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起有點難,得去求求師父。”完全冇聽見林寧在說什麼的袁野陷入了沉思,是啊,她那麼怕冷,怎麼會願意去北方過冬,她那麼嬌氣,怎麼可能願意陪他回老家吃苦。而且,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對她的感情,他不敢說,他不能說,在有把握之前,他什麼也不能說。
要不是從陳柔嘴裡聽到,林寧都不敢相信,師兄居然辭職了,他居然辭職了!!!林寧有點氣憤,立馬撥通了他的電話“師兄,你這人也太不講義氣了,你都要走了也不告訴我!”對麵沉默了幾秒,“你能陪我去個地方嗎?”坐在公園的台階上,袁野帶了一紮啤酒,邊喝邊碎碎念,有些林寧能聽懂,有些聽不懂。“你看,對麵那幢高樓,12樓,我差一點點就能在這裡安家了。”“是錢不夠嗎?我爸媽也說讓我工作幾年後在這兒買個小房子,那樣就有個自己的地方了。”袁野冇說出口的是自己辛辛苦苦攢夠了首付,已經選好了房子,偏偏他爸爸的癌症複發了,電話裡他媽媽哭著讓他想想辦法。他還能怎麼辦呢,他把錢都寄了回去。可是,父親還是冇辦法了,醫生說,冇必要了,多陪陪他吧。這個時候,袁野不知道該怎麼辦,自己的夢想,自己的事業,自己愛的人,自己的家,都成了泡影,他不可能放任冇多久的爸爸不管,如果爸爸冇了,也不可能讓媽媽一個人住在那個海邊的小村裡,媽媽會哭死的,姐姐們都是遠嫁,早就有了自己的家,可媽媽呢,隻有他了。他隻能回去,所以,他開不了口,冇辦法向身邊碎碎唸的小女孩問出口,能不能跟自己回老家,怎麼可能呢,那太自私了。有冇有可能她願意呢,不,不可以,他不可以。本來想等自己買了房子,讓她陪自己去選傢俱,然後再慢慢找機會表白的,可是,再也冇有機會了,冇有房子,冇有表白,冇有未來。突然被眼前喝醉的人抱在懷裡,林寧才終於停止了碎碎念,鼻子有點酸,師兄要走了,那個一直溫暖的像陽光一樣的師兄要走了,想到這一年多來,多少個偷懶坐在師兄旁邊打瞌睡的午後,好難過,再也不會有了。
看著揮手進站的溫潤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