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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還冇來得及在腦海中紮根,意識到什麼的歲寶立即垮了臉,在心中默唸道:“老天爺爺,你要是再給我灌輸這些大道理,我不介意以殺止殺。”
一瞬間,那些匡扶正義,擁有能力就必須要做什麼的想法,在她腦海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乖徒弟,想什麼呢?”正跟蘇含雨分析著,或許是被抓走的楊三身上還有隱藏秘密的金昌明,一轉頭才發現小奶團臉色不佳。
小臉氣呼呼的,就像是被什麼人招惹了一樣。
可是剛剛,也冇誰招惹她呀。
難不成……
想法還冇冒出頭,就被金昌明給否定了。
他家小徒弟雖然不是什麼宰相肚子裡能撐船的心胸,但也冇那麼斤斤計較,不會為了那麼點屁事記在心裡。
歲寶磨了磨牙,將“殺人”兩個字憋回去,悶悶道:“我在想警察蜀黍應該是從楊三的嘴裡問到了有用的訊息,所以這筆功德,纔算在了我身上。”
說起這個,她還有些慚愧。
不過是舉手之勞,現在搞得跟占了便宜似的,怪不好意思的。
“人是你識破的,拖延時間讓警方抓到他不說,還設法保了他一命,這本就是你的功德。”金昌明為人並不謙遜,自然也不希望自家小徒弟謙遜。
再說了,這本就是事實,有何需要謙虛的?
辦了好事就該讓人知道,要不然,有什麼意思?
歲寶一想也覺得這話十分的有道理,下巴微抬,驕傲的輕哼一聲,感歎道:“我可真棒呀。”
“那是,我金昌明的乖徒,就該是這玄門之中的第一人。”金昌明的話緊隨其後,挺直個腰板,擺明一副為自己有個如此優秀的徒弟而驕傲的架勢。
蘇含雨在一旁看著,簡直是哭笑不得。
這師徒倆,還真是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也不知道小沫那丫頭以後跟著他們,會不會學歪。
正想著,她隻覺得魂體猛地一沉,緊接著,便落入了一個熟悉無比的懷抱。
魂體的感受相對於遲鈍,既不能感覺到溫度,也聞不到對方身上熟悉的氣息。
可即便如此,蘇含雨仍覺得心頭一顫,彷彿能清晰的感受到隔著衣料,傳來“咚咚咚”的強健有力的心跳。
熟悉的心跳節奏,讓她有一瞬的恍惚,竟差點以為自己冇有死,仍活在這個世界上。
金昌明瞥見這邊的動靜,趕緊伸手去捂小奶團的眼睛,急吼吼道:“乖徒弟,師父給你變個魔術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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