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寧霆琛喊醒時,她兩眼發直,眼神迷茫,明顯身體睡醒了但腦子冇醒。
帶著壓痕的一側臉肉微微變形,嘴角還掛著一條透明的水痕,呆萌的模樣一看就很好rua。
彈幕上一水的“女鵝麻麻抱”“想親”可愛爆了”“想偷”之類的發言。
更多的,是一些因為找不到言辭描繪此刻激動的心情,直接當場學土撥鼠叫的。
螢幕很快被滿屏的“啊啊啊”占據。
尹林江拎包之前偷摸看了眼數據,嘴都快樂歪了。
照著這個勁頭下去,他甚至可以提前十年退休回家陪老婆。
正美著呢,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煞風景的聲音,“哈哈哈哈,牧哥你快看,歲寶她流口水了!”
他一邊笑一邊伸手指著,眼淚花都要笑出來了。
顧以牧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閉嘴!”
怕嚇到歲寶,他刻意壓低了聲音,結果被雲小九的哈哈大笑聲給壓的根本聽不見。
顧以牧又氣又惱,狠狠朝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雲小九都被打懵了,轉頭看向他,眼神透漏著清澈的愚蠢,“牧哥,你打我屁股乾什麼?”
聞言,提著行李正準備下車的眾人,齊刷刷投以注目禮。
短短的幾秒鐘,顧以牧的臉由原先憤怒的微紅,轉化為又羞又惱的豬肝色。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時光機,他一定會回到幾天前,把接到尹林江電話之後隨口告訴雲小九的自己一巴掌呼死。
讓你嘴賤!
“牧哥,你怎麼——”得不到迴應,雲小九更迷茫了。
顧以牧猛地跳起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壓低聲音惡狠狠威脅道:“你再說話,以後我們就不是兄弟了!”
雲小九驀地瞪大了眼睛,“唔唔——”
以為他還要說,顧以牧怒了,漂亮的眸子彷彿著了火,氣沖沖道:“算我看錯你了!”
雲小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唔唔!”
彈幕一水的哈哈哈哈哈。
“雲小九:牧哥你先鬆手聽我解釋。”
“命運彷彿在我嘴上上了把鎖,這份兄弟情,真令人感動啊。”
“顧以牧你要不要看看你到底在乾什麼?哈哈哈哈,離了個大譜!”
“這就是傳說中的塑料兄弟情嗎?笑死。”
看著滿腔怒火,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吞了模樣的顧以牧,雲小九拚命眨眼,眼皮都快眨抽筋了。
不知道是被他濃濃的求生欲感動,還是覺得他倆太聒噪,後排早早背上自己小書包的陸陌瑾淡聲提醒道:“你再不鬆手,小九就要窒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