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摟著蘇語柔,匆匆離開。
我冷笑一聲。
淩辰,蘇語柔。
你們的遊戲,到此為止了。
十八年前
父親,就是在這間辦公室裡,誤信了蘇語柔母親的讒言。
中了商業對手的陷阱,幾乎讓蘇氏一夜傾覆。
母親也因此積勞成疾,撒手人寰。
後來,蘇語柔的母親自食惡果,死於非命。
父親卻看著年幼的蘇語柔,動了惻隱之心,將這顆毒瘤親手帶回了蘇家。
這麼多年,父親待她視如己出,從未有過半分虧待。
可笑的是,蘇語柔和她的母親,終究走上了同一條路。
我推門走進了父親的辦公室
開門見山。
「蘇語柔,在用我們蘇家的錢,給淩辰鋪路。」
父親的臉色瞬間變了,眉頭緊鎖。
「你說什麼?!」
「當年,蘇語柔的母親是怎麼背刺您的,您忘了嗎?」我緩緩起身,走到他麵前,「您以德報怨,換來的卻是養女變本加厲的背叛。」
「如今,她要抽乾蘇氏的血,去餵飽淩辰那頭白眼狼。」
父親跌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良久,他抬起頭,
「我立刻暫停她的一切職務。」
「不夠。」我搖了搖頭,「爸,我要您授權,徹查她經手過的所有項目,每一份檔案,每一個簽名。」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尤其是,和淩氏集團有關的資金往來。」
父親點了點頭。
訊息傳得很快。
淩辰大概是怕計劃敗露,立刻發動了輿論攻勢。
我剛走出公司大門,就被圍得水泄不通。
「蘇小姐!請問蘇氏突然罷免蘇語柔小姐的職位,是否是因為您嫉妒她的才能?」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