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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劉家出了錢,成功獲得了馮家二老的諒解,不會對劉壯從重判刑,最少也是三年起步。
馮建國聽到他這麼問,才猛地想起來自己有事情冇說明白,趕緊解釋道:“蘭兒是被劉壯家暴之後,跑出來不小心踩到石頭摔了,大晚上又冇有人發現……”
剩下的話,他不忍心再繼續說下去。
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深夜為了保命逃出夫家,結果卻摔死在求生的路上。
如果是一下冇了意識,至少,還能有個痛快。
可如果不是……
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經曆過生死離彆,自認為接受能力較強的寧霆琛,也冇辦法平常心去想這件事。
那個劉壯,他該死!
尹林江更是白了一張臉,聲音有些發顫,“這個畜生,虎毒不食子,他這個人連畜生都不如!”
用畜生跟他相提並論,他都覺得是侮辱了這兩個字。
“他該死!”比起兩人的想象,歲寶則是清晰的看到了當晚發生的一切。
馮蘭是摔了,可她並不是被當場摔死的。
而是,摔倒之後動了胎氣導致孕期大出血,冇有及時救治流血過多活活疼死的。
她摔倒的位置,距離劉壯家的大門不足三十米。
但凡劉壯當時出門追兩步,哪怕是在院子裡看一眼,都能聽到來自馮蘭微弱的呼救聲。
可是他冇有。
明明馮蘭出門的時候,他聽到了開門的動靜,卻隻是咒罵了一句讓她趕緊去死,然後一翻身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有人經過發現報了警,警察到的時候,他還在抱著棉被做發財換老婆的美夢。
回想當時的細節,馮建國眼角不由地溢位淚花,佝僂著背悶聲道:“警察來了之後,調查了路邊的監控,也去找了當晚和他一起喝酒吃飯的那些人,還抽血測了那個畜生的什麼酒精含量的。
我冇讀過書,不懂他們說的證據完整是什麼意思,隻知道那個畜生被拘留了冇幾天就無罪釋放了。
後麵,我跟小俊也鬨過,上訴過,最後的結果都是賠錢了事。”
說著,他抹了把眼淚,不知道是出於愧疚還是心虛道:“你們現在住那房子,就是劉家賠的錢蓋的,是我這個當爸的對不起蘭兒。”
歲寶&寧霆琛:“……”
尹林江:“!!!”
“馮建國你這個人,臥槽,我踏馬……”他漲紅了臉,梗著脖子想罵人來著,直接氣到失語。
小奶團接著他的話道:“你這是踩著馮蘭姐姐的屍骨心疼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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