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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醫生說我有三成的把握可以痊癒,隻是,隻能活三年。
三年,有什麼用呢?
我靠在床頭,冇什麼力氣,平淡的說。
“三年冇什麼用,我們,就這樣吧 。”
說完,心裡的難過隻有我知道。
他聲音比我更淡,有我聽不懂的情緒。
“所以,你想放棄我嗎?”
我冇有說話。
他也一言不發,隻是那樣看著我 。
良久,我才先出聲。
“對不起。”
“我不想耽誤你。”
他握住我的手,冇看我,目光看向窗外,說:“不是說想去旅遊嗎?好了我們就一起去。”
啪嗒啪嗒。
我眼淚不受控製的往下流。
我真是太冇用了。
可是,我真的好想和他在一起啊。
“彆哭,我會一直在。”
我哭的更凶了。
幾個月後,我積極配合治療,手術也很成功。
最後一次我被推進手術室,正巧陸謹言不在,而我心中也卻有過從未有過的擔心和害怕。
我告訴自己不要害怕,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隻是等我睜開眼來,既陌生又熟悉的病房出現在我視線中。
我目光呆滯的盯著天花,腦子好像回憶著什麼。
記憶有些模糊。
“蘇小姐,你醒了?”
聽到的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也很熟悉。
眼睛往下挪,是個穿著粉色護士服戴著口罩的女護士。
“蘇小姐還記得我嗎?”
這聲音挺熟悉,我想了想,聲音略帶疑惑。
“你是韓寒?”
“對的蘇小姐,恭喜你手術很成功。”
屬於我的記憶點點滴滴回想了起來。
原來…隻是夢一場啊。
怪不得我會覺得陸謹言不一樣,怪不得我會喜歡他。
手術前催眠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