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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靖來找我了。
他很急躁,眼睛有些充血:“芝芝,你不該貿然來律所的。”
我睜大眼睛,故意作出單純的樣子:“可你不是要向孫毓表忠心麼?我一直住在這裡,她也找不到我呀。”
“最近孫崇明家產看得緊,我操作不來了。”周文靖坐上沙發,眼下烏青又深了一些,“而且他還讓財務查賬,我必須想辦法快一些了。”
“我能幫什麼忙嗎?”
他看向我,想要說什麼,而後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你說吧,隻要能幫你,我什麼都願意。”
“最近孫毓看我也看得很緊。”他歎了口氣,“如果她能消失就好了。”
好啊,周文靖,你的尾巴終於也露出來了。
我按下了錄音筆的終止鍵。
回國那天,我便覺得周文靖有些不對。
他見到我時,什麼都冇問,全然不像被拋棄人的樣子。
反而帶著些許震驚與愧疚,打起溫情牌,就好像被辜負的是芝芝。
然後我查到了他們領證的日期。
芝芝死於12月7日,他們卻在第二年的2月就迫不及待地領了證。
我猜,他在那場車禍裡,說不定也擔任了什麼角色。
正好孫毓沉不住氣,來我的住處尋找麻煩。在我的武力碾壓之下,她為了博得一點麵子,笑著告訴我,殺芝芝,是周文靖授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