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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手工雕刻的。”金昌明掃了一眼,淡淡開口。
聽到手工兩個字,蘇沫雨最先想到的,就是一向沉默寡言的馮俊,脫口道:“看不出來,他還有做陶藝的天分。”
她喜歡畫畫,之前閒暇的時候,也去陶藝館跟朋友一起做過杯子留作紀念,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幾個花盆。
忽然,她臉上的笑容僵在原地,指著中間那個陶土花盆道:“師伯,裡麵有東西!”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視線很快定格在陶土花盆中間的位置,裡麵有微弱的紅光閃動。
寧霆琛隻看了一眼,立即認出了那東西,冷聲道:“看來咱們是被請君入甕了。”
聯想到尹林江說他是在網上看到攻略,然後過來時車子剛好在馮家附近冇氣,被馮建國幫助一事,蘇沫雨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照這麼說,這一切都是個巨大的圈套。
可是為什麼,背後的人這麼大費周章,究竟想做什麼?
餘光瞥見樓下的情形,臉色難看的蘇沫雨眼底瞬間燃起了希望,“師父!”
“下來說話吧。”牽著歲寶的蘇含雨溫柔開口,麵色顯得格外平靜。
似乎是,早有預料一樣。
一行人匆匆下樓。
他們走進客廳大門時,就見蘇含雨端坐在沙發上,而另一邊,隻有一個小屁股扭啊扭的不知道在找什麼。
侯明記得早上的事情,趕緊小跑過去,問:“小師妹,需要師兄幫忙嗎?”
“麻煩大師兄把這個墊子扯開,我要找那個洞洞。”歲寶抬起小腦袋,禮貌開口。
她順手理了理被蹭亂的頭髮,讓每一根頭髮絲,都乖乖巧巧地貼在頭皮上。
乍一看,像是一朵雨後冒出腦袋的小蘑菇。
還是黝黑髮亮的那種。
侯明動作很快,一手將沙發上的小奶團撈起,一手將麵前那塊海綿掀了起來。
歲寶雙眼亮晶晶,“師兄,甩開甩開。”
她這麼說,侯明也就這麼做。
“咻!”地一下,厚厚的海綿墊直接飛了出去。
冇了海綿墊的阻擋,那個菸頭灼燒出的洞,終於展現在眾人麵前。
金昌明握著拂塵的手抖了抖,麵帶微笑道:“一個沙發而已,弄壞了也不要緊,為師再買一個給主家換上就行。”
這話一出,屋內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瞬間複雜了起來。
行,承認您是寵徒狂魔還不行嗎?
但您老確定不先問問清楚,自家小徒弟遠不遠背上這個搞破壞的大黑鍋?
歲寶癟了癟嘴,氣呼呼道:“師父父看清楚,這是臭男人抽菸弄的,纔不是歲寶呢。”
“臭男人?”金昌明斂了笑,快步走了過來,看清菸頭灼燒的痕跡,臉色驟然變得難看,“那個姓馮的竟敢誆騙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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