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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種著兩顆樹乾粗壯,枝葉茂盛足有一人抱的大槐樹,一個個渾身是血的人被紅綢束縛著掛在上麵。
準確來說,這些已經不能稱之為人。
他們被活活扒皮,拆骨抽筋,隻剩下渾身的肉被軟軟的掛在上頭。
風一吹,一條條血紅的肉隨風而動。
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混合著眼前的血腥畫麵,衝擊著眾人的心理防線。
“嘔!”侯明師兄弟幾人一個比一個吐的厲害。
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金昌明,看著眼前的場麵,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說了聲:“造孽。”
寧子衍默默伸手捂住了歲寶的眼睛,壓低聲音道:“金老,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您了。”
“哎好,你先帶歲寶回去。”看著不哭不鬨,一動不動站在那裡的小奶團,金昌明很難不擔心。
雖然這孩子平常表現的異常聰慧懂事,比同齡人早熟得多,可說到底,纔是個不滿四歲的孩子。
這些東西,不是她應該經理的。
“我不走。”一道脆生生的童音響起,打亂了兩人的計劃。
寧子衍想裝作什麼都冇聽到,徑直伸出手想要抱起歲寶就走,手卻撈了個空。
小奶團後退一步,玉雪可愛的小臉上滿是認真。
她輕聲問:“三哥哥,你會支援歲寶的對不對?”
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又轉,到最後隻剩下一個情緒複雜的“好”字。
“好個屁!”金昌明氣的鬍子抖了抖,指著侯明的鼻子罵道:“冇出息的東西,吐完冇?吐完趕緊帶你小師妹出去。”
侯明吐得臉都白了,下意識應“好”。
下一秒,他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到底是誰借給他的勇氣,讓他居然生出一種小師妹能聽他話的錯覺。
錯覺知道是什麼嗎?
侯明眼神幽怨地看著自己師父,那暗示明顯的,就差直接說“您行您自己上”。
這不是擺明瞭坑徒弟嘛?
金昌明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的火冇地方發,見他這樣,走過去就是一腳。
要不是旁邊的陸尋反應快,拉了他一把,侯明這會兒故意已經一屁股坐在他們的嘔吐物上了。
“師父,你……”雖然早就接受了自家小師妹是團寵,也自覺加入其中,但侯明這一刻還是覺得受到了傷害。
師父怎麼能用腳踹他呢?
踹也就算了,居然還當著小師妹的麵……
嗚嗚嗚,他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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