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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靖為資產的事熬紅了眼。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出了差錯,孫毓竟要對他起訴離婚。
他焦躁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芝芝,孫崇明一定是拿到了我轉移資產的證據了。你能不能把之前在律所發生的事鬨大,讓他無暇顧及我?”
他說的應該是孫崇明“侵犯”我的事。
“可是他進行遺囑公證了,答應我,隻要我不鬨大,就給我留一大筆錢。”
“遺囑公證?這種畫大餅的事你怎麼也相”他忽然住了嘴,焦躁的眼睛裡閃爍著偏執的光,“你說的是真的?”
我把手機裡的照片給他看。
以他的性格,不想被淨身出戶,那隻能鋌而走險。
周文靖,我給你織的網,該收一收了。
那個自媒體人出事了。
我趕去醫院看她,所幸搶救回來,冇什麼大礙。
她躺在病床上咬牙切齒:“我不過去問了孫毓有關唐芝芝的事,就被她捅了一刀。”
我驚訝於孫毓的癲狂。
自媒體人說:“她還挺狂,捅了我一刀,叫囂著說因為是在家裡殺我的,有人會幫她處理,所以不會被人發現。”
周文靖、唐芝芝還有她的三角戀,被她的小作文鬨得滿城風雨,她居然還敢如此做事。
不愧是她。
“你放心,文章我已經寫完了,挑個黃金時間段,今天就發!”仇恨扭曲了她的表情,她“呸”了一聲,“還真以為有點臭錢,就可以隻手遮天了!”
太捲了,躺在病床上居然還碼完了一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