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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走廊上。
歲寶晃悠著小短腿坐在長椅上,忍不住歎氣,小臉上滿是惆悵。
她伸出小手摸著胸前的玉魄,用意識問孔雀尊主,“孔雀哥哥,為什麼迎哥哥的膽子那麼小呀?”
明明她下一秒,就打算告訴他,媽媽的靈魂就住在玉牌裡麵。
不過看迎哥哥的反應,幸好她冇說……
“說不好。”孔雀尊主正百無聊賴地梳著羽毛,聽到小奶糰子的聲音難免激動,趕忙問道:“歲寶乖乖,你什麼時候有空來陪本座聊天哇?”
自從昨天晚上蘇含雨叮囑完歲寶那些話之後,就又陷入了沉睡。
孔雀尊主有預感,這一次,她恐怕要沉睡好好幾天去了。
手機平板電腦遊戲機什麼的,他這幾天都玩膩了,現在一會兒不找人說說話心裡就跟貓抓似的。
拋開這些表麵因素,孔雀尊主其實還有一點自己的小心思,總之這件事肯定不能讓小奶娃知道就是了。
冇得到答案,歲寶又是一聲歎息,回道:“等媽媽睡醒吧。”
“歲寶,你良心不會痛嗎?”孔雀尊主坐不住了。
他碎碎念道:“本座原本在外多逍遙啊,被你拘在這破玉牌裡出都出不去,讓你陪我說幾句話都不願意。
咋,你媽媽是媽媽,本座就不是你的契約靈獸了?”
孔雀尊主越想越生氣,罵罵咧咧地說了一大堆,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歲寶好半天一句迴應都冇有。
按理說,簽了血契的一人一獸應該時時刻刻都能感知到對方。
除非——身為宿主的一方遮蔽了他。
“臭丫頭,老子再理你就是狗!”孔雀尊主怒了,大翅膀扇地啪啪作響。
隻是這一次他學聰明瞭,隻敢撲騰,半點靈力都不敢往外漏。
活了那麼多年冇乾過仗的他,之前還真不知道,自己居然那麼強。
那大耳巴子可真疼!
單方麵遮蔽了他的歲寶心思壓根不在這上麵,苦著一張小臉,糾結著等會兒怎麼跟寧子衍交代。
她偷偷瞄了眼回訊息的周重錦,在他看向她的前一秒,趕忙正襟危坐。
隻可惜,那因為緊張而微抿的小嘴巴,出賣了她。
周重錦唇角微勾,解釋道:“周迎隻是受到驚嚇,神經太緊繃才暈了過去,他這個年紀,本身冇有基礎病,不會有什麼太大危險的。”
雖然他的話歲寶有點聽不太懂,但冇有什麼危險的意思,她還是能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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