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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小劍劍本身又懶地動彈,除了歲寶需要他的時候,不是在吃就是在睡,身上的肉用白白嫩嫩四個字來形容也絲毫不誇張。
摸起來手感也好,duangduang的,十分q彈。
這種質感的肉,味道最好了。
不過有一點,小劍劍還真冇說錯。
他身上的肉有毒。
有劇毒。
除了從陸陌瑾那裡吃的紫氣之外,他吃的那些陰煞之氣,隨便一點點,也可以讓人跟劉民和四娃子一樣,口吐鮮血直至內臟衰竭而亡。
哪怕強悍如小劍劍,吃完那些東西,也需要好好的睡一覺,用一定的時間煉化,將其為他所用。
隻是即便陰煞之力能夠煉化,他經常吃這些東西,自身也會積累一定的毒素。
他眼神幽幽地看著歲寶,似有些埋怨道:“小主人以後要是看誰不順眼,就割一塊我的肉給他吃,保證一吃一個不吱聲。”
“先彆囉嗦了,出去說。”金昌明餘光瞥了一眼抱在一塊的夫妻倆,隻覺得酸的很。
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讓他一個老光棍看人家夫妻倆恩恩愛愛。
看就算了,還得幫著帶娃,捎帶著還得伺候著一頭豬,命苦呦!
小劍劍想回頭看看怎麼個事兒,耳朵突然被一隻肉乎乎的小手抓住,緊接著,自家小主人壓低的聲音傳來,“不許偷看,不然爸爸要生氣的。”
歲寶想的是,爸爸日思夜想盼了媽媽三年,現在好不容易把人盼來了,肯定有很多的話要說。
所以,他們要懂事一點,把空間留給他們。
小劍劍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他的想法嘛,肯定不會像小奶團那麼純潔。
一出了門,小劍劍除了嚷嚷著要吃的,就是莫名的在那裡“嘿嘿嘿”傻笑。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腦子睡冇了。
“師父,村裡的金花姐送了炸雞過來,還是熱乎的,你要不要吃點?”蘇沫雨見到師徒倆出來,立即笑著打招呼。
在她的手上,還端著一盤冒著熱氣的炸雞,金燦燦的,看著十分誘人。
離老遠小劍劍就聞到香味了,一雙大耳朵忽閃忽閃就湊了過去,吞了口口水道:“香,太香了!”
“農村家養的走地雞能不香嘛,聽金花姐說,這雞小徐大夫養了一年多呢,頓頓都是喂得田裡的新米。”蘇沫雨笑著解釋。
小劍劍纔不管什麼走地雞,新米的,著急道:“快,好姐姐餵我一口。”
被他耍寶的稱呼逗得哭笑不得,蘇沫雨輕咳一聲,一本正經道:“我是師父的徒弟,你不能叫我姐姐的。”
“這不重要。”小劍劍瞪圓了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碗裡的炸雞,恨不得把盤子盯出一個洞來。
就在他長大了嘴,等著蘇沫雨投喂時,歲寶疑惑的聲音響起,“小雨姐姐,你說的金花姐,是有點胖胖的頭髮有點卷卷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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