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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冇想到,周文靖還有個秘密小公寓,是用他父母的名字買的。
他把我安頓下來,又給了我一張信用卡:“放心吧,這張卡用的是我爸的名字。”
想得真周全。
難怪妹妹會那麼喜歡他,與我聊到他時,文字裡都是歡喜。
“文靖。”我抓住他的衣袖,“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你不告訴我,我總覺得不安心。”
他坐回我的身邊:“我怕你覺得我卑鄙。”
我搖頭:“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
“我要釜底抽薪。”
我險些揚眉,再跳起來與他擊掌。
但我忍住了,因為生性溫柔的唐芝芝不會這麼做。
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疑惑地看向他。
應是為了讓我放心,他將計劃全盤托出。
他說他打算轉移孫家資產,但為了防止孫毓的爸爸看出端倪,他必須格外小心。等把孫家律所轉移成一個空殼,他再向孫毓提出離婚。
“芝芝,你知道嗎?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可他們會殺人。”
“那需要證據。”周文靖的眼神越發溫柔,“芝芝,我們要耐心一點。”
“我不怕時間久。”
“為了獲取孫家的信任,芝芝,有時可能要委屈你一下。”
我自然懂。
我回國那晚的劍拔弩張,已經在孫毓心裡築成一道警惕的高牆。
花瓶大小姐,自然會把受的委屈都將給爸爸聽。
周文靖這幾天也不好過吧。
他眼下烏青,眼中卻炯炯有神。
現在為了重新獲得孫毓的信任,他必須當著妻子的麵折辱當年白月光,這樣才能讓囂張跋扈的大小姐更加耀武揚威、不可一世。
越張狂,越脆弱,然後將她一舉擊垮。
周文靖啊,溫柔刀,刀刀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