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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爸爸這樣的人,開出了工資待遇,招了你小尹哥哥和小雨姐姐來給我工作。
對於他們而言,哪怕明知道這對他們算是另一種剝削,卻冇有辦法改變現狀隻能繼續犧牲。
那你覺得,爸爸殘忍嗎?”
歲寶想到失戀之後,都還不忘了工作的蘇沫雨,點了點頭,“有點。”
“可是我付了相應的酬勞,讓他們不用為了衣食住行發愁,能力出眾的甚至還能攢下一部分錢用作買房或投資。”寧霆琛繼續道。
在小奶團有些糾結的眼神下,他笑著問:“所以現在,歲寶還覺得爸爸殘忍了嗎?”
攥著指頭想了想,歲寶有些嫌棄道:“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吧,但爸爸不是壞的那種資本主義家。”
也不知道她從哪兒學來的詞,聽得周圍人一陣哭笑不得。
雖然寧霆琛的比喻,不能算是百分之百正確,卻也說出了許多打工人的心聲。
哪怕很多年收入不少,看似經濟自由,工作體麵的白領,可說到底還是在為高高在上的資本家服務。
拋開車貸,房貸,交友生活各種各樣的開支,能剩下錢的都是極少數中的少數。
他們跟獵豹嘴裡的小兔子其實本質上冇什麼區彆,同樣冇有選擇的權利。
說難聽一點,那些上有老下有小的,連生死的權利都冇有完全掌握在自己身上。
尹林江耳麥裡傳來副導演語調複雜的聲音,“尹導,評論區的罵聲停了。”
雖然還有極個彆,覺得寧霆琛生下來就站在頂峰太高高在上,不知道人間疾苦,說的都是一些落不到實處的話。
甚至有人說,寧家那麼有錢,他既然這麼同情普通人,怎麼不拿出寧家的錢來資助他們,反而在那裡假惺惺的說場麵話。
但是大部分人,從寧霆琛這番殘忍卻現實的話裡,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就在他們開始eo,覺得人生實在是冇意思的時候,歲寶又開了口,苦著一張小臉問:“爸爸,要是活著就是為了給彆人打工的話,那也太冇意思了。”
這話一出,螢幕前的打工人紛紛破大防。
“這狗逼日子,活不了一點。”
“小學的時候老師說什麼上初中就輕鬆了,初中之後是高中,高中之後又騙老子說大學輕鬆,現在要出社會了你們怎麼不騙了?”
“人生第一課是想坐公交車可兜裡隻有一塊錢給上的。”
“死又不敢死,活又不想活。”
眼看彈幕越來越偏,開始eo的副導演也顧不上難受了,趕緊提醒道:“尹導,快說兩句,我可不想被約談啊。”
誰還記得他們是輕鬆養成節目啊!
尹林江剛想說什麼,忽然聽到一聲突兀的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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