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在鞦韆上坐了一下午,也冇注意到遠處有人看了我一下午。
晚上的時候我們六個人一起在外麵吃了飯,回來時不知是誰說了句附近有一座特彆靈的廟會。
機會難得,十年一次。
這次本來就是出來玩的,大家就一起去了。
果不其然,廟會很多人,人山人海的我們都是擠著走。
“蘇離,我們去求一張平安福吧。”
女主拉著我,對我說。
她眼睛亮晶晶的,還有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應了一聲。
“好啊。”,然後轉頭看向蕎顏,“蕎顏你要不要去求一張平安福?”
聽到我說話,她放下手中的東西。
“啊,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
“我要去那邊,剛纔還想跟你們說來著。”
說著蕎顏指了指前麵的一座燈塔。
就我和女主一起去了寺內,排隊的人很多,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鐘才輪到我和蘇諾諾。
麵前的工作人員看到我,好像有一瞬間驚訝。
似是認識我。
我見他輕輕的歎了口氣,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隻見他望向我,語氣輕緩道:“小姐,你的平安福。”
我伸手接過,並冇有多問。
“謝謝。”
平安福顧名思義就是拿來祈福的,就是一張木吊牌而已,求的,也不過是個心安理得罷了。
我把它收好在手中,扭頭問女主。
“蘇諾諾,你要不要把它掛起來?”
她盯著牌子看,眼神似乎帶著些許難過,又像是彆的,然後搖了搖頭。
“不了,我留著。”
我拿好吊牌,說。
“那你等我一下。”
祈福掛牌的人很多,基本上都是往掛高處掛,整棵樹上都掛滿了紅牌。而且滿滿噹噹的吉文,新願。
我笑了笑,如果真有那麼靈,那這棵神樹豈不是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