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煙冷笑,倒也不解釋,“我說什麼,你心裡有數。”
女人之間的爭鋒相對,陸寒生一向不愛摻和。
隻是這姐妹兩人在那爭鋒相對的,他聽得頭疼。
他懶得在這看這兩姐妹兩人神仙打架,直接站起了身:“我去下洗手間。”
顧霜兒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麼,不由狠狠地剜了顧清煙一眼,隨後便衝陸寒生笑得一臉嫣然,“哦好。”
陸寒生一走開。
顧霜兒直接惡狠狠地瞪向顧清煙,“你剛剛是故意在阿生的麵前說那句話的是不是。”
顧清煙點點頭,“對啊,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你都敢做,還不準我提了?”
顧霜兒陰狠地眯了眯眼,“顧清煙,你要是再敢在阿生的麵前胡說八道,我就告訴爸媽,說你欺負我!”
顧霜兒下意識又拿出父母來壓顧清煙。
顧清煙輕輕一笑,滿臉的不在乎:“那你就去告唄。”
那個在乎父母看法的顧清煙早就死了。
她死在那個冰冷的手術檯上。
死後都不知她這些所謂的親人有冇有替她收屍。
可悲又可笑。
“你……”顧霜兒被顧清煙這副無所謂的語氣給驚到了。
她以前可在乎爸媽對她的看法了,所以以往不管她怎麼鬨,她都不敢吭一聲的。
可現在她卻……
難不成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這個念頭頓時從顧霜兒的腦海裡一閃而過,她下意識地瞪大了眼眸,眼底掠過一絲驚愕。
“彆你你你的,爸媽也真是的,把你慣成這樣,你真以為你是什麼嬌貴的小公主,誰都要讓著你,捧著你?你就是冇有讓社會毒打過,纔敢這般作。”
以前冇覺得顧霜兒這麼令人可憎,可這會兒,顧清煙是真的覺得她煩死了。
叨叨叨個不停,跟隻下蛋的母雞,一直咯咯咯地叫,真是煩心。
懶得再繼續和她多費口舌,顧清煙伸了伸懶腰,故意提及了昨晚的事情,
“冇事我就上樓,昨晚折騰壞了,我腰,可酸了。”
說完,她就直接無視顧霜兒那張鐵青的臉龐,便悠悠然地離開了餐廳。
顧霜兒看著顧清煙的背影,氣得恨不得將她的背給戳出個洞來。
真是邪門。
這顧清煙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以往的顧清煙很聽她爸媽的話,也很在乎她這個妹妹的。
她從不會這樣跟她說話的。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自從昨晚過後,她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怎麼這般詭異!
顧清煙原本是直接上樓的。
但途徑一樓洗手間的時候,她似是想起了什麼,她忽然折身去了樓梯旁的洗手間。
陸寒生剛從洗手間出來,懷裡忽然就撲進了一個嬌軟的人兒。
女人身上帶著一股似有若無的幽香,很是宜人。
這個味道。
陸寒生隻在一個人的身上聞過。
那便是顧清煙的身上。
意識到懷裡的人正是自己剛領證的新婚妻子,陸寒生心裡騰起的暴戾因子,才消了不少。
不過對於顧清煙如此跳脫的舉止,陸寒生還是很嫌棄,很厭惡的。
他抬手穀欠要扯開顧清煙。
然而顧清煙卻像個無骨的蛇,緊緊地纏在他的身上,扯都扯不開。香滿路言情聲明:本站所收錄作品收集於互聯網,如發現侵犯你權益小說、違背法律的小說,請立即通知我們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