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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霸道的氣場有多強，顯而易見！
他一句你撒謊，直接把曲姐所有的腹稿都憋了回去。
原本她以為自己已經把蘇霸道的行事規則研究透了，可真正交鋒後才發現，理論終究是理論。
“那並不是值得回憶的事，我......”
曲姐話還沒說完，便被蘇霸道抬手打斷。
“我很難相信一個見麵就說謊的人，而且如果你坐在我這個位置，你會相信一個殺手途徑並且在傳播信仰的人麼？”
曲姐沉默下來，她覺得蘇霸道說的有道理。
但她馬上便驚醒過來，她不僅僅沒把蘇霸道代入她的節奏，反而陷入了對方的節奏之中！
這時曲姐才意識到，她跟蘇霸道完全不在一個段位。
“蘇先生，直說吧，您想要什麼？”
“你們離開杗梁城。”
蘇霸道的語氣不容質疑。
“不可能。”
曲姐同樣強硬。
她很清楚，這些信徒的確信仰往生通靈主。
但如果讓他們為了信仰背井離鄉根本不現實。
她傳教吸引信徒很不容易，自然不想看著這些信徒流失。
蘇霸道靠在椅背上，聲音平靜道。
“曲小姐，我這並不是在跟你商量。”
曲姐皺眉道。
“蘇先生，我不懂，大魏雖然對神靈管理嚴格，但也並不是如此苛刻吧？”
“就比如說那些山神，湖神，海神，不也得到了大魏的認可，並且可以擁有信徒麼？”
“我們往生通靈主在這次天災中救了多少人，相信您也知道，為什麼到了我們這裏就不能傳教呢？”
蘇霸道聽後明顯有些不耐煩，卻還是認真道。
“念在你的確有些功績的份上，我就給你解釋一下。”
“你說得對，上頭的確會冊封一些地方神，並且允許它們在當地擁有信徒。”
“但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地方，是當地，明白了麼？”
“無論山神，海神，湖神的自然神。”
“還是什麼貓神，狗神之類的生靈神，它們都有各自的領地，轄區，無法擴張自己的信仰。”
“曲小姐，你們往生通靈主也可以麼？”
曲姐聽後張了張嘴，卻終究沒敢說我們也行。
畢竟真神不可能隻在一個小小的杗梁城傳教。
“看來你是想明白了。”
蘇霸道說話間，從辦公桌抽屜中拿出一份檔案扔給曲姐。
“你看看。”
曲姐開啟檔案一看，就見上麵詳細寫著朚港一家四口的資料。
那是一戶姓陸家人。
她越往後看就越心驚，因為那家人居然也是往生通靈主的信徒，甚至在當地擁有一座往生通靈主的廟宇！
更離譜的是，他們拿到了官方承認的證件！
“你可以看一看他家女兒的遭遇。”
曲姐聽到蘇霸道的提醒，這纔看向個人資料。
當她看完資料後愣在當場。
“發現了麼？”
蘇霸道的聲音在這一刻充滿了蠱惑性。
“你跟她很像對不對？”
“在她回到朚港之前，朚港到處都是鯨神的信徒，壓根都沒聽說過什麼往生通靈主。”
“但就在她回去沒多久，就開始有人宣揚所謂的往生通靈主。”
“其中宣傳最歡的，就是一個叫王陽的漁民。”
“更是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審批下來了傳教資格。”
“再然後，你猜猜那裏發生了什麼？”
沒等曲姐回答，蘇霸道便繼續道。
“朚港被邪神滅了！”
“一個傳承上百年的港口，早不滅，晚不滅，偏偏多出一個信仰就滅了。”
“而且無論是你，還是那個叫陸昭的女人，你們都有過慘痛經歷，甚至可以說你就是她的翻版。”
“難道說你們往生通靈主找信徒，主要找的就是你們這類人麼？”
“在我看來，你倆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你能力要比她強一些，並且你是超凡者。”
“有這樣的例子擺在眼前，你告訴我，我能不警惕麼？”
人群後的殷陽抱著貓，就連他都有些被蘇霸道說動了。
的確，如果是他坐在蘇霸道那個位置，他也會警惕的。
“朚港被毀滅，是因為邪神，並不是因為我們真神！”
“曲小姐！！”
蘇霸道的聲音大了一些，壓過曲姐的聲音後才道。
“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不能承受這個風險。”
“而且上頭隻允許地區神的存在，甚至即便是地區神，也得歸上頭專屬部門管轄。”
“你口中的往生通靈主已經在朚港備過案了，就算傳教，也隻能在朚港傳教，明白麼？”
如果不是因為曲姐在這次地震中幫了不少忙，蘇霸道壓根不會跟她解釋這麼多。
就在殷陽都覺得曲姐肯定沒什麼辦法的時候，她連續做了兩個深呼吸調整情緒，隨即極其認真道。
“蘇先生，既然沒得談，那我們能不能合作呢？”
“嗯？”
蘇霸道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合作？”
“對！”
曲姐轉頭看向人群，視線掃視了兩圈才找到殷陽，隨即指著他懷裏的貓道。
“蘇先生，您這兩天應該也聽說過這隻貓的故事吧？”
蘇霸道點點頭，他這段時間的確是聽了不少。
“我之前聽說您在修建南城，想要拉動南城發展，將杗梁城打造成一座網紅城市。”
“您覺得，貓咪英雄如何？”
“它在這次地震中的作為，有目共睹，我們完全可以將它塑造成杗梁城的英雄，貓咪英雄！”
“跟一個在危難時刻出來拯救群眾的人類英雄相比，一隻貓不明顯更有話題性麼？”
“既然我們在杗梁城不能傳播真神的信仰，那我們傳播祂神使的榮光，規則總不會不允許吧？”
蘇霸道眼神微眯，看向曲姐的眼神第一次發生了變化。
要說傳教，肯定不行。
可要說合作共贏的話，那倒是能談談。
殷陽以及周圍那些代表不同階層的代表，此刻都成了背景板，安靜聽著雙方交談。
最後蘇霸道同意，在杗梁城內雖然不能宣傳往生通靈主，但是卻可以宣傳祂的貓。
作為交換，往生通靈主的信徒需要幫忙將罐頭塑造成地震中的英雄！
這是蘇霸道能承受的極限。
甚至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確在地震中救了不少人，蘇霸道看都不會看他們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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