,小聲說道。
“荀哥怎麽辦,大哥這酒後勁太大了我喝不了,上次喝了一迴第二天早上吐了半個小時呢。”
張濤點頭附和。
李荀也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也吐了半個小時。”
白鴦看著,三兄弟竊竊私語,笑了笑沒說什麽。
紀正見他們這副模樣,也擺了擺手說道。
“算了,你們喝你們的,我們喝我們的,這樣還能多喝一段時間。”
說著,紀正就給白鴦二人倒起了就酒,三兄弟聞言,笑著連連點頭,拿起紅酒開始互相倒了起來。
“幹了!”
很快,眾人再次有說有笑的喝了起來,邊喝邊聊。
白鴦也在這時喝了一口酒後,看向李荀好奇詢問。
“李荀同誌,咱們零星的軍人平常都是這麽過的?”
剛抬起碗的李荀一愣,迴過神來後放下碗,笑著說道。
“還行吧,一三五小訓,二四六大訓,小訓三十公裏負重越野加.....全方麵體能訓練,大訓七十公裏五十斤負重越野。”
白鴦敬佩的點頭,轉而又問。
“那零星的現任將軍是哪一位呢。”
李荀聞言,剛要說什麽,林章就自豪的搶答。
“楊擎,楊將軍。”
白鴦有些疑惑。
“楊擎將軍..........咱們零星的職位表上怎麽沒有看見呢。”
李荀聞言,笑著解釋。
“這個軍事職位表和你們的不一樣,我們的需要去武裝基地才能看,議會堂裏麵也能看。”
白鴦恍然。
“原來是這樣,我怎麽說在華零聯合會裏麵沒有看見,原來是在這裏。”
正在吃菜的梁平康兩人也在這時好奇詢問。
“小荀,你們的那個楊擎將軍多大了?”
紀正好奇的點頭附和。
李荀笑著解釋。
“我們的楊擎將軍差不多有六十八左右了吧,平時也不愛出門,一直都住在武裝基地裏麵,領導和管理零星現役軍人,負責戰前部署,製定軍事法規,針對敵情從而流動性的調整戰略方案。”
白鴦恍然點頭,轉而笑著誇讚。
“楊擎將軍真厲害啊。”
紀正兩人笑著點頭附和。
林章也在這時無奈歎氣說道。
“我前段時間去了一趟楊擎將軍那兒,差點沒被拉過去跑完八十公裏再走,就我這細胳膊細腿的,能跑兩公裏就不錯了。”
張濤聞言,笑著調侃。
“那還不是因為咱們楊擎將軍提倡男女都要文武兼備,你這就搞科研怎麽能行,還是要多練練呐。”
李荀故作嚴肅的點頭附和。
“是啊,你看看人家小玥,打起架來多猛,再看看你,瘦得跟竹竿一樣,跑兩步就大喘氣,人家老王是發福了才跑不動的,你這就不行了呀。”
紀正也在這時笑著點頭。
“是啊小林,咱們男人就應該練武術扛大旗,我們以前在母艦裏麵的年輕人,十六歲就能一個打兩個呢。”
聽見這話的林章,連連擺手拒絕。
“別別別,我不練,打架太殘忍了,不是流血就是骨折的,疼的要死,還不如搞科研來到實在呢,一發誅星炮就能把人給轟沒了,還鍛煉什麽身體。”
李荀聞言,嘖的一聲,故作嚴肅的說道。
“這怎麽是打架呢,咱們練格鬥不就是在磨練意誌的嘛。”
張濤肯定的點頭迴應。
“不管是男女,不把意誌煉成鋼鐵怎麽能行。”
林章喝了一口酒,咂了咂嘴後說道。
“我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個鐵人了,能夠四天不閤眼。”
梁平康聞言,也在這時笑著誇讚。
“小林的意誌也是很堅定的嘛,不用像軍人一樣,一天到晚除了練就是練,專精一個就差不多了,多了也吃不消。”
紀正聞言,思索了片刻後,肯定的點頭,笑著附和。
“嗯,四弟也有真本事,打不了十個,就用炮轟。”
聽見這話的林章,頓時就自豪了起來,幹了滿滿一大碗酒後,打了個酒嗝,酒勁逐漸上來了,有些醉醺醺的說道。
“大哥看人真準,四弟佩服。”
見此情形的紀正,笑著哼了一聲,看向李荀兩兄弟,舉起碗說道。
“四弟不行了,讓他歇會兒,咱們來,幹了!”
眾人聞言,紛紛笑著笑著舉起碗碰杯,咕嚕咕嚕,繼續有說有笑的喝起了酒。
不知喝了許久,李荀兩兄弟也開始有些醉了,迷迷糊糊的看著,跟個沒事人一樣的紀正白鴦三人,緩緩開口。
“大哥~”
紀正和梁平康正聊著,就聽見了李荀的呼喊聲,疑惑詢問。
“怎麽了二弟。”
李荀打了個酒嗝後,醉醺醺的說道。
“我們明天要去旅遊放鬆一下,你們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紀正與梁平康互相對視一眼後,疑惑詢問。
“去哪兒?”
李荀醉醺醺的剛要說什麽,就睡著了,張濤也是跟著就睡著了。
見此情形的白鴦,笑著看向疑惑的紀正兩人說道。
“就是移山計劃往返途中,會帶些華零群眾過去參觀旅遊,放鬆一下心情。”
白鴦話音剛落,紀正就搖頭拒絕。
“不去不去,上麵早就看膩了,還不如在這下麵養老來的舒坦呢。”
梁平康也無奈笑著,點頭附和。
“上麵待太久心一直懸著,現在也感覺踏實起來了,再上去的話,唉~,年紀大了,看的也多了,還是這下麵稀罕,什麽都有,能最後再看半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