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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應該冇有積水。”簡單檢查後,徐路總算鬆了一口氣,看向張大河道:“張大哥急救做的很到位,麻煩把他們抬到西邊的房間,先幫忙把濕衣服扒了蓋上被子,免得失溫。”
聽不懂他嘴裡的那些名詞,村民趕緊照做,生怕慢一步再鬨出人命來。
就是再凶的地方,也不能一天死一個,要不傳出去,三石村以後的嫁娶可就難了。
招呼著人把人抬進屋,張大河就出來了,平時用來輸液的小屋裡頭放了三張床,擠不下太多人。
他跟上去配藥的徐路,悶聲道:“徐醫生,我覺得這事兒跟小大師沒關係。”
“什麼?”徐路轉頭看向他,一臉迷茫。
看他冇反應過來,張大河趕緊岔開話題,“徐醫生,這兒還有冇有什麼要幫忙的?”
“不用了,村子裡不還挺多事的,我這邊忙得過來。”徐路感激地笑笑,大步離開。
看著他清瘦的背影,張大河撓了撓頭,嘟囔道:“徐大夫還挺負責的,人怪好的。”
聽著他的聲音,徐路腳步頓了頓,臉上多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些一輩子止步大山的蠢貨,不僅冇什麼見識,還怪好騙的。
親眼所見的場景,再加上徐路刻意引導的話,很快讓原本就因為劉誌超死亡一事,對歲寶心有不滿的村民有了怨氣。
之前兩年,他們都跟山上那東西都是和平相處,平時隻要看管好孩子不用山上,就不會遇到危險。
結果就因為他們的到來,惹怒了那東西,差點給村子裡帶來了滅頂之災。
也就是他們命大,纔沒出事。
要不然,他們說不定比誌超死的還慘呢。
他們忌憚歲寶手上有本事,不敢直接說她不好,隻能把發泄的對象定為看起來更好欺負的馮家。
“要我說,這件事情就算是說破天去,也是他們馮家造的孽。”
“之前的假大師,我記得就是他們家裡請的,這要是放在以前,不讓往山上去不是存心要餓死咱們嗎?”
“誰說不是,這群外鄉人也是他們招來的,早知道那時候老子就不替他們說話,把他們趕走而來!”
“馮家還有個神經病呢,放在村子裡你們不怕,我還害怕嚇到我兒媳婦呢。”
眾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站在外頭抽菸的張大河聽出不對,趕過來阻止已經晚了。
為首的人推了他一把,怒道:“你給老子滾一邊去,也不知道老張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拎不清的,留著這家禍害,以後大家就都彆想過安生日子了!”
他說著,大手一揮,“走,咱們去馮家要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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