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解釋,不代表顧清煙就甘願背這口鍋。
如今說,不過就是為了膈應這一家子罷了。
誰讓他們惹她不快了呢。
她心情不爽,那他們也不能好過才行啊。
顧清煙這話,成功叫在場的顧弘揚,秦婉蓮與及顧霜兒都變了臉色。
倒是陸寒生聽了顧清煙那句借腹固寵攀高枝,眼眸微眯起,眼底多了幾分沉思。
顧霜兒看到陸寒生這個細微的變化,臉色微變。
她看著碗裡還冒著熱氣的湯,當即心一橫,手一鬆。
湯水頓時灑了她滿手。
她頓時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霜兒。”顧弘揚和秦婉蓮見疼愛的小女兒被燙傷,紛紛站起了身。
但他們都不及陸寒生反應快。
陸寒生見顧霜兒被燙,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起身抱起她,直奔不遠處的廚房。
顧清煙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了起來,眼神很是戲謔和嘲弄。
顧弘揚看著顧清煙一副看戲的表情,很憤怒地拍了一下桌麵,他怒視顧清煙: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現在是故意在給霜兒難堪嗎?”
“呀,看出來了啊。”
顧清煙非但冇有否認,還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顧弘揚見顧清煙這樣子,當即氣得血壓飆升。
“你是想氣死我不成?”
顧清煙垂眸,扯唇嘲弄地笑,“我哪敢啊。您可是我爸爸啊,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爸爸和媽媽要這樣對我呢。”
她無比諷刺地說道:“同為你們的女兒,為什麼她顧霜兒是寶,我就得是根草呢。”
忍了顧清煙一晚上的秦婉蓮終於安耐不住,出聲嗬斥道:
“你怎麼和霜兒比?”
顧清煙扯了扯唇角,一臉嘲弄:“是啊,我怎麼能和你們的心肝寶貝相提並論呢。”
“為了她,你這個當媽的能給灌醉我,將我的清白像一件物品一般的賤送出去。”
她滿眼涼薄,滿眼嘲弄。
明明已經知道他們偏心的原因。
可她還是止不住心寒。
就算她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可他們好歹也養了她二十多年,就對她絲毫感情都冇有麼?
囚她,把她送去瘋人院,甚至縱容顧霜兒將她送進手術室,並且抽光她的血。
人家哪怕是養條狗,也不至於這般的無情啊。
可她竟連條狗都不如。
多麼可笑。
顧弘揚大概是被顧清煙那陰陽怪氣的語氣給氣著了,他直接憤怒地衝她低吼道:
“你要是不想待在這個家裡了,你就給我滾!”
顧清煙嘲弄地扯了扯唇角。
家?
這裡從來就不是她的家,真以為她稀罕待?
顧清煙直接起身,絲毫不拖泥帶水地離開了餐廳。
她走的毫無留戀。
顧弘揚在顧清煙走後,氣得一屁股坐在餐椅上。
他氣得胸口直起伏。
怎麼都是自己養了二十二年的人,顧弘揚隱隱覺得現在的顧清煙不太對勁,他不由自言自語了句:
“這個孽女,怎麼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秦婉蓮頓時就插了一句:“我也覺得小煙像是變了個人,說起來,她早上的時候,還問我她到底是不是我生的呢”香滿路言情聲明:本站所收錄作品收集於互聯網,如發現侵犯你權益小說、違背法律的小說,請立即通知我們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