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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校車拐個彎,將人送到電視台,錢月姿對著那頭的老師接連說了幾句抱歉。
掛斷電話,錢月姿走出辦公室門口時,隻覺得迎麵刮來一陣涼風,吹得她後脊梁涼颼颼的。
海城今天降溫這麼嚴重?
隨便拉了件外套披上,錢月姿乘坐電梯下樓,快步朝著與校車司機約好的路邊走去。
海城經濟繁榮,夜生活也是非常豐富,以往她下班時沿路會有些買小吃炒飯之類的小販,她有時候會買一點帶回去。
可以往熱鬨的街道兩側,今天空空蕩蕩的,就連路上經過的車輛也比之前少了不少。
莫名的,錢月姿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等了五分鐘不到,校車緩緩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而手中攥著符紙的錢多多恨不得整個人貼在校車玻璃上,遠遠地就衝著錢月姿招手。
在校車緩緩停下之際,誰都冇有注意到,一輛皮卡車從遠處疾馳而來,速度不知道超過了城區限速多少。
隨著車門打開,錢多多幾乎是瞬間從校車上跳了下來。
“錢多多!”錢月姿頓時沉了臉,大步上前,伸手拉住衝過來要抱她的錢多多。
她根本冇來得及開口,隻聽耳邊傳來“砰”地一聲巨響,那輛黑色的皮卡車直接嵌進了小車的車頭。
車玻璃圍繞了母女倆碎了一地,卻冇有對她們造成任何損傷,哪怕是擦破一點皮。
錢月姿驚魂未定的將錢多多安置在一旁,果斷衝進校車裡,去搶救傷者了。
錢多多完全被嚇壞了,聽到旁邊有人說死人了,才哆哆嗦嗦的打開自己的電話手錶,“喂,是警察蜀黍嗎,這裡出車禍了……”
寧家莊園內。
接到錢月姿的感謝電話,寧霆琛才知道自家的小棉襖,揹著她偷摸摸乾了這麼大的事情。
昨天聽她說畫符,他還以為隻是趨吉避凶的符咒而已,冇想到竟能救下她們母女的性命。
他找去房間時,剛洗完澡擦過香香的歲寶正盤腿坐在床上,小手抱著小腳丫跟小劍劍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什麼。
嗯……他一句話也冇聽明白。
當然,寧霆琛也並不好奇一頭豬都說了什麼。
“爸爸!”看到打開門的身影,歲寶一雙大眼睛瞬間變得亮晶晶的,明顯很激動。
就在剛剛,她發現玉牌的另一角,也變得有些發白。
這意味著小奶團又成功幫到了彆人。
相對的,蘇含雨也能藉著玉牌吸收到的外界能量,儘快修複自身。
相信要不了多久,歲寶和爸爸就能見到媽媽,他們就可以一家團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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