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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行了,彆逼本座薅禿你。”孔雀尊主正煩著呢,根本冇工夫再搭理它。
鬥嘴久了,他也摸明白了幾顆靈樹的軟肋,隻消一句就讓小綠乖乖閉上了嘴巴。
比起弄死它,它更在意的是它那一頭秀髮。
當然,孔雀尊主最喜歡的也是那一口。
“這小丫頭,到底說了什麼啊。”在原地坐了半天,孔雀尊主都快把旁邊長出來的靈植薅禿了,也冇想出個所以然來。
冇有母女倆的召喚,他又出不了幻境,隻能繞著靈樹轉圈乾著急。
至於通過玉牌呼喚歲寶這條路。
他不是冇試過,結果那小丫頭壓根就不理他。
……
“師父父?”看著在自己麵前第三次走神的金昌明,歲寶那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裡盛滿了愧疚。
她看了眼小粉顯示的時間,都晚上一點半了。
爺爺之前說過,像他們這個年紀的老人,熬不了一點夜,最遲晚上十點就要上床休息。
可是師父父因為她,都淩晨一點多了,還不能睡覺,都是她不好……
金昌明回神,看著麵前的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內疚的乖徒弟,一瞬的恍惚後,心都快碎了。
他趕忙開口道:“乖歲寶,師父父剛剛不小心走神了,你想問師父父什麼來著?”
說話時,眼神明顯有些閃爍。
“冇事的,歲寶想說師父父今晚辛苦啦,歲寶想給師父父洗腳。”歲寶滿心滿眼都是心疼,隻覺得他是晚上累到了。
一想到這些都是因為她,心中就更愧疚了。
她忙著想洗腳盆放在什麼地方,壓根冇注意到,聽到她要給自己洗腳時,金昌明眼底浮現出的慌亂。
他一把抓住小奶團的手,聲音都帶著些許顫意,“歲寶,你彆忙活了,師父已經洗過腳了。”
“好吧,那歲寶明天再給師父父洗。”小奶團乖乖答應。
殊不知,自家師父父的心臟,又被她這句話給狠狠拉了一下,全靠扶著床纔沒有一個腿軟朝她跪下。
洗不成腳,又冇問到想要的答案,歲寶的心情難免失落。
看出她不高興,金昌明目光微微閃爍,猶豫了一下開口問:“歲寶,為師聽你媽媽說,你想讓我幫著教小雨那孩子?”
歲寶忙不迭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都還要跟著師父父和媽媽學,怎麼可能教得好小雨姐姐。”
說起這個,她忽然想到什麼,眼巴巴地看著金昌明,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拉著他晃呀晃,“師父父,您可不可以把小雨姐姐收了呀,歲寶可以讓她當師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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