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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強強媽走了過去,一邊撿起相框上的木質框架部分,一邊解釋道:“這是我公公生前留下的唯一照片,是他倆當年的結婚——”
剩下的,在她看清地上照片時,戛然而止。
隻見一張黑白的男子單人照,緊緊貼著結婚照後麵,邊緣因為歲月的痕跡,微微有些發黃。
“你起開,彆碰我的東西!”不等強強媽撿起來,強強奶奶直接衝過來一把抓起照片,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可即便如此,眼尖的強強媽還是看清了那張臉。
電光火石之間,一切的事情她都明白了。
難怪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既不怎麼像自己,更不像她丈夫或者是公公,甚至跟這個家裡的其他親人也冇有什麼相似之處。
根本不像是她婆婆說的那樣,是她不守婦道在外麵偷人,而是強強從根本意義上來說,就不是他老張家的種。
準確來說,她的丈夫也不是。
想明白這些,強強媽媽突然大笑了起來,指著強強奶奶譏諷道:“我說你怎麼老覺得我會偷漢子,原來是怕我跟你學啊!”
“啪!”張彪衝了上來,怒不可遏道:“翠霞,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跟媽道歉!”
翠霞捂著被打偏過去的臉,滿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彪,“你打我?”
張彪微微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手,張嘴想解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此刻,所有的解釋都透著蒼白無力。
強強奶奶還拱火道:“打你怎麼了?我們老張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娶了你這麼個攪家精。”
她伸手一指門口,怒道:“滾,帶著你的野種趕緊給我滾!”
說著,淩厲的眼神落在了歲寶幾人的身上,“你們也都給我滾!”
“呦,急了?”彆看侯明的反射弧是師徒三人裡麵最慢的,嘴上的功夫卻不是最弱的。
心虛的強強奶奶一聽這話,恨不得衝上來直接撕爛他的嘴。
金昌明似笑非笑地看著張彪,意味深長道:“難得糊塗,難得糊塗啊!”
張彪原本是不信的,也冇看到照片上男人的臉,隻覺得可能是自己媳婦記恨剛剛捱了他媽的打,故意這麼說的。
可現在聽到他這麼說,難免心裡打鼓。
注意到他的眼神裡帶著懷疑,原本就心虛的強強奶奶生怕事情敗露,先發奪人,開始控訴他不孝。
說什麼娶了媳婦忘了娘啊,又說自己老公死的早,攤上這麼個兒子命苦,還不如死了算了。
張彪盯著她好一會兒,靈魂一問:“您急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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