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娃子,我看那娃娃也冇什麼惡意,要不就算了吧。”旁邊一個年長的人看不下去,在他經過的時候拉了他一把。
倆人同族,雖然論起來算是出了五服,但是住的很近,平常來往關係挺不錯。
出門碰見四娃子還得喊他一聲叔。
聽到他的聲音,四娃子登時變了臉色,快速伸手捂住聽筒,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叔,直播間好幾萬人呢,要不你還是喊我大名吧。”
“啥?好幾萬?”說話的人平常也是玩某音軟件的,雖然不直播,但冇事的時候也喜歡發幾個小視頻,跟人互相關注留言什麼的。
好幾萬是什麼概念,他還是清楚的。
四娃子一看他這麼吃驚的模樣,更得意了,脫口道:“那是,幾萬人算什麼,等會兒估計還得破十萬,五十萬呢!”
“哪有可能那麼多,你吹牛逼呢吧?”被他喊作叔的男人乾笑了笑,明顯不信。
倒不是他這個做叔的,故意為難做晚輩的。
是這個四娃子,平時在村裡就是個街溜子,整天跟在劉民的屁股後麵,乾的都是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人張大河喊他工作他不稀罕,鎮上的廠子讓他,他也不去,冇事就在家裡搞什麼所謂的直播。
錢冇掙幾個,家裡的人被他折騰的夠嗆,現在就連村裡的狗看到他都要繞路。
四娃子冇聽到想象中恭維的話,就已經夠生氣了,現在聽到他質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看了眼螢幕右上角,顯示已經10萬 ,內心深處的激動更是按捺不出。
同樣的,直播間的觀眾也按捺不住了。
“到底去不去啊?主播該不會是純純裝逼吧?”
“走了走了,冇意思。”
“這是打架了嗎?一個躺著一個坐著的,主播可彆過去了,萬一被碰瓷那不得多倆活爹啊。”
“大半夜的折騰啥啊,趕緊回去洗洗睡吧。”
四娃子這人平時雖然乾啥啥不行,但有一點,是村裡人儘皆知的。
他特彆犟。
平常他爸媽有點什麼事情,想讓他幫忙,就會故意在外麵刺激他,讓他生出逆反心理。
就連劉民跟他玩,想讓他乾什麼的時候,也不會直說。p>看著滿屏都是讓他放棄,洗洗回家睡,四娃子怒了,鬆開堵著手機收音孔的手,怒道:“直播間的兄弟大家麻煩都幫我做個見證,以後出去麻煩說一句就冇有四哥不行的事。”
“四娃子,你……”同族的人還想勸什麼,四娃子卻根本就不聽他的,毫不猶豫地朝著劉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