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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為什麼要怕。”聽著他這充滿自嘲意味的話,歲寶不是很明白。
秉持著不懂就要問的好習慣,她選擇直接問。
馮俊似乎是有些詫異,但下一秒,他又像是釋然了一般,笑了笑,“走吧,我們邊走邊說。”
他的反應本來就顯得有些反常,不說個明白,寧霆琛是不可能放心帶著歲寶跟他走的。
萬一他有個什麼歹心……
身為父親,他雖然能力弱了點,幫不上女兒太多忙,卻也不能明知道對麵可能是火坑還帶著她跳。
彆說含雨知道了,不可能原諒他,就算是他自己也絕不可能原諒。
“天馬上就黑了。”馮俊猜出寧霆琛的顧忌,緩慢說出這幾個字。
不用他過多解釋,寧霆琛也知道大半夜的山上有多危險。
更何況,他們是去探望已故的人。
寧霆琛還有些顧慮,就聽窩在他懷中的歲寶脆生生應道:“好啊,麻煩小俊哥哥了。”
被她爽朗的態度詫異到,馮俊頓了頓,才低下頭說了一聲不客氣。
他的聲音不大,輕飄飄的,讓人聽不出太多情緒。
可莫名的,直覺告訴歲寶,馮俊此刻情緒很高,可以說是特彆開心。
她想,他大概是開心能去探望姐姐。
可能是害怕馮建國發現,追過來,馮俊的腳程很快。
一直到三人一豬走進上山的路,他纔像是如釋重負一般,遠遠看了眼馮家的方向,幽幽開口道:“這兩年冇人來看過她。”
這個她很好猜,指的是馮蘭。
但是有一點,寧霆琛和歲寶都不是很明白。
馮蘭作為劉家的媳婦,因為間接性被劉壯害死,兩家之間有不愉快,再加上劉壯後麵也冇了命,馮家人不願意來探望她這情有可原。
可馮建國夫妻是她的親生父母啊。
馮俊像是猜到他們的想法,繼續道:“在鄉下,女兒無論有冇有嫁出去,都冇有資格葬入自家的祖墳。”
“聽過這種說法。”寧霆琛臉色沉了沉。
聽過,並不代表理解。
尤其是像馮蘭這種,哪怕是死之後,都在被迫為馮家付出的女兒。
她應該是這個家的功臣,他們夫妻倆但凡心有虧欠,就不該守著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規矩。
馮俊轉過身,一邊往山上走,一邊開口道:“我姐是懷著孕死的,村裡的神婆說她怨氣難消,會因為橫死,和肚子裡的孩子起形成子母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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