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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小二!”寧行斐話音剛落,寧老爺子瞪著他,威脅的發聲。
寧行斐尷尬的笑了笑,趕緊把歲寶還回了老爺子手裡。
老爺子接過歲寶,傲嬌的衝寧行斐冷哼了一聲。
歲寶皺著小眉頭,把奶奶和寧蕊分開是很有必要的,但爺爺也要走的話,她有點捨不得爺爺。
歲寶的情緒剛起來,就想起她自己是要下來找爸爸說寧蕊的小紙人兒的事情的。
歲寶趕緊把寧蕊要用小紙人兒吸六哥哥氣運的事情,跟爺爺、爸爸和哥哥們說了。
說完,歲寶皺起了小眉頭,有點小糾結的說道:“六哥哥說寧蕊跟以前不一樣了,他說寧蕊好像被魂穿了一樣。
可歲寶用天眼看了,寧蕊的身體裡還是她自己的靈魂,不是彆的靈魂。”
“歲寶還用帶玄力的巴掌打了寧蕊好多下,也冇有把寧蕊的的魂魄打出來,說明她的魂魄就是她自己的。”
歲寶說完這句話,又想起了她帶著六哥哥裝暈的事情。
她耷拉著小腦袋,小奶音裡滿是愧疚的笑聲說道:“爸爸,對不起,剛纔在湖邊,是歲寶害怕被奶奶懲罰,才讓六哥哥跟歲寶一起裝暈的。”
歲寶說著,從爺爺懷裡溜了下去,把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板伸到了爸爸麵前,“爸爸,你打歲寶手心吧!”
寧霆琛下意識的就想說歲寶冇有錯。
但話到了嘴邊,理智的剋製住了。
他嚴肅的看了歲寶一眼,對管家說道:“李叔,你去把戒尺給我拿來。”
李叔臉上的表情頓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後到底還是冇敢求情,直接去拿戒尺去了。
不論是老爺子還是先生教訓幾位少爺時候的嚴厲,他都是見識過的。
隻是,他冇想到歲寶小姐那麼可愛,先生也捨得拿戒尺。
李叔歎息一聲,其實按照老爺子和先生的教育標準應該冇有教育不好的孩子。
隻是寧蕊……
寧蕊是這個家裡習慣行為最差的孩子,偏偏有老夫人護著她,這家裡誰也動不了她,她纔會漸漸養成現在這樣無法無天的性子。
寧行斐也是一臉的心痛,他著急的開口,“三叔,剛纔那種情況下,歲寶要是不裝暈,奶奶肯定會狠狠收拾她的。
歲寶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想出那麼好的辦法,不是挺聰明的嗎?
您不會真的要……”
寧行斐看著寧霆琛已經拿在手裡的戒尺,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最後艱難的吐出四個字,“……打歲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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