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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幾年付出的感情,她隻覺得還不如喂狗。
見她紅了眼眶,秦源原本還有一瞬的心軟,可餘光瞥見尹一一從口袋裡往外掏紙巾的動作,頓時怒了。
他像是好不容易抓到了把柄一樣,眼神惡狠狠地盯著蘇沫雨,直到她接過紙巾說了聲謝謝時,積累的火氣徹底爆發。
“你就那麼不甘寂寞?當著我的麵都他媽勾引男人,怎麼,你離開男人就一天都活不了嗎?”
帶著極致羞辱的話,聽得包廂裡的幾人臉色都不由程度的變了變。
除了早已算到秦源真正嘴臉的歲寶,一雙大眼睛裡滿是心疼外,其他三人的第一反應是憤怒。
這都什麼時代了,處不成對象還擱這兒搞dang婦羞辱這一套呢?
看到蘇沫雨白了一張臉,秦源更是一副“看被我說中了吧”的表情,一臉痛心疾首道:“你之前在外麵瞎搞,差點兒染病我他媽都原諒你了,現在你居然為了個剛見麵的賤人跟我分手!
你說,你們倆是不是早就勾搭——”
“啪!”羞辱的話被清脆的一巴掌給打斷。
動手的人,是誰都冇想到的站在那裡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蘇沫雨。
這一巴掌她用了十足的力道,打完整隻手都是麻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秦源直接被打傻了。
疼是一部分,更大的原因,是眼前的事情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原來兔子逼急了是真的會咬人。
“對不起。”含著淚向歲寶和寧子衍所在的方向鞠了一躬,蘇沫雨轉身跑了出去。
反應過來的秦源想去追,被麵帶微笑的酒店經理攔住,“這位先生,方便的話請跟我到前台商定一下賠償?”
“讓開,我不用你們賠償!”漂亮聽話經濟獨立的女朋友都要冇了,他還在乎那仨瓜倆棗?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聞言,酒店經理臉上的微笑秒收,瞥了眼包廂裡的情況,公事公辦道:“您剛剛打算了包廂裡的酒杯,還有一瓶高檔紅酒,請問這邊是打算刷卡還是現金呢?”
秦源驀地瞪大了眼睛,怒道:“你們這是敲詐!東西都是剛剛那個神經病打碎的,要索賠你去找他們啊!”
他吃準了,酒店不會為了這麼點東西,開罪寧家。
但他忘了一點,薑還是老的辣。
酒店經理直接翻了個白眼,伸手指了指包廂的角落正在工作中的攝像頭,滿臉鄙夷道:“眉毛底下掛倆蛋,光會轉不會看,活該連個對象都留不住,窩囊廢一個!”
受到打擊的秦源後退了幾步,伸手指著他,憤怒道:“我要起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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