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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著撿遺骨的金昌明正好經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年輕人啊,想象力豐富點。”
話說完,他才注意到寧子衍更加難看的臉色,頓時嚇了一大跳,“小子,你這麼看著老道做什麼,哪兒不舒服?”
寧子衍額間青筋微凸,憋出兩個字,“冇有。”
話雖然這麼說,可他的臉色卻更難看了,就像是被人當街搶劫了八百萬一樣。
不,以他現在的身價來說,就算搶他一個億也不至於臉這麼黑。
想著畢竟是老友的孫子,又是小徒弟的哥哥,金昌明關切道:“這裡冇什麼外人,你若是身體不適直說就是。”
寧子衍依舊是兩個字,“冇有。”
就是那臉色,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冇事。
金昌明眼底精光微閃,目光順著寧子衍的臉緩緩向下,落在他染滿鮮血的腿上。
傷在大腿處,鮮血朝著四周蔓延,一直到腰部的位置都有血跡。
乍一看,很難分清究竟傷在什麼地方。
“寧小友,你傷的這麼重剛剛為何不說?”金昌明氣得一拍大腿,整個人都有些哆嗦。
他纔多大啊?
小小年紀就傷到了那種地方,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
歲寶被他突然的反應嚇到,還以為寧子衍真的傷的很嚴重,走到他麵前直接上手。
“歲寶,你這是乾什麼?”雙手護住腰間的皮帶,寧子衍嚇得聲音都差點劈叉。
說出去誰信啊,他差點被妹妹扒了褲子。
這要傳出去,臉往哪兒放?
小奶團抬起頭看著他,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焦急,“三哥哥,你快鬆手哇!”
寧子衍抓著皮帶的手緊了緊,聲音儘可能溫柔道:“歲寶乖,哥哥冇事的,你彆擔心。”
金昌明看熱鬨不嫌事大,提醒道:“歲寶,人最喜歡口是心非,說是就是不是,說不是那一定是。”
“是就是不是,不是就是是。”歲寶皺著小眉頭重複了一遍,更擔心了。
她小手微微使勁兒,聲音有些委屈,“三哥哥你鬆手哇,歲寶回去不會告訴爺爺跟爸爸的,你放心!”
這根本不是放不放心的事。
是寧子衍一鬆手,臉就要飛了的事。
他本來就受了傷有些體力不支,歲寶又用上了吃奶的勁兒,眼瞅著褲子就要保不住。
寧子衍又氣又惱,瞪了一眼金昌明,“金老,您可是做師父的!”
哄著自己徒弟扒人褲子,簡直是為老不尊。
金昌明眼看著要出事,壓下笑容輕咳一聲,解釋道:“歲寶啊,可能是師父父看錯了,你三哥哥的傷不要緊的。”
小奶團轉頭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那小表情分明在說:“師父父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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