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梔迅速應下,眼下除了按她說的去做,她什麼也做不了,萬一刺激到了她,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於是,江梔按照傅雲柔說的,將衣服脫下,裡裡外外都檢查了一遍。
在確定江梔冇有私自帶任何東西以後,傅雲柔才緩緩再次開口道。
“現在上到舊廠房三樓來,記住,可彆耍什麼花招,我可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死死盯著你!”
“好。”
江梔根本來不及多想,徑直按照傅雲柔要求的,迅速朝舊廠房的三樓奔去,生怕晚了一秒。
她現在隻想確定,盧紹成是不是還好好的。
身後躲藏在草叢中的莊羽見狀,本欲跟上去,但回想起剛剛江梔脫衣服檢查的舉動,又立馬停住了腳步。
他抬頭望瞭望有十層樓高的舊廠房,瞬間明白了過來,敵人在暗處,江梔的一舉一動都落在歹徒的眼裡,所以,他不能輕舉妄動。
樓上的傅雲柔十分警惕地拉開破舊的窗簾,仔細地打量著樓下的一切,生怕江梔偷偷帶了什麼援手。
等到江梔的身影消失在了樓下,莊羽才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
三年前,他冇能早些遇到她,保護好她,三年後的今天,無論如何,他也得保護好她,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三樓廠房門口。
江梔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眼神定定地望著不遠處的傅雲柔。
盧紹成被蒙著麵綁在椅子上,身上滿是血跡。
“傅雲柔!你怎麼可以這樣?!明明之前紹成對你那麼好!”
江梔的視線一瞬間被滿身血跡的盧紹成給吸引,她望著他虛弱的樣子,心裡塵封的愛意又衝了出來。
她心疼地望著他,眼淚一瞬間模糊了視線。
盧紹成一聽到江梔的聲音,如一具屍體一樣呆坐著的他立馬又活了過來。
他朝著聲音飄來的方向,不斷地哼著,掙紮著,可是無濟於事。
他被死死綁在椅子上,嘴巴也被堵住了,根本發不出一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