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口袋裡摸了摸,掏出一塊果糖,然後小跑兩步遞給陸陌謹,“陌謹哥哥,給!”
陸陌謹收了糖,笑容靦腆道:“歲寶妹妹,抱歉,我身上的糖今天都吃完了,明天給你帶曲奇餅乾。”
歲寶忙不迭點頭,速度快的作為老父親的寧霆琛連拒絕的話都冇來得及。
套路,都是套路!
他本來就看陸陌謹不順眼,現在更是恨不得現在就把人扔回陸家。
居然騙他寶貝女兒的糖,臭不要臉!
陸陌謹前腳剛走,寧霆琛就把歲寶撈進了懷裡,一邊給她擦著剛洗過的小手,一邊瘋狂灌輸著防火防狼防陸陌謹的道理。
小奶團聽的一愣一愣的,眨了眨眼睛,一臉天真的問:“爸爸,陌謹哥哥是得罪你了嘛?”
對上女兒純真的眼,寧霆琛說不出違心的話。
憋了半天,隻憋出一句,“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歲寶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這麼說的話……
意識到不對,寧霆琛補充道:“除了爸爸。”
小奶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壓低小奶音問:“那爺爺和哥哥呢,還有師父父和師兄呢?”
寧霆琛咬咬牙,“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個妄圖跟他搶女兒的寵愛,能是什麼好人?
與此同時,被提及的一乾人等同時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陸陌謹微微勾唇,“歲寶妹妹果然捨不得我。”
兄弟七人:“一定是妹妹想我了,果然,我在妹妹心目中是最獨一無二的!”
寧老爺子酒杯一放,“不喝了不喝了,我得去幼兒園接我乖孫女兒了!放學?自家的幼兒園,我說啥時候放就啥時候!”
在醫院待到下午六點過一分,歲寶伸了個懶腰,聲音奶乎乎的,“爸爸,我們可以回家啦!”
寧霆琛點點頭,將小奶團給的糖美滋滋的裝進高級定製西服的口袋,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提步朝外走去。
至於裡頭躺著的寧淼淼醒冇醒,不重要。
隻要她今天不死,往後隨便哪天死,怎麼死,與寧家都冇有關係。
離開病房時,小歲寶隨手畫了張符紙遞給寧霆琛,“爸爸,要把這個放在壞女人床頭哦!”
寧霆琛“嗯”了一聲,扔給孔輝,“守著她,彆讓人死在醫院。”
孔輝跟在他身邊幾年,秒懂自家老闆的意思。
隻要出了醫院,生死不論。
回去路上,小歲寶右眼皮就“噗通”“噗通”跳個不停,小手指一掐,頓時垮了一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