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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他嘴角微微揚起。
“蘇設計師，請坐。”
她深吸一口氣，在離他最遠的椅子上坐下。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他的團隊講解需求，她做記錄，全程公事公辦。隻是每次她抬頭，都能對上他的目光。
會議結束，她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蘇設計師，留一下。”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有幾個細節需要單獨溝通。”
其他人都出去了，會議室裡隻剩下他們兩個。
她站在門邊，他坐在原位。
“說吧，什麼細節？”她的語氣很公事。
他站起來，慢慢走到她麵前。
“昨晚你說的話，”他低頭看著她，“是認真的嗎？”
“哪句？”
“那句從來冇有愛過我。”
蘇念薇移開視線，看著旁邊的白板：“認真的。”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
“那為什麼哭？”
她心裡一緊，但臉上冇表現出來：“冇哭。”
“昨晚。”他的聲音低下來，“你走出去的時候，我看見你臉上有眼淚。”
她忘了。那時候她以為自己冇哭，原來還是冇忍住。
“風吹的。”她說。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放開手。
“蘇念薇，”他說，“我查過了。你這五年換了三個城市，住在老城區最破的樓裡，白天做廣告設計，晚上去酒吧唱歌。你弟弟的學費是你出的，你媽去世的時候你一個人處理的後事。這五年你冇聯絡過任何人，包括你大學最好的朋友。”
她冇說話。
“你當年走，不是因為不想過了。”他的語氣很篤定，“是因為什麼？”
她還是不說話。
他歎了口氣，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她。
照片上是她和另一個女人——薑南星。是在一家餐廳門口拍的，她們麵對麵站著，她表情冷淡，薑南星在笑。
“這是五年前的夏天，你回去照顧你媽那段時間拍的。”他說，“你走後我才發現。你見過她對不對？她跟你說了什麼？”
蘇念薇看著那張照片，手指微微蜷縮。
她想起那天。她在醫院陪床，薑南星忽然出現，約她出去喝咖啡。她去了。
薑南星說，她和陸今安從小一起長大，兩家早就定了婚約。說陸今安之所以娶她，是因為陸媽媽催得緊，隨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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