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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小點,歲寶剛剛纔睡著。”套房外的書房裡,寧霆琛合上電腦,掀眸看向站在對麵微微喘著粗氣的孔輝。
他跟了他幾年,辦事一向沉穩冷靜,鮮少會有這麼失態的時候。
除非,事出緊急。
孔輝擦了把額上的汗,壓低聲音道:“老闆,秦源死了。”
“誰?”寧霆琛微擰眉,一下子冇想起來與名字相對應的臉。
直到孔輝說:“老闆,秦源是蘇小姐的前男友。”
見寧霆琛點頭,明顯是記起來有這麼個人,孔輝才放心繼續道:“接完警方電話這孫子就關掉直播跑了,逮捕過程中他突然說自己心臟疼,送去醫院的過程中人已經休克了,搶救的醫生診斷為突發性心力衰竭,晚上八點整宣告的死亡。”
“在哪兒找到的人。”手指輕叩桌麵,幾秒後,冷沉著臉的寧霆琛纔開口。
孔輝表情有些為難,“城郊的一處荒廢民宅,現場目前被保護了起來,已經聯絡過小姐的師侄,說是會聯絡本地的相關部門儘快調查。”
不是他不相信那些部門的效率,而是跟在歲寶小姐身邊見識過種種詭異事件之後,隱約能窺探到幾分幕後之人超出常人理解外的強大能量。
私心來說,他並不希望老闆和小姐繼續涉險,跟七鬥宗這麼不死不休的鬥下去。
但另一方麵,他跟在老闆身邊這麼多年,是除了寧家人之外,最清楚他跟七鬥宗之間血海深仇的人。
夫人難產而亡,小姐也被設計的流落在外三年多受儘折磨虐待,幸福的一家三口陰陽相隔,就算老闆咽得下這口氣他也忍不了。
搞,必須搞!
“老闆,需要壓一下熱度嗎?”孔輝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人不早不晚偏偏死在這個時候,他動動腳趾,都能想到明早熱度發酵後會是什麼場麵。
“用不著。”寧霆琛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邊打開通訊錄,一邊說道:“他們既然想要熱度,就給他們,三十分鐘內,我要看到秦源猝死的熱搜詞條。”
孔輝都懵了,偷摸摸掐了自己一把,確定不是做夢後,趕忙點頭。
轉身時,他聽到寧霆琛說:“順便找兩個節目組的女生陪蘇小姐去一趟酒吧,人越多越熱鬨的地方越好。”
聞言,孔輝秒懂他的意思,趕緊下去安排了。
敲門聲響起時,蘇沫雨正在埋頭苦寫今晚網站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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