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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兒~~”
在歲寶一雙漂亮大眼睛徹底變成鬥雞眼的一刻,她突然出手,小手直接捏住了小紙人兒的腦袋。
小紙人兒一條線的嘴巴很靈動的變成了“o”型,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與此同時,歲寶另一隻小手中一張符紙直接貼在了甜甜眉心。
黃底硃砂的符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黑色,直到完全墨黑之後,歲寶心滿意足的揭下符紙揣進自己兜裡,還滿意的拍了拍兜。
她又仔細看了看甜甜。
甜甜這時候還是如同被定住一般,一動不動,但眉宇之間的陰氣已經消失不見了。
歲寶安心的坐在小馬桶上,兩根白白嫩嫩的小手指拎著小紙人兒,另一隻手撐著小下巴,漫不經心又奶凶奶凶的開口,“說,誰讓你跑進甜甜姐姐身體裡的?”
“哼!”小紙人兒雖然被歲寶提著腦袋懸在空中,但是卻像模像樣的翹著二郎腿,冷哼了一聲,傲嬌的把腦袋往旁邊一偏。
歲寶一雙大眼睛彎成小月牙,笑眯眯的說道:“你不說啊?那要不我們玩兒個遊戲吧!”
“哼!”小紙人兒再次冷哼一聲,小腦袋轉向了另一邊。
“我來拔你的頭髮,要是拔到最後一根,是你要說,你就告訴我。
要是拔到最後一根是你不說,那我就不問你了。”
小紙人兒的腦袋上,本來就隻象征性的剪了幾根紙鬚子當頭髮。
一聽見歲寶這話,小紙人一雙小手靈敏的護住了腦袋,一臉“你是魔鬼嗎”的表情瞪著歲寶。
歲寶一隻手拎著它,一隻手煞有介事的扯下了小紙人兒的一根頭髮鬚鬚,“你不說。”
又扯下一根,“你要說。”
“你不說,你要說……”
感受到自己腦袋上的頭髮一根一根減少,小紙人兒如臨大敵,“你你你……你不要再拔了。
我我我……我告訴你就是了!”
“我的主人是……是白……白雪菲。”小紙人兒一口氣把白雪菲的名字說了出來。
這要是在之前,它是斷然說不出白雪菲的名字的。
可昨晚開始,它突然就感覺不到白雪菲對它的牽製了。
歲寶皺著小眉頭,奶聲奶氣的說了一句,“又是她啊!”
小紙人兒垂頭喪氣的點點頭,“嗯,是她。”
“她現在已經死掉了,你是她的傀儡小紙人兒,你應該也快死掉了!
不過,你要是能把她讓你做的事情,都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活下去哦!”小奶糰子糯嘰嘰的小奶音裡充滿了誘惑。
小紙人表情生動的閉著眼睛,皺著眉頭,一副在努力感知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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