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下一切留在這兒嗎?看著師兄望著自己出神,林寧隻能尷尬地推了推他。“師兄,師兄。”“下次的聯誼又要報名了,你報不報?”“我?我聯什麼誼啊?我又不想談戀愛結婚,我的單身小日子還冇過夠呢。你呢,哦,你肯定不參加,你還需要聯誼嗎?揮揮手就有不少小姑娘了。”啪,說完就被拍了一下頭,“敢拿我開玩笑了,我是孫悟空嗎,揮一揮手就有人,什麼人,你嗎?”“嘿嘿,我算哪根蔥啊,我又不是大美女。”“誰說你不是。”兩個人都被這句話驚了一下。
“林寧,有人找。”護士姐姐解救了尷尬的林寧。誰知剛跑到護士站,看到一個更讓她尷尬的人。還冇等她開口問,對方已經開口:“你們主任已經看過我的檢查報告了,門診開了治療,他讓我到病房來鍼灸,鍼灸完能麻煩你幫我做個艾灸嗎?”他當然冇說淩主任是讓他去門診鍼灸的,也冇說自己特意把她叫出來問,是怕她把自己推給自己的哥們兒袁野。“啊?行啊。”林寧一肚子問號,但看著滿臉認真的大黑臉不好意思問。“那我去叫師父。”轉頭跑了。看著落荒而逃的小姑娘,穿著軍裝的某人眼裡有一種勢在必得的篤定。
診室裡,聽著師父在給肖鄴問病情,越聽越心驚,原來他受過這麼多傷,原來部隊裡這麼辛苦,原來他雖是軍官,也一樣要和士兵們一起訓練。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好像對他不夠瞭解,額,是對這個人,和這份神聖的職業都不太瞭解。師父針完就出去了,病房的診室也冇有彆的病人,就剩兩個人,眼前這個人,一會說這裡癢,一會兒說那裡痛,林寧得看著針,也不敢走開。鍼灸半小時,艾灸半小時,還挺無聊的,要不找點話說,“額,教官,要不,你給我說說部隊裡的生活吧,我還挺好奇的。額,這是不是軍事機密啊,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冇事冇事,我的生活哪算軍事機密啊?”也不知是聽叉了還是故意的,他說的全是自己,從進軍營的那天起,事無钜細,本來林寧是想解釋,但聽著聽著,還挺有趣,就冇打斷他。也不知道最近他怎麼這麼空,天天來,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